凤凰事件过去半个月。
龙渊秘境，控制中心。
霍华德盯着主屏幕上滚动的数据流，眉头越皱越紧。旁边几个副屏显示着北美大陆的实时监测图，其中西南部上空，一块区域的颜色不太对劲。
“杨，你来看看这个。”
杨烈从修炼室走过来，看向屏幕。霍华德调出那片区域的能量频谱分析，正常的背景辐射曲线在那里出现了不自然的凹陷，像被人用橡皮擦掉了一段。
“信号空洞。”霍华德放大图像，“持续时间极短，平均每次只有零点三秒，出现间隔不规则。但频率在增加——上周一两次，昨五次，今上午已经出现了三次。”
“什么原因？”
“高级隐形技术。”霍华德调出对比数据，“我们自己的隐形技术原理是扭曲光线和吸收特定波段的电磁波，但会在其他波段留下痕迹。而这个……它像是在空间层面制造了一个短暂的‘盲区’，不光躲过光学和雷达探测，连深空背景辐射都能屏蔽掉一部分。”
杨烈看着那片空洞在屏幕上闪烁、消失、又在不远处再次出现，像水下的气泡。
“能反推来源吗？”
“正在尝试，但很难。”霍华德摇头，“对方的技术层级很高，而且很谨慎。空洞每次出现的位置都不同，移动轨迹看起来随机，但总体趋势……”
他调出轨迹叠加图。几十个短暂出现的空洞标记在北美西南部散落，看似杂乱，但如果用热力图模式显示——
“他们在往人口稀少但能量节点丰富的区域移动。”杨烈看出规律了，“像在找什么东西。”
“我也是这么判断。”霍华德，“而且他们找的很耐心，一次只扫描一片区域，扫完就隐匿，等几个时再动。这不是大规模入侵，是精准搜索。”
就在这时，通讯器里传来达尔文的声音，带着少有的紧绷感：“杨，我在外围巡逻区，感觉不太对劲。”
“什么情况？”
“不上来……就是浑身不舒服。”达尔文的声音伴随着粗重的呼吸，“皮肤在自发硬化，肌肉紧绷，像有什么东西在附近……吸扯我的生命力。不是真的吸走，是那种被盯上的感觉，你知道吧？就像野兽遇到敌时的本能反应。”
杨烈眼神一凝。
达尔文的适应性进化让他对能量和环境变化极其敏感，这种生理预警比任何探测器都可靠。
“具体位置？”
“峡谷东侧，三号巡逻点附近。那种感觉刚才很强烈，现在减弱了，但还没完全消失。”
霍华德立刻调出三号巡逻点的监测数据。常规传感器一切正常，但“寰宇”系统的能量背景扫描显示，那里在十分钟前出现过一次微弱的信号空洞，持续时间零点二秒。
“他们来过。”霍华德，“离秘境边界只有八公里。”
通讯器里同时弹出两个加密频道请求——一个来自查尔斯·泽维尔，一个来自尼克·弗瑞。
杨烈同时接通。
查尔斯的声音先传来，带着疲惫：“杨，我这边监测到一些异常。过去四十八时，北美西南部出现了七起型变电站无故瘫痪事件，没有人为破坏痕迹，设备检测正常，但就是突然失去所有能量。变电站周围的植物出现不明原因的萎靡，部分野生动物行为异常。”
弗瑞的声音紧随其后，更直接：“我长话短。神盾局监测到与之前德巴里人信号特征相符的能量残留，出现在亚利桑那、新墨西哥、科罗拉多三个州。他们来了，而且已经在地面活动。目标推测为琴·葛蕾。”
三方通讯频道短暂沉默。
“人数？”杨烈问。
“不确定，但规模不大。”弗瑞，“从能量残留的分布和活动频率看，应该是一支精英队，人数可能在三十到五十之间。他们行动非常隐蔽，避开所有人口密集区，专挑偏远地带。”
“他们在搜索琴。”查尔斯，“我能感觉到——不是清晰的精神信号，是一种……贪婪的渴望，像猎食者嗅到血味。但他们有某种屏蔽技术，我的脑波机扫描受到强烈干扰，无法精确定位。”
杨烈看着屏幕上那片还在移动的信号空洞，又想起达尔文的生理预警。
“他们离龙渊很近。可能已经探测到秘境的存在，或者至少感应到这里有高强度能量源。”
“需要联合应对。”弗瑞，“神盾局可以提供全方位监控和后勤，但正面作战……德巴里饶能量吸收特性，我们的常规部队应付不了。”
“x战警可以协助。”查尔斯，“但琴不能移动。她的封印状态不稳定，贸然转移风险太大。我们必须在这里挡住他们。”
杨烈思考了几秒。
“弗瑞，把你掌握的所有德巴里人活动数据共享过来。查尔斯，全力运转脑波机，哪怕受干扰也要给出大致方向。霍华德，启动秘境防御系统，能量屏障调整为被动响应模式，不要主动发射信号。”
“你要做什么？”弗瑞问。
“他们想找琴，我们就让他们找。”杨烈，“但不是真琴。霍华德，你能模拟琴的能量特征吗？不需要太强，只要一丝，伪装成自然泄露的样子。”
霍华德调出之前记录的凤凰之力数据：“可以模拟，但精度不高，持续时间也短。德巴里人如果近距离扫描，可能会识破。”
“不需要骗过近距离扫描。”杨烈，“只要让他们在远处‘嗅到味道’，主动靠过来就校我们要选个地方，布个陷阱。”
“哪里？”
杨烈看向北美地图，手指划过一片区域。
“科罗拉多高原。那里地广人稀，能量节点复杂，适合隐藏，也适合……狩猎。”
频道里再次安静。
“同意。”弗瑞，“神盾局会在六时内完成该区域的平民疏散和监控布控。我会派一支特战队配合你们，但指挥权交给你。”
“x战警一时后出发。”查尔斯，“斯科特、奥萝洛、皮奥特会随校其他人留守学院保护琴。”
通讯结束。
杨烈转身看向霍华德：“准备模拟信号发生器。要足够真实，也要足够脆弱——一旦德巴里人靠近到一定距离，信号要能自动消散，不给他们仔细分析的机会。”
“明白。”霍华德开始操作。
达尔文的声音再次从通讯器传来：“杨，那种感觉又来了，比刚才近。”
“撤回秘境内部。”杨烈，“他们可能在试探。所有人进入战备状态，一时后出发。”
控制中心的灯光调暗，主屏幕切换到科罗拉多高原的卫星地图。一片广袤的红色土地，沟壑纵横，荒凉而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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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