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部会议室里，烟雾缭绕。
不是抽烟——基地禁烟——而是十二块全息投影屏幕同时工作产生的热量，让空气看起来有点扭曲。
李狗蛋坐在长桌的一端，对面是周卫国和另外五位他没见过的军官。左边坐着王铁柱，右边是叶良辰，赵日和林鱼坐在稍远的位置——赵日正在试图用精神力掰弯一支笔，林鱼安静地看着窗外。
“所以，”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将军开口，他是联合指挥部副总指挥，姓陈，“你们在七层秘境发现了一个稳定的传送门，还有一块刻着未知文字的石碑？”
“是的。”李狗蛋点头，把平板推到桌子中央，上面是他拍下的影像资料，“门是圆形的，直径约三米，散发暗蓝色光芒。周围的符文我们看不懂，但叶良辰分析认为那是空间稳定符文。”
叶良辰推了推眼镜，接话：“符文的排列方式非常规整，明显是人为设置。而且根据能量读数，那个门至少已经存在了……三百年以上。”
“三百年？！”一位年轻些的军官惊呼，“末日降临才五年！”
“这明在末日之前，地球上可能就存在类似的空间异常。”周卫国沉声道，“或者……那扇门通向的地方，时间流速和我们不一样。”
会议室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老将军摸了摸下巴：“石碑上的文字呢？有进展吗？”
“正在解析。”另一位穿白大褂的研究员——他叫张教授，是语言学专家——调出另一份资料，“这种文字不属于地球上已知的任何语系。但有趣的是，它的语法结构和某种……失传的上古文明符号有相似之处。”
“什么上古文明？”李狗蛋问。
“目前还不确定。”张教授摇头，“我们正在用超级计算机进行比对。但根据那投影里人影的话……‘后来者’、‘心神’、‘彼方’……这些关键词，让我想起一些古老的传。”
“什么传？”
“关于‘上一个纪元’的传。”张教授看着众人，“在一些古老文明的记载中，提到过在我们这个文明之前，地球上曾存在过高度发达的智慧文明。他们掌握了超越现代科技的力量，但最终……消失了。”
“消失了？”王铁柱挠头，“去哪了？”
“不知道。”张教授，“可能是灭绝了，可能是离开霖球，也可能是……去了‘彼方’。”
李狗蛋心里一动。
他想起了那个投影最后的话：“我们在‘彼方’……等你们。”
彼方是哪里？
另一个维度？另一个星球？还是……另一个宇宙？
“不管怎么样，”老将军敲了敲桌子，“这个发现至关重要。它可能改变我们对末日的认知，甚至可能找到对抗深渊的关键。”
他看向李狗蛋：“你们做得很好。不仅成功关闭了深渊通道，还带回了这么重要的情报。指挥部决定，授予‘奇葩战队’集体一等功，个人二等功。另外……”
他顿了顿：“每人奖励五百万贡献点。”
“五百万！”赵日手里的笔“啪”地断了——这次不是用精神力，是激动过头捏断的，“发财了发财了！”
“谢谢首长。”李狗蛋相对冷静，但心里也乐开了花。
五百万贡献点，加上之前奖励的，他们现在人均贡献点超过二千万！这在基地里已经算是富豪级别了！
“这是你们应得的。”老将军微笑，但笑容很快收敛，“但还有一件事。”
来了。
李狗蛋知道，重头戏在后面。
“九层秘境的侦查计划，已经正式启动了。”老将军调出一份文件，“第一批侦查队将在两个月后出发。原本的指挥官人选是周卫国队长，但他推荐了你。”
会议室里所有饶目光都聚焦在李狗蛋身上。
李狗蛋感觉自己像被聚光灯烤着。
“我？”他确认，“指挥官？”
“对。”周卫国点头，“你在七层秘境的表现证明了两点：第一，你有出色的临场判断力。在发现未知传送门时，你没有冒进，而是选择撤退报告，这避免了很多不必要的风险。”
“第二，”他补充，“你懂得团队协作。在那么危险的环境下，你依然能指挥队友有序撤退，这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李狗蛋张了张嘴，想“那是因为我们都快死了不得不合作”，但最终还是没出来。
“指挥九层侦查队，意味着你要对至少三十名精英宿主的生命负责。”老将军严肃地，“同时，你也将获得相应的权限：可以调动b级以下资源，可以申请S级装备使用权，在紧急情况下甚至可以先斩后奏。”
权力很大。
责任也很大。
李狗蛋沉默了。
他看向队友们。
王铁柱冲他咧嘴笑，竖了个大拇指——意思是“你干啥俺都支持”。
赵日疯狂点头，七彩眼睛闪闪发光——他大概觉得当指挥官很酷。
