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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七看书网 > 玄幻 > 大师姐对师尊不安好心 > 第865章 力量话语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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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苏瑾外出去处理那堆积如山的冰兽尸体(主要是应医的强烈要求,将那些“移动金库”收进系统空间)时,冰洞内,只剩下正在盘膝调息、全力炼化药力的慕清玄,以及趴在一旁兽皮垫上、看似打盹实则暗中观察的肉团子(鲲穹)。

见苏瑾离开,肉团子碧眼微睁,一丝极其细微、却蕴含着无上玄奥的力量波动,如同最轻柔的水流,悄然探向慕清玄的体内,并非恶意,而是带着纯粹的好奇与探查。

这股力量扫过慕清玄刚刚被丹药滋养、正高速运转的经脉与丹田,又深入到他的骨骼、血脉乃至神魂本源的最细微处。

突然,肉团子的碧眼中闪过一丝清晰的讶异,它抬起脑袋,盯着慕清玄,意念传音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惊奇:

【咦?子,你这身骨血脉……有点意思啊。老夫原先只当你是个赋异禀、心性坚韧的人族修士,没想到……】

它顿了顿,语气变得饶有兴致:

【你身上,竟然流淌着如此精纯的魔族王血!虽然被某种极高明的手段净化、压制、甚至转换了一部分本质,但这源自血脉深处的‘魔纹’印记和那股子桀骜不驯的‘魔性’根骨,却骗不过老夫的眼睛。你是……魔族后裔?而且,出身恐怕还不简单吧?】

慕清玄正在运功的关键时刻,骤然听到这番传音,心神微微一震,体内灵力差点走岔。但他心志何等坚定,立刻稳住,缓缓睁开眼,看向肉团子,眼中并无被窥破秘密的惊慌,只有坦然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追忆。

“前辈慧眼如炬。”他声音平静,“晚辈体内,确实流淌着一半……不,或许是更浓的魔族血脉。并非后裔,晚辈的……生母,便是纯血魔族。”

他并未隐瞒,因为这秘密,苏瑾早已知晓。

“哦?”肉团子碧眼里兴趣更浓,【那丫头(指苏瑾)知道这事吗?她可清楚你真正的出身?】

慕清玄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温暖的感激:“师姐知道。我身上的魔气,当年就是师姐想尽办法,冒着极大风险,一点一点帮我净化驱除的。还有那与生俱来、被视为灾厄与束缚的‘魔根’,也是师姐,引动地雷劫之力,配合她独创的‘枯荣转生术’,硬生生将其……转换成了如今这具可以兼容并蓄、潜力更大的‘仙魔同脉’。”

他起这些,语气虽然平淡,但其中的惊险与恩情,却重如泰山。

肉团子(鲲穹)听完,碧眼里光芒连闪,忍不住发出啧啧的惊叹意念: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它绕着慕清玄飞了一圈(虽然只是短距离飘浮),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宝,【净化魔气?转换魔根?还是借助雷劫这等至阳至刚、对魔气克制极大的地之力来转换?这丫头……胆子够大,心思够巧,手段也够绝!竟然让她做成了?!】

它看着慕清玄如今这具根基稳固、灵力中正平和却又隐隐蕴含着一丝独特爆发力的身体,不得不承认,苏瑾这手“化腐朽为神奇”的操作,即便在上古年间,也堪称惊艳。

【将魔族王血的赋潜力,与人族道体的兼容性结合起来,再辅以雷霆淬炼……你子现在这体质,恐怕比单纯的纯血魔族或人族顶尖道体,还要更有潜力,更加罕见!】肉团子下了结论,【难怪你能在失去赤阳之力后,还能在这绝地快速恢复,甚至战力更胜往昔。这具身体,本身就充满了无限可能。】

慕清玄感受着肉团子那毫不掩饰的赞赏与惊奇,心中对苏瑾的感激与崇敬之情更是满溢。他郑重地、一字一句地道:

“所以,前辈。没有师姐,就没有今的慕清玄。我这条命,我这一身修为,我所有的未来……都是师姐给的。无论她是人是仙,是‘枯荣圣手’还是其他什么身份,她永远是我最敬重、最想守护的人。”

这话得斩钉截铁,毫无转圜余地。

肉团子(鲲穹)看着慕清玄眼中那不容错辨的赤诚与坚定,碧眼中掠过一丝满意。重情重义,知恩图报,心志如铁,再加上这具潜力无穷的奇特体质……这子,未来恐怕真的能搅动一番风云。

【不错,不错。】它晃了晃脑袋,【那丫头,倒是捡到宝了。你也算因祸得福。好好修炼吧,子。未来的路,还长着呢。老夫倒是有些期待,你这‘仙魔同脉’,到底能走到哪一步。】

完,它不再打扰,重新趴回兽皮垫上,眯起了碧眼,心中却对苏瑾这个团体,又高看了一眼。这丫头身边,还真是藏龙卧虎,个个都不简单。看来,这趟“人间游历”和寻找主人残魂的旅程,会比预想的更有趣些。

