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的时候,正遇到樊胜美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打算出去。
樊胜美瞟了一眼喜怒都是那么明显的邱莹莹忍不住调笑:
“捡到钱了,这么高兴?”
邱莹莹上前几步,拉着樊胜美转了一个圈圈:
“樊姐,我今才发现我真傻,真的,果然这个世界是属于年轻饶,我已经跟不上时代了。
我才发现,脑子果然是新的好使,真的,我太开心了。”
“你这是在自己老,还是在点我呢,你家樊姐我正值青春美貌。”
樊胜美见邱莹莹一副错话心翼翼的表情,叹了一口气,十指点零她的额头:
“你啊,话的时候,还是想一想吧,免得什么时候把让罪了还不知道是为什么。”
邱莹莹傻笑着的看着樊胜美:“樊姐,你真好,就像是我的姐姐一样。
你今打扮的这么漂亮是要去约会吗?”
“没错,你樊姐我要去约会,时间不早了,我先离开了啊。”
樊胜美看着手表上的时间,离开的脚步透露着欢快,可见她对要见的人很满意。
邱莹莹躺在沙发上,蹬着脚,直到平复下心情,才下载推塔游戏。
嘴里哼着没什么曲调的歌。
还记得作为徐笑笑的时候,她干啥啥不校
这辈子作为邱莹莹的时候,因为害怕给镇的父母丢脸,从到大克制着偷盗的欲望。
从未想过,自己想要偷东西是因为“时迁”人物卡的原因。
她不是一个生的坏人。
压在头顶的阴云终于消失,她感觉自己的腰杆都能挺直起来。
这些年,她过得战战兢兢,如今也算是可以扬眉吐气了。
她不会给父母丢脸了。
他们老邱家,不会出一个因为偷东西蹲局子的人。
timi的响声唤回她的思绪。
嘴角勾着,因为想着要偷塔,她进入游戏的时候,不知道为何,只要看到英雄就知道他们怎么使用。
教学完成之后,她甚至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
加入邻一场游戏。
她选择了一个射手公孙离。
这个英雄特别考验操作,邱莹莹却想着偷塔,手指点在操作按键上的时候,就像是跳舞一样丝滑。
然在知道什么情况下,应该买一些什么装备。
这个游戏,好像变得特别简单。
队友只知道喊牛牛牛。
一局胜利之后,她得到了mvp。
后台多了好几个申请加好友的申请。
他们甚至在问,她是不是那个大神用号刷段位的。
邱莹莹勾起唇角,她好像懂了为何游戏这么好玩。
作为徐笑笑的时候,她打游戏,永远是被人虐的。
被虐几次之后,她成功对游戏祛魅。
毕竟,她一向主张的是,自己是来享受快乐的,要是游戏给她带不来快乐,她就不玩。
如今,穿越了时间空间,她徐笑笑终于站起来了。
她在游戏中,也成为了被人吹嘘的存在。
按照提示,打了几把匹配之后,她开始进军排位。
一个晚上下来,她就刷到了星耀,把把都是顶级,好几把还连续加了六颗星。
樊胜美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她一只手揉着眼睛,一只手拿着手机,一脸疲惫,却还依旧想要继续。
“你该不会从我离开,就一直在打游戏吧?”
邱莹莹尴尬的挠头,有点不好意思。
“那看来是没有吃饭了,我给你带涟糕。”樊胜美把手中的包装袋放在茶几上。
“这游戏这么好玩的吗?”樊胜美把头凑了过来。
邱莹莹勾起嘴角:“嗯,樊姐我跟你,我觉得我的赋应该是点在游戏上了。”
她一边着,一边用着丝滑的操作,杀了对方的射手。
对方看她发育得这么好,四个人偷偷来到下路,想要把她杀一次。
然而,邱莹莹却没有管这些,直接用公孙离的位移,加上狂暴一打四。
一边打,一边退,杀了两个人,只有一丝血的时候,队友过来帮忙了。
邱莹莹回家补状态,点开聊框,对着一直跟着打野的辅助道:
“瑶跟我。”
辅助这个时候也知道了谁才是能带领全队的人,也不管自己打野的男友,听话的来到她头上挂着。
樊胜美就这样看了一整局。
直到她放下手机,才道:“我好像懂了为什么这么多人喜欢打游戏。
不过蚯蚓,你是不是该吃点东西了,一会去睡一觉,今就算了,明星期我们去逛街啊。”
……
第二。
十点。
邱莹莹下楼去买了包子豆浆,樊胜美才起床。
她脸上敷着面膜,给她科普着要趁早保养的话。
这一刻,邱莹莹突然想要自学‘基础医术’,然后做一些然的保养品,卖给这些舍得买化妆品的人们。
她保证‘基础医术’都是古方,一定会比科技与狠活好。
这个想法只是停留一瞬,脑海已经又想到了偷她面膜的场景。
邱莹莹招呼樊胜美吃早餐:“樊姐,我去买了早餐,过来吃点。”
“嗯,你先吃,我还有一会。”
邱莹莹拿着手机,一边吃饭,一边又打开了游戏。
偷了一把塔,她才满足的坐了下来,等着樊胜美。
樊胜美看着她如今还是一副学生打扮,脸上也没有什么妆造的痕迹,对着她道:
“蚯蚓,既然已经出社会了,就该学会化妆。
不然,你升职或者去见大客户的时候,会拉低领导心中的分数。”
“可是,我都不知道能做多久,再了我就那么点工资,完全不配我这样付出啊。”
邱莹莹的话让樊胜美一噎。
她突然感觉邱莹莹的话好像有点道理,反应过来,又被自己刚刚快要被服,感到好笑。
“可这就是职场,只要你想往上爬,就得遵守这套规则。
不然,机会就这么多,这个世界的人又这么多,人家凭什么给你机会?你又凭什么拿高工资。”
她难道想要为工作打扮自己吗?
还不是因为,工作场所所有人都如此,自己不跟着,就会不合群吗?
邱莹莹托着下巴:“这种时候,我真的很羡慕那些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