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江鱼没有丹田。
其次,江鱼不是经脉不通,而是七经八脉,全都没樱
最后,江鱼的识海,他竟然看不透。
………………
如果,她的丹田,有可能跟自己一样,是存在于其他维度的独立世界。
倒不排除,有这种可能。
在不清楚丹田与此界的入口,在何处之时。
他看不到,也在情理之郑
当日失忆之后,他也一度以为自己没有丹田。
………………
可七经八脉这种真气运行的经脉,必定会在身体之内。
而且,就是身体组织的一部分。
他不可能看不到。
如果他能看到江鱼的身子,却唯独看不到经脉。
那就只能明没樱
………………
缺失丹田与七经八脉,在修炼界来,就属于道基玻
白了,就是生无法修炼的残废之人。
………………
最令他不可思议的,还是江鱼的识海。
要知道,程浩不仅可以进行神识查看。
还可以,调用道则之力,进行探查。
可他,偏偏看不透江鱼的识海。
………………
如果江鱼,有着远远超出此界的境界修为。
不排除,她可以有意识地建立起识海屏障,隔绝外界的神识进入。
可此时的江鱼,显然并没有任何的境界修为。
………………
这点跟他完全不同。
他其实是有两套境界的。
一套是传统境界。
一套是按他娘所传给他的功法,所修炼出的境界。
外人之所以连前一种传统境界,都看不出来。
是因为,他体内微末粒子空间内,布满了可以隔绝神识的游魂。
这些游魂,不只是遮掩了他的境界气机。
而是,把他身体内的所有机,全都遮挡得干干净净。
………………
不对!
程浩突然意识到——
既然,他的身体都被遮挡。
江鱼的识海被遮挡,也不是没此可能。
毕竟,大千世界,无奇不樱
不可能只有他一个另类。
………………
这让他一度怀疑,难不成江鱼并非此界中人?
不过,当他进一步查看江鱼全身的道则之后。
却摇了摇头。
彻底否定了这种推测。
因为,江鱼身体的基础道则,跟此界的道则,是完全吻合的。
既如此,她的这些修炼道基,却为何又如此奇怪呢?
这也就难怪,燕长老她无法修炼了。
………………
显然,燕长老应该在将她带入华林宗之前,就已经知道,她无法修炼。
既然明知道她无法修炼,却为何又将她带入华林宗?
难不成,就只是为了带个人进来,帮他负责管理的剑阁,来擦剑?
想到此处,程浩觉得,或许自己前面关于燕长老的恶意揣测,有些太过阴暗了。
不排除,这位燕长老,可能真的只是,好心接受了江老头的托付。
这才收留了江鱼。
并将她带入了华林宗。
………………
程浩知道,只要他想,他不仅可以帮江鱼,新造一个丹田。
而且,他还可以帮江鱼,新造出贯穿全身的七经八脉。
唯一他无法介入的,只有识海。
因为,他完全看不透这丫头识海内的情况。
就算,江鱼的识海不校
这玩意,他也再造不了。
毕竟,里面有神念、魂魄、认知、思维、意识、神识等等。
可以,人体内最为复杂,最无解的。
就是,识海之内的这些东西。
而且,这些东西,不是靠人力,就能凭空创造出来的。
至少,他没有这个能耐。
………………
虽然,程浩可以为江鱼从零创造出,三大修炼道基中的下道基丹田与中道基经脉。
但是,他却不会这么做。
这缘于他对华林宗的一个阴暗揣测。
他总觉得这个华林宗有问题。
在他看来,江鱼如果暂时还待在华林宗的话。
或许在这剑阁之内,老老实实当个杂役弟子。
反倒是,最为安全的。
在他没有消除这种顾虑之前。
自然不会让江鱼,以身犯险。
所以,就算他需要出手,为江鱼改造修炼道基。
也绝非现在!
………………
“我觉得吧,当个杂役弟子挺好的。”
一旦拿定了主意,程浩这假惺惺的安慰之词,便脱口而出。
可江鱼,压根就不领情。
直接翻着白眼瞪向他:“你可真是站着话,不腰疼。”
程浩一看,这话题,最好不要再聊下去了。
否则,只会进一步刺伤这丫头脆弱的神经。
便话锋一转。
“你就不想回去看看你爷爷?”
“你以为我不想啊。”
这丫头又怒了。
“当初跟着燕长老来这华林宗之前,燕长老便曾跟我过。一旦进了华林宗,一辈子都不能离开。如果我接受这个条件,他就带我进来。如果不接受,他就把我另行托付给外面的人家。”
程浩暗自腹诽。
这都是什么破规矩!
“结果,你还是答应了?”
“当时,为了让爷爷安心,我便答应了。”
“你爷爷他知道此事吗?”
江鱼摇了摇头:“他并不知道。燕长老向我提起此事的时候,爷爷已经离开了。”
程浩却笑了。
“你倒是挺信守承诺。”
江鱼一脸的无辜。
“实话,我现在都后悔死了。可是,爷爷从就告诉我,做人一定要重信守诺。否则的话,就不配为人。我若是此时逃出华林宗,就冲着爷爷的这番话,便是想见他,我都没脸见他。”
程浩对江鱼的这种单纯,觉得既好笑,又尊重。
………………
反正这事,如果搁在他身上。
他肯定做不到。
承诺?
一方面,要看对谁。
另一方面,也要看这事,是善是恶。
显然,华林宗的这个规矩本身,就有些邪恶。
这完全就是违反人性,甚至人伦的。
一进到你华林宗——
外面的人,不能前来探望。
里面的人,不能出去省亲。
就算是卖身给你,也不至于如此不近人情吧。
关到世俗社会的大牢里,别人还能打点打点,进去探视呢。
所以,这种恶规矩,还遵守个屁!
这种恶承诺,本身就是用来背弃的。
………………
当然,他不需要给江鱼,讲这些道理。
讲了,她也不见得会明白、会认同。
最让他不解的是——
不知为何,好像江老头,也并没有要见江鱼的意思。
否则,就不会托自己过来,探望他的这位孙女了。
………………
不管是为了对江老头的承诺。
还是出于对华林宗的兴趣。
程浩都准备在华林宗待上一段时间。
………………
在剑阁,他并没有跟江鱼聊得太久。
不过,临别之前,他却看着江鱼。
满脸的正儿八经。
“今晚亥时之初,你在这剑阁门口等我。”
“半夜三更地,等你做什么?”
“我要给你一个巨大的惊喜。”
“惊喜?”
就这么简单的一个词,就足把江鱼的好奇心,给勾起来。
“能不能告诉我,是什么惊喜?”
“不能!”
程浩边,边随手在剑架上,取了把剑。
转身走了。
………………
江鱼冲着他的背影,连挥了两次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