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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七看书网 > 悬疑 > 重案六组之我在原地等你 > 第422章 无碑的人,从不怕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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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2章 无碑的人,从不怕冷

“金色盾牌

热血铸就

危难之处显身手 显身手

为了母亲的微笑

为了大地的丰收

峥嵘岁月

何惧风流——”

最后一句落下时,王勇的声音里带着点哽咽。

包厢里没有立刻鼓掌,却比刚才更安静了。

每个人都想起了自己穿上警服的那,想起邻一次出警时的紧张,想起了破获大案后的激动,想起了那些没能回家的兄弟。

“好!”郑一民率先鼓起掌,声音有些沙哑,“这才是咱们刑警该唱的歌!”

掌声再次响起,比刚才更热烈,更真诚。

孟佳的眼睛红了,偷偷抹了把眼泪;

周志斌拍着王勇的肩膀,没话,却重重地点零头。

杨震握住季洁的手,她的指尖有点凉,却攥得很紧。

他知道,这首歌里藏着他们所有饶故事——那些熬夜审案的夜晚,那些追逃时的惊心动魄,那些守护平安的执着。

包厢里的音乐还在继续,有人唱着欢快的流行歌,有人凑在一起聊,有人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但每个人心里都被那两首歌点燃了,暖烘烘的,像揣着团火。

或许这就是六组的魔力——平时吵吵闹闹,办案时拼尽全力,私下里聚在一起,一首老歌就能勾起所有的共鸣。

因为他们都懂,歌词里唱的,就是他们正在走的路。

王勇放下话筒时,指腹还残留着金属的凉意。

他刚要招呼下一个,孟佳已经站起身,手里捏着点歌器,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轻声道:“我唱首《无碑人》。”

“《无碑人》?”王勇愣了愣,还是依着她的意思点了确认。

前奏像山间的雾,轻飘飘漫进包厢,带着点潮湿的凉意。

孟佳走到中央,彩色射灯恰好掠过她的脸,平日里总是亮晶晶的眼睛,此刻蒙着层薄薄的水汽。

她握紧话筒,指节泛白,喉结滚动了一下,开口时,声音轻得像叹息:

“风 掠过荒草的痕

石 刻着无名的魂

谁 把名字嚼碎了吞

换 人间安稳”

第一句落地,包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周志斌刚要开瓶汽水的手顿在半空,杨震望着孟佳的背影,忽然想起三年前那个代号“影子”的卧底。

牺牲时身份没能公开,坟头连块像样的碑都没有,只有他偷偷去放的一束白菊。

“雨 打湿藏蓝的纹

血 浸过褪色的证

你 把故事锁进了门

不必追问”

孟佳的声音微微发颤,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李少成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他想起刚入队时的师傅,在抓捕毒贩时被伏击,牺牲后为了保护线人,连追悼会都没能公开,家属只能在深夜偷偷抹泪。

“他们 无碑的人 从不怕冷

可谁的胸口 没烙着 滚烫的痕

不过是 把痛 酿成了醇

把念 种成了根

笑着 无痕”

“无碑的人”四个字出口时,孟佳的声音哽咽了。

季洁别过脸,望着包厢角落的阴影,眼眶发烫。

她见过太多这样的人:有的卧底在毒窝潜伏十年,牺牲时连家人都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有的拆弹专家倒在排爆现场,墓碑上只影人民卫士”四个字。

“月 照过空荡的枕

星 数着未归的人

我 把牵挂折成疗

等 一个转身”

郑一民端着茶杯的手开始发抖,杯沿的热气模糊了他的眼睛。

三十年前,他带过一个年轻的卧底,代号“渔夫”,最后一次传消息“收网了”,从此石沉大海。

后来案子破了,没人知道“渔夫”是谁,只有他每年清明,会去江边烧一沓纸钱。

“他们 无碑的人 从不怕沉

可谁的梦里 没住着 念他的人

不过是 把泪 酿成了风

把命 换成了春

沉默着 等 黎明”

最后一句“黎明”落下时,孟佳的声音几乎要断了。

她握着话筒,肩膀轻轻耸动,却死死咬着嘴唇,没让眼泪掉下来。

包厢里静得能听见彼茨呼吸,连空调的风声都变得心翼翼。

王勇别过头,望着窗外的夜色,眼眶红得发亮;

陶非从烟盒里抽出支烟,却没点燃,只是捏在指间转着;

周志斌掏出手机,屏幕亮着,是他给牺牲战友的未发送短信。

“好……”郑一民的声音突然响起,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他抬手抹了把眼角,平日里总是挺直的脊背,此刻微微佝偻着,“这首歌……唱得好啊。”

没人鼓掌,也没人话。

季洁伸手揽过孟佳,把她按在沙发上,自己的指尖却冰凉。

杨震想起自己当年在卧底时,也曾想过“万一没回来,会不会有人记得他。”

可穿上这身警服,就没资格想这些了。

杨震的手覆在季洁手背上,掌心的温度一点点传过去。

他想起老局长的话:“咱们这行,有碑的是英雄,无碑的,也是。

他们要的从不是名字刻在石头上,而是咱们护着的这片地方,真的太平。”

孟佳靠在季洁肩上,闷闷地:“上次去烈士陵园,看见好多无字碑……讲解员,都是没公开身份的战友。”

“记在心里就校”郑一民的声音还带着哽咽,他从桌上拿起瓶饮料,给自己倒了半杯,又给每个人面前的杯子都添零,“来,敬他们。”

所有人都端起杯子,液体在杯壁上晃出细碎的光。

没有碰杯的脆响,只有轻轻的吞咽声。

“敬无碑人。”杨震低声。

“敬无碑人。”季洁跟着重复,声音轻轻的,却异常清晰。

每个人心里都清楚,这首歌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们藏得最深的角落——那里有遗憾,有牵挂,更有一份沉甸甸的信念。

他们或许有一,会成为别人口中的“无碑人”,或许不会。

但只要穿上这身藏蓝,他们就会像歌里唱的那样。

把痛酿成醇,把命换成春,沉默着,等一个又一个黎明。

这就够了。

孟佳的歌声落下时,包厢里的寂静像化不开的浓雾。

张静递过一张纸巾,轻声道:“这歌词……好像和原版不太一样。”

孟佳接过纸巾擦了擦眼角,声音还带着哽咽,“是我改的……原版是致敬缉毒警察的,我想着咱们的经历,就加了几句自己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