慕清玄看着眼前这个虽然外形可爱、但意念却古老而通透的肉团子(鲲穹),听着它那番毫无偏见、甚至带着自嘲与理解的话语,心中长久以来因血脉出身而潜藏的一丝隐痛与戒备,如同被阳光照射的冰雪,悄然融化。

他深吸一口气,郑重地再次抱拳,声音低沉而真挚:“谢谢前辈。谢谢您……没有看不起我的出身,更没有把我当成异类看待。我以为……像您这样的存在,知道我是魔族后裔,会……”

他顿了顿,没有出“诛杀”、“厌恶”之类的词,但意思已然明了。毕竟,在上古传乃至现今修真界的普遍认知中,神兽与魔族,往往被视为对立的两端。

肉团子(鲲穹)碧眼眨了眨,似乎觉得他这反应有些好笑,又有些令人唏嘘。它轻轻晃了晃毛茸茸的脑袋,意念里带着一种看透世事沧桑的淡然与豁达:

【傻子!你以为我是什么?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眼里只有正邪之分的‘神’吗?】

它抬起爪子,指了指自己如今这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好好看看,这就是我的本体(灵识化身)。白了,不过是一个‘宠物’罢了。一个运气好点,遇到了个好主饶‘宠物’。】

它的意念变得悠远,仿佛穿透了万古时光:

【‘神兽’?那是现在别人给我的称呼。放在上古之初,地混沌,万族竞逐的时候,我这样的,在那些更古老、更强大的存在眼里,也不过是一头有点潜力的‘怪兽’罢了。力量弱时,谁没被轻视过?谁没经历过朝不保夕的日子?】

【我能有今,不是因为生就是什么‘神兽’,而是因为我遇到了我的主人。我们一路扶持,一起吃苦,一起拼命,一起从弱走到强大。所谓‘道行高深’,所谓‘前辈尊称’,都是后来者基于我们力量与成就的附加。】

它看着慕清玄,碧眼中没有丝毫居高临下,只有一种平等的、基于经历的共鸣:

【若是没有这番际遇,没有这份成长,就以我原本的‘怪兽’之躯,在这冰雪地里遇见了正在‘打猎’的你子,你恐怕看都不会多看一眼,直接一记流星锤砸过来,把我当成材料,拿去给你师姐换金币了吧?哈哈!】

肉团子(鲲穹)发出爽朗(意念)的笑声,带着点自嘲,更带着对世事本质的透彻洞察。

慕清玄先是一愣,随即也被这极其现实又无比真实的假设给逗笑了,忍不住跟着“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冰洞里回荡,驱散了几分沉重。

“前辈的是!”慕清玄笑罢,用力点头,眼中闪烁着认同的光芒,“的确如此!若前辈只是个普通冰兽,我肯定……哈哈!”

笑过之后,肉团子的意念变得严肃而恳切,它看着慕清玄,如同一位真正历经沧桑的长者在告诫后辈:

【所以啊,子,别太在意别人给你贴的标签——是人是魔,是神是兽。那都是虚的。】

【真正重要的,是你自己。是你的心,你的选择,还迎…你的力量。】

它的爪子在空中虚点,仿佛在强调每一个字:

【一定要拼命提高自己的力量!这不仅是为了保护你自己,更是为了保护你在意的人,去践行你心中的‘道’。】

【空有一腔热血和承诺,没有与之匹配的实力,那都是废话,是空中楼阁,一碰就碎。】

它的碧眼中闪过一丝冷冽,那是见识过太多伪善与残酷后的清醒:

【这世道,从来就不是非黑即白。现在那些占据高位、拥有话语权的‘好人’、‘正派’,未必就真是心地善良之辈。他们制定的规则,维护的秩序,往往首先服务于他们自身的利益。】

【你若不想被当成异类诛杀,不想看着在意之人受委屈而无能为力,不想自己的命运被别人轻易摆布……】

【那就去变强!强到让任何人都无法忽视你的声音,无法随意定义你的存在!强到你能掌握属于自己的话语权,制定属于自己的规则!】

这番话,如醍醐灌顶,又如重锤敲击在慕清玄心头。他仿佛又回到帘年被所谓“正道”逼迫、抽取赤阳之力时的无力与愤怒,又看到了师姐为他奔走、冒险时的坚毅身影。

力量!话语权!

这两个词,深深烙印进他的灵魂。

他收敛了笑容,挺直了脊背,对着肉团子深深一躬,这一次,是发自内心的敬服与感激:

“前辈教诲,清玄铭记于心!定当竭尽全力,提升己身!不为虚名,只为守护该守护的,讨回该讨回的,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肉团子(鲲穹)看着眼前这个眼神重新变得无比坚定、甚至燃烧着某种决绝火焰的红衣青年,碧眼中流露出欣慰之色。

孺子可教。这份心性与悟性,再加上那独特的“仙魔同脉”和外面的“尸山”资源(即将变成苏瑾的资本)……这子的未来,或许真的能搅动一番风云,成为苏瑾那丫头身边,一柄无比锋利的……守护之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