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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频道入侵:无处可逃的囚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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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频道入侵:无处可逃的囚笼

( 阮糯视角 )

“锐锋”俱乐部,cqb模拟街区。

厚重的防护服包裹住身体,像一层额外的盔甲。

我握紧彩弹枪,木质枪托抵在肩窝的感觉,带来一丝奇异的安定。

周围是仿照旧式唐楼搭建的复杂环境,

废弃的油桶、破损的广告牌、纵横交错的铁丝网。

空气里弥漫着灰尘和淡淡的油漆味(彩弹痕迹)。

王教练作为警方顾问,在控制台观战。

我们几个被邀请来的“蓝军”,

任务就是在这片区域里,尽可能多地“击北扮演突击队的警察学员。

我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纷乱的思绪强行压下,投入到这场模拟的战争郑

(oS:不需要思考。)

(oS:只需要反应。)

演习开始的哨声响起。

我像一道影子,迅速隐入一栋建筑的阴影里。

心跳在肾上腺素的作用下加速,但大脑却异常冷静。

脚步声从侧面通道传来。

我屏住呼吸,背靠墙壁,听着那节奏。

不是专业的潜行,带着一点急牵

(oS:一个。)

在他探头的瞬间,我侧身、出枪、扣动扳机。

“噗!”

一声轻微的闷响。

彩弹在他胸口的感应区炸开一团鲜明的蓝色。

对方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埋伏点在这里,懊恼地拍了拍头盔,按照规定退出了战斗。

(oS:第一个。)

我没有停留,迅速转移。

凌薇留下的战斗本能开始苏醒,支配着我的身体,让我像一尾游鱼,穿梭在断壁残垣之间。

(oS:专注!)

又一个身影在二楼窗口闪过。

我快速通过一个窄巷,利用废弃的家具作为掩体,估算着对方的视野盲区。

然后猛地探身,连开两枪。

“噗! 噗!”

一枪打在窗框上,溅开一片颜料。

另一枪,精准地命中了对方因为射击而暴露出的手臂。

(oS:第二个。)

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沾湿了护目镜的边缘。

防护服里又闷又热,但一种久违的、掌控自身节奏的感觉,正在慢慢回来。

我不再去想关祖,不去想那个夜晚,不去想令人窒息的界限。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脚步声、呼吸声、掩体的轮廓,和扣动扳机时那一下干脆的反馈。

我在迂回,在包抄,在守株待兔。

彩弹在空中划过短暂的轨迹,留下一个个鲜艳的印记。

汗水浸湿了内衬,呼吸在面罩里变得急促。

直到——

我潜入一栋建筑的三楼,刚找到一个隐蔽的角落蹲下,调整着呼吸。

突然。

一个声音,毫无预兆地,穿透了公共频道里所有的电流杂音和远处模糊的指令声。

低沉,缓速,带着一丝经过设备传输后特有的、冰冷的金属质感,

以及……一种令人心脏冻结的熟悉福

是关祖。

他没有提高音量,甚至没有什么情绪起伏,

只是平淡地、清晰地,像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缓缓道:

“看来……”

“你找到了一个新的游戏场。”

声音微微停顿,仿佛在给予我消化这恐惧的时间。

然后,他继续,语气里渗入一丝极淡的、却足以让人血液倒流的玩味:

“躲在那里……”

“是等着我亲自来抓你么?”

“阮、糯。”

(oS:……!)

我的血液瞬间冰凉,握着枪的手,指节僵硬得泛白。

(他……一直都在。)

(他听着我的每一次呼吸,我的每一次移动。)

(他允许我逃到这里,然后,亲自来收回这片短暂的“自由”。)

一种比面对任何枪口都更深的寒意,从脊椎一路蔓延至四肢百骸。

这场演习,从未是我的避风港。

这始终是他为我一个人搭建的,巨大的、透明的囚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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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祖视角)

LoFt顶层的空气,在他那句低语落下后,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凝滞。

屏幕上,代表阮糯的光点定格在建筑三楼,不再移动。

公共频道里,先前那道利落的脚步声、急促的呼吸声都消失了,

只剩下一种极力压抑的、细微的电流噪音般的寂静。

关祖靠在椅背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酒杯壁。

(关祖 oS:停下来了。)

一种极其微妙的满足感,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在他心底漾开一圈几不可察的涟漪。

刘偷偷瞄着关祖的脸色,手指悬在键盘上,没敢再提议“加戏”。

周苏抿着酒,眼神复杂地在屏幕和关祖之间游移。

火爆则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最终重重坐回沙发,泄愤般灌了一大口酒。

关祖无视了所有这些杂音。

他的全部感官,似乎都聚焦在了耳机里那片寂静之后,重新响起的、一丝轻微到极致的吸气声。

太轻了,像受惊的蝶翼颤动。

(关祖 oS:听到了。)

这就够了。

他不需要她害怕,他需要她 “认知”——

清晰地认知到,无论她身在何处,投身于何种“游戏”,

他的存在,始终是笼罩其上的唯一阴影。

他端起酒杯,却没有喝,只是看着杯中晃动的液体,映出自己模糊而平静的倒影。

(关祖 oS:警察……)

想到这个词,一股冰冷腻滑的不适感,如同深水下的暗流,悄然漫过心间。

并非强烈的恨意,而是一种更深沉的、源于本能的排斥与厌弃。

那是他混乱世界里,少数几个清晰且不容玷污的界限。

而她,阮糯,

这个突然闯入他视野,带着难以言喻的熟悉感和挑衅意味的“变量”,

此刻正站在那条界限的另一端。

哪怕只是演习,哪怕只是游戏。

(关祖 oS:选错霖方啊,阮糯。)

这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被冒犯聊、冰冷的失望。

仿佛一件偶然发现、颇感兴趣的艺术品,不慎沾染了他最厌恶的尘埃。

所以,他必须亲自出手,拂去这尘埃。

用他的方式。

不是阻止,而是 “介入”。

在她自以为找到片刻喘息和掌控感的地方,

轻描淡写地投下他的印记,宣告所有权的无处不在。

迈斯平稳的汇报声传来:

“目标生理指标出现波动。

演习区域内其他单位通讯正常。”

关祖漫不经心地听着,目光却未曾离开那个静止的光点。

(关祖 oS:波动……)

他很好奇,那波动之下,是怎样的情绪?

是惊慌,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

他忽然想起昨夜,在门廊灯光下,她眼眶微红,却依旧倔强地与他争论“契约精神”的模样。

那种混合着脆弱与坚韧的矛盾感,比任何彻底的顺从或反抗,都更让他……难以移开视线。

(关祖 oS:这次,你又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他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指尖在控制台上轻轻一点,

将那个三楼区域的监控画面(尽管只是建筑外部)单独放大。

他在等待。

等待她的下一步。

不是猫捉老鼠般的戏弄,而是一种更深的、近乎审视般的期待。

他想看看,这只被他惊扰的、特别的雀鸟,

在意识到无处可逃后,是会折翼坠落,

还是会……撞向另一片他未曾预料的方向?

(关祖 oS:让我看看,阮糯。)

(oS:在你的‘游戏’被我打断之后,)

(oS:你还能去哪里。)

LoFt内一片沉寂,只有仪器运转的低频嗡鸣。

他像一个耐心的观众,等待着舞台中央,那只属于他一饶演员,上演下一幕。

而无论剧情如何发展,剧本的终章,早已注定由他执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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