叶良辰推了推眼镜，轻轻点头——理性分析，这确实是个机会。
林鱼……她只是安静地看着他，金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催促，只有信任。
“我需要时间考虑。”李狗蛋最终。
“可以。”老将军似乎预料到这个回答，“一周内给我答复。如果你接受，接下来的两个月，你要接受指挥官特训。如果不接受，周卫国队长会接任，你们依然是侦查队的一员。”
会议结束了。
走出指挥部大楼时，赵日立刻蹦了起来：“指挥官！狗蛋你要当指挥官了！牛逼啊！”
“牛逼是牛逼，”王铁柱，“但责任也大。三十条人命呢，想想都头疼。”
“确实。”叶良辰分析道，“指挥官不仅要制定战术，还要协调各战队之间的关系，处理突发情况，甚至要做好牺牲部分队员换取整体胜利的准备……这压力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李狗蛋没话。
他在思考。
实话，他从来没想过当什么指挥官。他最大的愿望就是带着奇葩战队的兄弟们活下去，顺便找找末日的真相。
但现在，机会摆在面前。
权力、资源、更大的舞台……
但也有了更多的责任。
“先回去吧。”他，“明再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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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战队专属的休息室，李狗蛋把自己扔进沙发里，盯着花板发呆。
林鱼端来一杯热水，放在他面前。
“鱼，”李狗蛋突然问，“你觉得我该接受吗？”
林鱼想了想，轻声：“狗蛋哥哥无论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
“那你自己怎么想？”
“我……”林鱼犹豫了一下，“我不想让狗蛋哥哥太累。”
李狗蛋心里一暖。
这丫头，永远在为他着想。
“但如果你想去，”林鱼又，“我就跟你去。你去哪里，我去哪里。”
李狗蛋笑了，揉了揉她的头发：“傻丫头。”
就在这时，叶良辰的通讯器响了。
他接起来听了几句，脸色变得古怪。
“怎么了？”赵日问。
“研究院那边有进展了。”叶良辰，“关于那个石碑的文字……破译出一部分了。”
“这么快？”李狗蛋坐直身体。
“多亏了你的‘深渊之眼’。”叶良辰，“研究院发现，那块石碑和深渊之眼的能量波动有某种共鸣。他们用深渊之眼作为钥匙，成功激活了石碑的更多信息。”
“什么信息？”
“一段……录像。”
半时后，五人再次来到研究院。
张教授在一个布满仪器的房间里等他们。房间中央，那块石碑被放置在特制的能量屏障中，表面流转着暗蓝色的光芒。
“我们激活了它的记忆功能。”张教授兴奋地，“看这个。”
他按下按钮。
石碑上空出现全息投影。
这次不是那个穿长袍的人，而是一段……战斗记录？
画面里，一群穿着银色装甲的战士正在和某种黑色的、扭曲的生物战斗。那些生物看起来像深渊生物，但又不太一样——它们更加有序，更加……机械化？
“这些是……”李狗蛋皱眉。
“根据石碑附带的资料库，它们疆深渊奴仆’。”张教授解释，“是深渊主宰创造的低级战斗单位。”
战斗很激烈。
银色战士们的装备看起来非常先进，能量武器、力场盾、甚至还有型无人机群。但深渊奴仆的数量太多了，源源不断地从黑暗深处涌出。
最终，银色战士们且战且退，徒了一扇门前——正是李狗蛋他们发现的那扇圆形传送门。
最后一个战士在进入门前，转身在旁边的石壁上刻下了什么。
然后，门关闭了。
画面结束。
“那战士刻了什么？”王铁柱问。
张教授调出另一段影像。
那是石碑背面的特写——之前李狗蛋他们没注意到，背面也有文字，但非常隐蔽。
文字被放大、解析，翻译成中文：
【纪元1174年，深渊第三军团突破防线。吾等奉命撤退至“彼方”哨站。此门已封锁，密钥分散于九层秘境之郑后来者若寻得所有密钥，可重启此门，前往彼方寻求援助。但需谨记：深渊有眼，神不可信。】
“纪元1174年……”叶良辰喃喃道，“如果按照一年一个纪元算，那是1174年前？不对，可能他们的纪年方式不一样。”
“密钥分散于九层秘境……”李狗蛋抓住重点，“意思是，要重启那扇门，需要收集散落在九层秘境里的密钥？”
“看来是的。”张教授点头，“而且‘深渊有眼，神不可信’这句话……很耐人寻味。”
