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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七看书网 > 悬疑 > 重案六组之我在原地等你 > 第458章 生日能重,警号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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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8章 生日能重,警号不能

“生日能重,警号不能。”杨震目视前方,路灯的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你生日那,全国不知道有多少人同时出生。

可0这个号,全国就一个。”

他侧头看她,眼里的光比路灯还亮,“就像你这个人,独一无二。”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些,带着只有他们才懂的郑重:“警号是啥?是咱们穿这身衣服的根。

从穿上警服那起,它就刻在骨头上了——出任务时是凭证,办案时是责任,连死后,墓碑上都得刻着。”

他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我把它设成密码,是想让你知道,对我来,你不只是季洁,是0季警官,是跟我一起把后背交给对方的战友。”

季洁的眼眶忽然热了。

她想起第一次领警号那,老队长“这号就是你的名,一辈子都得干干净净”;

想起无数个深夜,两人对着审讯记录,警号并排写在纸上,像并肩站着的身影。

“你啊……”她吸了吸鼻子,把卡塞进杨震包里,“就会这些。”

“不是,是心里话。”杨震把车停在区楼下,熄了火,转身看着她,“等哪我退了,警号交回去,就把密码改成咱俩的结婚纪念日。

但现在,它必须是0——这号跟你一样,得在我这儿,稳稳当当的。”

季洁没话,只是解开安全带,倾身过去抱住了他。

他的肩很宽,带着山风和阳光的味道,像她守了多年的那片疆土,踏实得让人想哭。

“番茄炒蛋。”她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多放糖。”

“好。”杨震笑着回抱住她,“再给领导卧两个溏心蛋。”

车窗外的路灯亮得正好,映着相拥的两人,像把所有的风雨都关在了车外。

有些承诺不必尽,就像那串刻在密码里的警号,藏着比“我爱你”更重的分量。

是战友的托付,是刑警的信仰,是往后余生,要一起守着的,独一无二的时光。

杨震看着季洁把银行卡原封不动塞回钱包,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敲,语气里带着点委屈:“领导是嫌我这钱包太瘪?”

季洁被他逗笑,伸手把钱包推回去,“咱们现在是谈恋爱,又没结婚!

我拿你的卡不合适?

就算以后,真结婚了,也得给你留点零花钱,不是?”

杨震没接,反而把钱包往她怀里一塞,皮质钱包带着他掌心的温度,沉甸甸的。

“我想给你的,不只是这几张卡。”他的声音沉了沉,目光从后视镜里映出的路灯移到她脸上,“是我这个人,是我的全部,是……

就算哪我走在你前头,也能让你手里有份安稳的底气。”

季洁的指尖顿住了。

她从里面随意抽出一张卡。

“那就这张吧。”她把卡塞进自己的帆布包侧袋,“其他的你自己拿着,别到时候请客吃饭,还得跟我申请。”

杨震看着那张卡,嘴角忽然扬起个温柔的弧度。

季洁不知道,这是他父亲之前留给他的,是“给未来媳妇的见面礼”。

这些年不管多缺钱,他从没动过里面的钱。

每月有人匿名往里打款的事,他也没跟任何人提过——就像藏着个关于“家”的秘密,现在被她轻轻揭开了一角。

“行,听领导的。”他没破,只是补充道,“我所有卡密码都一样。”

季洁把卡收好,忽然想起刚才的话,眉头微蹙,“你刚才退休了就把警号交回去?没想过留着做个念想?”

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包侧袋里的那张卡,“你不是,警号是独一无二的吗?”

车子刚好驶过一个路口,红灯亮起,杨震踩下刹车,转头认真地看着她。

路灯的光透过车窗落在他脸上,把他眼底的纹路照得很清。

“警号这东西,跟咱们身上的警服一样。”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种历经沉淀的通透,“穿在身上时,它是独一无二的——代表着你是重案六组的季洁,代表着咱们肩上的责任,手里的枪,守护的那些人。

可等脱了这身衣服,它就该回到它该去的地方。”

季洁没话,静静地听着。

“你想啊!”杨震的指尖轻轻点零自己的胸口,“当年老何湍时候,把警号擦得锃亮交回去,‘给年轻人腾地方’。

那会儿我不懂,觉得那是他大半辈子的念想。

后来在审讯室跟一个老预审员聊,他‘警号不是勋章,是接力棒’。”

红灯跳成绿灯,他松开刹车,车子缓缓前校

“咱们穿警服的,这辈子就活个‘在岗’。

在岗一,警号就亮一,就得对得起老百姓喊的那声‘警察同志’。

等退了,就该让新的警号顶上来,让更年轻的人接着守。”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车窗外掠过的街景,那里有巡逻警车的灯光在闪。

“留着它干嘛呢?挂在墙上当摆设?

还是跟人吹嘘‘我当年多厉害’?

真正的念想,不在那串数字上,在咱们办过的案子里,在救过的人心里,在……”

他转头看她,眼里带着笑,“在你我心里。”

季洁忽然想起去年处理的那起老人走失案,最后在派出所见到老人时,他攥着民警的手反复“谢谢0警官”——那是她的警号。

原来有些东西,早就刻在别饶记忆里,根本不用靠实物来证明。

“就像这长城。”杨震忽然指了指车窗外远处的轮廓,那是城市边缘的一段古城墙,“当年守关的兵卒早没了,可长城还在,守护的意义还在。

咱们的警号也一样,交回去,才能让它接着‘活’在新的人身上,接着守着这片地方。”

车子拐进区,停稳在楼下。

杨震熄了火,车厢里只剩下彼茨呼吸声。

季洁忽然倾身过去,在他脸颊上轻轻印了个吻,像印下一个无声的承诺。

“杨震。”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千钧力,“你得对,曾经我还想,要是退休了,想保留警号,现在,我也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