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我行,十二年不见,你还是这么没长进。”
红影一闪,东方不败已站在殿郑
宁中则跟在她身后,手握剑柄,警惕地看着四周。
任我行猛地站起:“东方不败!你还真敢回来!”
“这是我的地方,我为什么不敢回来?”
东方不败扫了眼殿内,“杀我的人,占我的座。
任我行,你想怎么死?”
“死的是你!”
任我行怒喝,“向兄弟,盈盈,动手!”
向问率先扑上。
他一柄单刀势大力沉,刀风呼啸,直劈东方不败面门。
东方不败看都没看,只是随手一弹。
一枚绣花针破空而出,快得只剩残影。
向问大惊,急忙回刀格挡。
叮的一声,绣花针撞在刀身上,竟震得向问连退三步,虎口崩裂。
任盈盈从侧面攻来,手中软剑如灵蛇吐信。
她功夫得任我行真传,剑法精妙,已是一流高手水准。
东方不败依旧没动。
直到剑尖离身三寸,她才忽然侧身,两根手指夹住软剑,轻轻一折。
咔嚓!
软剑断成两截。
任盈盈脸色大变,急忙后撤。
东方不败也不追,只是看向任我校
“就这点本事?”
任我行脸色铁青。
他知道东方不败强,但没想到强到这个地步。
向问和任盈盈都是顶尖高手,在她手下竟走不过一眨
“令狐冲!”他喝道,“你还等什么?”
“东方教主,得罪了。”
令狐冲一出手就是独孤九剑。
破剑式施展开来,剑光如网,罩向东方不败周身要害。
他得了风清扬真传,又有任我行指点,这几个月剑法突飞猛进,已隐隐摸到宗师门槛。
东方不败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剑法不错,可惜,火候还差得远。”
她终于动了。
红影一闪,已到令狐冲面前。
令狐冲大惊,急忙变招,剑尖急刺东方不败咽喉。
这一剑又快又准,已是他的巅峰之作。
东方不败只是伸出两根手指,轻轻一迹
剑尖停在半空,再难寸进。
令狐冲全力催动内力,剑身嗡嗡作响,却始终挣脱不开那两根手指。
“剑是好剑,用剑的人也不错。”
东方不败淡淡道,“就是心太软。”
她手指一弹。
令狐冲连人带剑倒飞出去,撞在殿柱上,哇地吐出一口血。
任我行看准时机,终于出手。
他身形暴涨,双掌齐出,正是他的成名绝技。
吸星大法。
掌风如黑洞,疯狂吞噬四周一牵
殿内桌椅纷纷碎裂,碎片被吸入掌风之郑
东方不败脸色微凝。
吸星大法确实霸道,若被吸住,就算大宗师也难以脱身。
但她不是普通大宗师。
葵花宝典练到极致,身法已近乎瞬移。
她身形一晃,原地留下一道残影,真身已到任我行左侧,一指点向他肋下。
任我行急忙收掌回防。
两人瞬间过了十余招,掌指相交,气劲碰撞声震得大殿摇晃。
向问和任盈盈趁机再上,与任我行合围东方不败。
令狐冲挣扎起身,也加入战团。
四人围攻一人。
但东方不败竟丝毫不落下风。
她身法如鬼如魅,在四人围攻中穿梭自如,绣花针时而出其不意地偷袭,逼得四人手忙脚乱。
宁中则站在殿门口,看得心惊胆战。
她知道东方不败强,但没想到强到这种地步。
以一敌四,对方还都是顶尖高手,竟能打得有来有回。
这就是大宗师的实力?
激战持续了一炷香时间。
任我行越打越心惊。
他本以为四人联手,足以压制东方不败。
但现实是,东方不败的葵花宝典已练到不可思议的境界,速度快到极致,攻击诡异到极致。
他这边,向问已多处受伤,任盈盈内力消耗大半,令狐冲剑法虽精但内力不足。只有他自己还能支撑。
这样下去,败的肯定是他们。
“东方不败!”任我行忽然大喝,“你真要拼个鱼死网破?”
东方不败一掌逼退向问,冷笑:“鱼会死,网不会破。”
她身形再变,速度竟又快了三分。
这一次,她不再游斗,而是直取任我校
红影如电,瞬间穿过向问和任盈盈的拦截,已到任我行面前。
任我行大惊,全力一掌拍出。
双掌相交。
这一次,东方不败没再退。
她掌力吞吐,一股阴柔诡异的劲力透体而入。
任我行只觉经脉如被针刺,吸星大法的运转竟出现了一瞬的滞涩。
就这一瞬,足够了。
东方不败另一只手疾点,连点任我行胸前七处大穴。
任我行闷哼一声,倒退十余步,嘴角溢血。
“爹!”任盈盈惊呼。
向问怒吼扑上,被东方不败回身一脚踢飞,撞碎殿门摔到外面。
令狐冲咬牙再上,剑光如虹。
东方不败这次没留情,一掌拍在他剑身上。
令狐冲虎口崩裂,长剑脱手,整个裙飞出去,摔在宁中则脚边。
宁中则急忙扶住他。
殿内,只剩东方不败和任我行相对而立。
任我行脸色惨白,胸口七个穴位被封,内力运转不畅。他知道,自己败了。
“十二年,”东方不败缓缓道,“你一点长进都没樱”
任我行咬牙:“要杀就杀,少废话!”
“杀你?”
东方不败笑了,“我不杀你。
我要你活着,看着我怎么把日月神教带上巅峰。
而你,只能在暗处像老鼠一样看着。”
她走到杨莲亭身边,解开封穴。
“没事吧?”
杨莲亭摇头,看向任我行,眼中满是恨意。
东方不败环视殿内:“任我行,带着你的人,滚出黑木崖。
下次再让我见到你,就不是今这么简单了。”
任我行脸色青白交加,最终咬牙挥手:“我们走!”
向问挣扎起身,扶起任我校
任盈盈搀着令狐冲,四人狼狈离去。
殿内恢复寂静。
东方不败走到教主宝座前,缓缓坐下。
“传令,”她淡淡道,“清洗教内叛徒,凡与任我行勾结者,杀无赦。”
“是!”殿外教众齐声应诺。
与此同时,华山正气堂。
岳不群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
五岳并派失败,他在江湖上的威信大损。
更麻烦的是,左冷禅虽然重伤,但嵩山派底蕴还在。
其他三派对他的态度也暧昧不明。
“师父,”一个弟子心翼翼道,“青城派余沧海派人送来书信。”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