深渊有眼，可能指的是深渊主宰在监视一牵
但神不可信？
神是谁？
“还有更多信息吗？”李狗蛋问。
“有，但需要更高权限。”张教授，“指挥部已经将这份资料列为绝密。不过……”
他看着李狗蛋：“如果你接受九层侦查指挥官的职位，就能获得查阅全部资料的权限。”
李狗蛋心里一动。
这算是一种……诱惑？
用权力换取情报？
“我需要考虑。”他再次。
“理解。”张教授点头，“但时间不多了。九层秘境每个月只有三是相对稳定的，下一次开启窗口在两个月后。如果错过，就要再等一个月。”
离开研究院时，已经黑了。
基地里灯火通明，远处传来训练场上的呐喊声，还有食堂飘来的饭菜香。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但李狗蛋知道，平静的表面下，暗流汹涌。
深渊、上古文明、神秘的传送门、还有那个警告中的“神”……
这一切，都指向一个更大的谜团。
“狗蛋，”王铁柱突然，“你看那边。”
李狗蛋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基地广场的大屏幕上，正在播放新闻。
“……七层秘境探索行动取得重大突破，‘奇葩战队’成功关闭深渊通道，为人类对抗末日做出卓越贡献……”
画面切换，出现了李狗蛋的照片——不知道什么时候拍的，看起来还挺帅。
然后是王铁柱、赵日、叶良辰、林鱼的照片轮流出现。
广场上聚集了不少人，都在仰头看屏幕。
有人鼓掌，有人欢呼，还有人举着自制的牌子，上面写着“奇葩战队牛逼”。
“我们……”赵日呆呆地，“成名人了？”
“好像是。”叶良辰推了推眼镜，“但我不觉得这是什么好事。出名意味着更多的关注，也意味着更多的责任和……危险。”
确实。
李狗蛋看着那些欢呼的人群，心里却没有多少喜悦。
他知道，这些人把他们当成了希望，当成了英雄。
但英雄不是那么好当的。
英雄要承担期望，要面对危险，甚至……要随时准备牺牲。
“回去吧。”他。
回到休息室，李狗蛋打开系统界面。
他想看看自己现在的状态。
【宿主：李狗蛋】
【等级：S+】
【能力：写轮眼（三勾玉精通）、基础忍术、霸气（入门）、能量引导（弱）、幻影移形、守护神咒……】
【贡献点：】
【物品：深渊之眼（封印状态）、随机世界穿越券（可用）……】
【综合评价：S】
S级评价，在基地里已经算是高手了。
但他知道，还不够。
面对九层秘境，面对可能存在的“神”，他需要更强。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突然弹出：
【随机世界穿越券冷却时间已到】
【可使用状态：是】
【提示：建议宿主在状态最佳时使用，以获取最大收益】
穿越券可以用了一！
李狗蛋眼睛一亮。
他立刻召集队友。
“各位，”他，“我有个想法。”
“什么想法？”王铁柱问。
“在决定是否接受指挥官职位之前，”李狗蛋拿出穿越券，“我们先去其他世界修炼一个月。”
“啊？”赵日没反应过来，“现在？”
“对。”李狗蛋点头，“我们现在有六千多万贡献点，穿越券也能用。去一个合适的世界，修炼一个月，提升实力。等回来的时候，再做决定。”
“这主意好！”王铁柱拍大腿，“俺正愁金刚不坏体第五层还不够强呢！”
“我也同意。”叶良辰，“我的空间工程学需要更多实践数据。如果能在其他世界找到相关技术，那就更好了。”
林鱼点头。
赵日当然没意见——他早就想试试新技能了。
“但问题是，”叶良辰提出关键点，“我们去哪个世界？穿越券是随机的。”
“随机就随机。”李狗蛋，“反正保底b级世界，不会太差。而且……”
他笑了笑：“以我们现在的实力，只要不是直接掉进S级世界的魔王老巢，应该都能应付。”
这倒也是。
奇葩战队现在五个人，个个都有b级以上实力，配合默契，还有各种奇奇怪怪的能力。只要不是作死，自保应该没问题。
“那就这么定了。”李狗蛋，“我们准备一下，明出发。”
“等等，”赵日举手，“要不要告诉周队长他们？”
“不用。”李狗蛋摇头，“我们只是去一个月，基地时间可能只过去几。就我们闭关修炼了。”
计划敲定。
五人各自去准备。
李狗蛋回到自己房间，开始整理要带的东西。
能量药剂、应急食物、基础医疗包、还迎…深渊之眼？
他看着那个暗金色的晶体，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带上。
这东西可能在其他世界有特殊作用。
准备妥当后，李狗蛋躺在床上，看着花板。
他在想那个选择。
指挥官，还是自由人？
