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徐徐停稳,外面赫然是做为high Five宿舍的别墅了。
停车后,孟轻阳打开车门下去了,把空间留给两人告别。
“到了,你快进去吧”,季怀舒道。
“不想走,想和姐姐一直待在一块”。
祝颂年声音有点低,昏黄的车顶灯自头顶垂落,在轮廓分明的脸上显出低垂的阴影,颇有两分可怜巴巴的样。
“不要撒娇”。
季怀舒看着,忽然上手捏捏他的脸,入手嫩滑,手感不错。
“嗯~姐姐~”
“想你多疼疼我……”
祝颂年得寸进尺,拢住季怀舒手掌贴在自己脸上摩挲,嘟囔着嘴,有些委屈道。
“我哪里不疼你了?又给你带花,又给你买礼物的”,季怀舒反问。
嗯,除了花是安野送的,胸针也是安野同款。
其实季怀舒这话时有点偷换概念,可是怎么办?逗孩真的很好玩啊。
到这个,祝颂年就忍不住开心。
虽然从到大收到过大大的花,但是从没有今这束来得更让他开心。
还有胸针,姐姐送了个狗款式的,还看到它就想起自己。
这明什么?可不就是明姐姐心里是有他的嘛!
但是祝颂年摇头,“不够不够,还不够嘛”。
想要姐姐永远陪着自己。
这副模样的祝颂年,还真是第一次见。
想他平时在自己面前那副傲娇的样,再看看现在这个止不住撒娇的男孩,季怀舒就忍不住笑。
“姐姐在想什么?”
祝颂年一直密切关注季怀舒的表情,见她眉眼忽然扬笑,马上就要个答案。
“没什么”,季怀舒摇头,这种事怎么可能嘛。
见季怀舒拒绝,祝颂年嘴一撅,立马变得委屈起来,软着声控诉:“姐姐不疼年年啦。”
“怎么这么会撒娇,嗯?”
季怀舒一揪他另一边脸蛋,歪头看他。
“姐姐!”
祝颂年抬头,脸上闪过一丝被揭穿的羞赧。
下一秒抓住季怀舒另一只手,执拗的把自己的贴上去十指相扣才肯罢休。
季怀舒就眼睁睁笑看着祝颂年一步步蹬鼻子上脸。
祝颂年也感受到落在脸上的目光,偏就垂着视线看两人十指相扣的手,才不看她。
季怀舒摇头失笑,果然是孩子心性。
怎么这么好看,嗯?越看越喜欢。
姐姐的手软软的,还很滑,好像没有骨头似的。
祝颂年越看越惊奇,后知后觉的羞涩涌上心头,他还是第一次和异性这么亲密……
这样想着,祝颂年又掏出手机,季怀舒还来不及反应,祝颂年就拍完收了手机,季怀舒这才意识到祝颂年刚刚是在拍照。
季怀舒心里涌现一丝不安,照祝颂年的性子,难保他不会拿照片跟旁人炫耀,就像孩子炫耀新玩具那样。
那自己岂不是有暴露的风险?
但转念一想,自己是用女身身份跟祝颂年接触的,和安野则是用的男身,好像也不太可能被发现?
一时间,季怀舒脑中人交战。等她回过神来时,祝颂年早抓着她手放在手心把玩了。
得,索性也没了开口的机会,这件事就先搁着吧,别拍到脸就行,季怀舒降低了要求。
“快进去吧,还是你想让我被迫熬夜?”季怀舒笑骂。
祝颂年一听这话,第一反应是反驳,但他又实在舍不得和姐姐分开,一时陷入两难境地。
季怀舒看出他的纠结,安慰道:“又不是没有下一次见面的机会了,签合同的时候不是还得见面,嗯?”
“可是等到签合同的时候,最起码不得半个月过去了嘛……”
祝颂年嘟囔着,声音太,季怀舒没听清,凑得近了听见什么“半个月过去”?
“什么?”
祝颂年脸扭到一边,只留给季怀舒一个赌气似的侧脸。
“怎么还像孩一样”,季怀舒摸摸他的脑袋,笑着调侃一句。
祝颂年听到,下意识就要反驳自己才不是孩,但脑子刹时灵光一闪,想到一个好主意。
“那姐姐每给年年打视频好不好?”
祝颂年转过来,满脸期待的看着季怀舒。
“不斜,季怀舒想也不想的拒绝。
每打视频,那自己不是得每都要花费好感值让自己变身?
那不准自己什么时候就需要大量好感值许愿的时候,好感值不够呢?不行不校
祝颂年瘪嘴,眉眼瞬间耷拉,眼看着马上要哭出来,季怀舒赶紧补充道:“但是打电话可以, 打视频的话,有时候不太方便。”
祝颂年眼睛一转,看不到姐姐,听声音好像也可以?
“那姐姐要话算话,不能放年年鸽子”,祝颂年圈住季怀舒臂,好像她不答应就不放人了似的。
季怀舒无奈,“好好好,我不放你鸽子,到时候你可以每给我打电话监督,好不好?”
这还差不多,祝颂年下巴微扬,显出两分傲娇的味道,末了还拿眼瞅她。
季怀舒没有妹妹弟弟,现在却尝到一点姐弟恋的无奈与甜蜜?
“好啦好啦,赶紧进去吧,也好早点让人家下班不是?”季怀舒的是孟轻阳。
孟轻阳若是知道,内心belike:谢谢你,好心人。
祝颂年也不是真的不知轻重,“那姐姐到家给我发消息,哦不,我会给姐姐打电话监督的”。
“好好好,我一到家就给你打电话报平安”。
季怀舒哭笑不得,自己在祝颂年眼里什么时候成了不守信用的人了。
“那我们拉钩”,祝颂年拇指勾住季怀舒的。
“好,拉钩”,季怀舒还能什么?只得是顺着他来。
成功拉钩再盖章,车门终于打开。
祝颂年慢吞吞的解了安全带,做这事的时候还一直盯着季怀舒看。
“好啦好啦,快进去吧”,季怀舒看不下去他的拖延样,催促道。
祝颂年瘪嘴,还是下了车。
孟轻阳就在道路对面,见祝颂年招手,忙不迭过去,祝颂年跟她仔细的叮嘱几句,孟轻阳不时点头。
车门重新关上,祝颂年站在路边,季怀舒冲他挥手,祝颂年亦是挥手,满眼不舍。
车子渐渐驶远,留在原地的人儿逐渐渺。
“李姐住在哪儿呢?”
后座的季怀舒报了个名字,孟轻阳有些惊讶的扬眉,没想到两人住得还挺近,祝颂年若是知道,不知得高兴成什么样。
但稍微想想,也就不觉有什么了,依女饶容貌、气质,出身平凡更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