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创盟圣主,为何对我如此信任吗?”
“你知道,我为何死也不会背叛元盟吗?”
“你知道我的名字,为何叫夜竹吗?”
夜竹连着问了程浩,三个问题。
程浩没有话,而是等着她,自己给出答案。
“因为,我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一夜里,是创盟圣主在一片竹林里,发现了奄奄一息的我,并把我带回元盟。所以,他便给我起了个名字,叫夜竹。对我来,他不只是圣主,也是父亲。”
程浩没想到夜竹,竟然与元媚创盟圣主,还有这么一层密切的关系。
这也难怪,她在受到如此不公的待遇之时,仍旧对元盟,如此忠诚。
与其是忠诚。
倒不如,更像是一缕斩不断的亲情。
虽然,创盟圣主已经不在。
但是,她依旧把元盟,当成是自己的家。
……………………
“那你可知道,创盟圣主,创立元媚目的是什么?”
夜竹非常诚实地摇了摇头。
“实话,我从也非常好奇。我也曾当面问过他,元盟是做什么的?他,他创立元媚目的,就是为了收罗,这个世界有修炼赋的人。然后,为他们提供修炼指导与资源,让他们能够更快地突破境界、提升修为,从而更快地飞升上界。”
“那这跟普通的宗门,又有何区别?”
程浩不解的问道。
夜竹思索片刻之后,便出了她的看法。
“好像并没有什么本质的不同,不过,我总觉得,似乎又有某种不同。至于那种不同,究竟是什么。我也不上来。”
夜竹看向程浩,接着道:“可我却不了解,他做这件事的最终目的,究竟是什么?”
“你相信,他是纯粹为了做好事吗?”
程浩笑着问道。
他之所以有如此一问。
是因为,他并不相信。
夜竹嘴微张之后,却并没吐出一个字来。
实话,虽然,她对创盟盟主,既感激,又敬重。
可是,她也不相信,创盟盟主搞出元盟这么个势力强大的组织,只是为了像宗门一样,培养人才。
实质上,元盟内部,并没有明确的师徒关系。
而且,元盟所收罗的人才,往往都是有一定境界的修炼者。
而不是还没有入门的普通人。
像夜竹这种,纯属例外。
………………
“我们还是出去吧,从银烛峰出来的家伙,已经到了雾松镇了。”
程浩将手往夜竹的肩上,轻轻一搭。
一个破虚,便把她带到了,镇子上的一个偏角之处。
就在两人现身位置的不远处。
一位青年男子,刚进了一家铺子,却很快便走了出来。
“没想到,竟然是乔观师兄!”
“就是你的南域分媚那个乔观?”
“正是!”
听到夜竹肯定的回答,程浩大喜。
他一直发愁,不知该如何找到突破口。
不料,这突破口,竟直接送上门了。
“乔观师兄。”
随着夜竹这声轻唤,乔观直接闪身而至。
“夜竹,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来话长,先随我们去客栈,再详聊。”
“好!”
………………
考虑到无论走回去,还是飞回去,都太过招眼。
程浩即刻想的,还是破虚。
可这人一多,程浩也不好再勾肩搭背。
便直接释放出了一个界壁球,将三人一起裹了进去。
然后,直接破虚去到了客栈的房间。
才把界壁球给收了。
………………
乔观直接一懵。
他这才仔细打量起程浩。
一边打量,一边问道:“这位是?”
“他便是当日从残剑石内,拔出残剑的程浩,也是咱们的圣主。”
“圣主?”
乔观念叨一声之后,连忙冲着程浩拱手施礼:“元盟乔观,见过圣主!”
“乔兄不用如此客气,坐吧。”
………………
仅凭方才那个破虚,程浩就已经令乔观,对他这个传闻中的圣主,另眼相看。
乔观此时的境界,已经到鳞境中期。
他自然知道,程浩方才施用的功法,就是破虚。
最可怕的是,程浩并不是自己破虚而校
还同时带着他跟夜竹两人。
可自己方才分明没感受到,任何虚空的道则压力与神识影响。
让他觉得,着实匪夷所思。
这种操作,让他不由得将程浩,与创盟圣主的强大,联系到了一起。
………………
而在程浩眼里,也同样觉得不可思议。
乔观看年纪,也就二十五六岁的样子。
竟然就有鳞境中期的修为。
也难怪,一个远比秀宗这种二流宗门,还不知多少的元盟,竟会有近两百名圣境。
他甚至有些好奇,元媚这些人,究竟是如何修炼的?
………………
“圣主方才是不是已经去过银烛峰?”
“你是如何知道的?”
程浩问道。
“银烛峰上,已经传开了。有人闯入银烛峰,并自称是元盟圣主。结果,却并没有得到长老会的承认。”
“没想到,这消息传得倒挺快。”
程浩笑道。
不过,很快他便正色起来。
“有件事,想请教一下乔兄。”
………………
程浩的客气,显然让乔观有些不适应。
原因很简单。
程浩这个圣主,长老会不认。
他却是认的。
因为,他相信夜竹。
自然就会相信,程浩就是那个拔出残剑之人。
而按创盟圣主指令——
拔出残剑之人,就是本盟下一任圣主。
………………
“圣主有事尽管吩咐。”
“南域云国云京那此家族的家主,是不是被元媚人劫走的?”
“是!”
“还有后来到处打探线索的那些世家子弟,是不是,也是元媚人劫走的?”
“是!”
“他们现在人在哪儿?”
面对这个问题,乔观却摇起了头。
“不瞒圣主,这事我还真的不知道。当日,长老会的八位大长老同时出动,利用元盟长老会,所特有的困龙之术。将正在流云山庄议事的十九名家主,全部困住。然后,就带回了中域。可这些家主,却并未放在银烛峰上。”
“至于那些寻找线索的家族子弟。因为,他们找到了其中一位家主,与元盟往来的证据。也被长老会派人,全都劫回了中域。我也同样并不知道,他们被囚在何处。”
程浩听了这话,虽然稍微放松了一下紧绷的心情。
可依旧感到不安。
毕竟,这此人如今生死未卜。
如果,最终找回去的只是尸首。
他还真不知道,该如何跟燕枝交代。
…………
“你来到银烛峰之后,有没有见到过南宫柳?”
这是程浩所关心的第二个问题。
乔观依旧摇头。
“来奇怪,南宫柳虽然被任命为元媚大长老。可是,他却从未在银烛峰出现过。”
程浩想了想,又问了一个问题:“元盟在这附近,还有没有其他的场所?”
乔观依旧摇头。
程浩的眉头,再次皱了起来。
………………
他很清楚,如果找不到南宫柳,也就找不到被元盟劫持之人。
除非——
不过,当他看到夜竹与乔观之后,还是摇了摇头。
直接动武这事,除非迫不得已,还是暂时不做优先考虑为好。
既然线索断了,那就只能另想办法。
突然,他又想起一事。
“元盟原来的长老会中,不是有九位长老吗?被南宫柳补缺的那位长老,去了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