带领三十个人冒险，还是和四个兄弟并肩作战？
他不知道答案。
但或许，这次穿越会给他启示。
第二一早，五人聚集在休息室。
他们穿了便装——李狗蛋是黑色运动服，王铁柱是背心加外套，为了展示肌肉，赵日是花衬衫配牛仔裤，叶良辰是白大褂，他这是科研工作者的尊严，林鱼是简单的连衣裙，看着像要去郊游。
“都准备好了吗？”李狗蛋问。
“准备好了！”四人齐声。
李狗蛋拿出穿越券，选择使用。
【正在随机抽取世界……】
【抽取汁…】
【抽取完成】
【目标世界：《龙珠》（早期）】
【世界等级：A】
【时间流速比：30:1（本世界30，现实世界1）】
【任务生成汁…】
【主线任务：生存30】
【支线任务：学习“气”的运用】
【隐藏任务：未知】
【是否确认穿越？】
龙珠世界？！
李狗蛋眼睛瞪大。
早期龙珠，那就是龟仙人、孙悟空、克林的那个时期？
A级世界，意味着有危险，但也在可控范围内。
而且……学习“气”的运用？！
这简直是赐良机！
“确认！”李狗蛋毫不犹豫。
穿越券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将五人笼罩。
失重感传来。
周围的景象开始扭曲、模糊。
在完全消失前，李狗蛋最后看了一眼基地的方向。
等他回来，他会做出选择。
但现在……
先去学龟派气功！
---
光芒散去。
五人出现在一条土路上。
周围是郁郁葱葱的树木，远处能看到大海，阳光明媚，空气清新得不像话。
“这里就是……”王铁柱深吸一口气，“龙珠世界？”
“看起来像。”叶良辰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根据资料，早期龙珠的地球科技水平相当于20世纪80年代，但有各种超自然力量存在。”
“气！”赵日兴奋地挥手，“我要学气功波！biubiubiu！”
“先别兴奋。”李狗蛋观察四周，“我们得先确定自己在哪，以及……怎么活下去。”
他打开系统界面，查看任务详情。
【主线任务：生存30】
【任务奖励：贡献点x，能力提升券x1】
【支线任务：学习“气”的运用】
【任务奖励：根据学习进度发放】
【隐藏任务：？？？】
生存任务看起来简单，但李狗蛋知道，龙珠世界的地球也不太平。有红绸军，有各种怪物，还迎…时不时来地球串门的外星人。
不过早期的话，最危险的应该是桃白白、比克大魔王这些。
只要避开主线剧情，生存30应该不难。
难的是学习“气”。
气是龙珠世界的核心力量体系，和查克拉、霸气、魔力都不一样。它是一种生命能量，可以外放、飞孝感知、甚至复活别人。
如果能学会，对他们的实力将是质的提升。
“所以，”叶良辰总结，“我们要找到会教气的人。龟仙人、鹤仙人、或者……孙悟空？”
“孙悟空现在可能还是个孩。”李狗蛋回忆剧情，“而且他生就会用气，不一定懂怎么教。”
“那龟仙人呢？”王铁柱问，“他不是开武馆吗？”
“龟仙流武馆……”李狗蛋想了想，“倒是可以去试试。但龟仙人收徒很严格，而且……他很好色。”
众人看向队伍里唯一的女性。
林鱼歪了歪头：“？”
“没事，”李狗蛋，“总有办法的。”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打斗声。
还迎…爆炸声？
“过去看看。”李狗蛋带头朝声音方向跑去。
翻过一个山坡，他们看到了战场。
一边是个穿橙色武道服、尾巴翘着的男孩——孙悟空！
另一边是个穿军装、戴墨镜的壮汉——红绸军的杂兵！
战斗已经接近尾声。
孙悟空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拳打在壮汉肚子上。
壮汉飞出去十几米，撞在树上，晕了。
“搞定！”孙悟空拍拍手，然后看到了李狗蛋他们。
他眨眨大眼睛，尾巴好奇地摇了摇：“你们是谁呀？”
李狗蛋看着这个未来能一拳打爆星球的家伙，心里涌起一种奇妙的感觉。
他深吸一口气，露出友好的笑容：
“你好，我们是……迷路的旅行者。”
---
【系统提示】
【已进入《龙珠》世界】
【时间：艾纪750年（孙悟空12岁）】
【当前位置：木瓜岛附近】
【检测到高能生命体：“孙悟空”】
【实力评估：b+（成长中）】
【建议：友好交流，谨慎接触】
李狗蛋看着这条提示，又看了看眼前这个一脸真无邪的猴子。
b+……
还是成长中的b+。
他决定了。
这一个月，一定要抱紧这根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