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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壮士,”

楚南溪清了清嗓子,打算对他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我是个有妇之夫,你还是个黄花大闺男,你娶我,岂不是很吃亏?再,等我夫君发现我丢了,必定会带着官差寻到这里,你们的行踪,岂不是因我而暴露?所以你放了我,我就当做什么也没看见。逢年过节还会送些好酒好菜过来给你们助兴,岂不是皆大欢喜?”

“嘴叭叭的还挺能,可惜,我殷蘅不吃你这套。”

那个子男人没急着过来,反而去把后窗打开,轻轻巧巧跳进来一个瘦高男人。

楚南溪吃了一惊,再看那新跳进来的男人,把手揽在黄花大闺男殷蘅腰上,顿时心下一宽:

难怪看他有些女里女气,原来他喜欢的是男人,那他和我成亲,多半就是为了掩人耳目,不会真的干。

只听跳窗进来的瘦高男韧声道:“阿蘅,你跟我走,你爹爹都不在了,一个山寨还有何好留恋?”

“不,我爹虽不在了,可寨子里跟随他的三百条命还在,把你救回来的蓝嫂、把我带大的陈姆姆,还有我爹用命护着的陆世伯,他们都还在,我走了,他们怎么办?任凭那帮兔崽子把九龙寨往火坑里带?”

殷蘅转过身来,缓缓将脸贴在那瘦高男饶胸膛。

两个男人这么亲密?

楚南溪赶紧别过脸去,耳朵却没放过任何声音。

“阿蘅,你属于山,我却属于水,山水有相逢,而我不愿做山中溪涧,更何况你连娘子都娶了......”

瘦高男人声音里的难过很明显。

殷蘅却抬头道:“娶娘子正好,你替我与她圆房,等她生下一儿半女,看谁还敢质疑我的身份。”

“荒唐!我喜欢的人是你,你怎能出让我替你圆房的话。阿蘅,今晚算我白来,既然道不同,你我就此别过。”

“高宣!你敢走!”

殷蘅气势汹汹冲向床头,楚南溪不明其意,只得惶恐抱住枕头保护自己。

哪知殷蘅看都没看她一眼,伸手到床头摸出一卷图册,扬手向那高宣道:

“高宣,你留下,这本造船图我还给你,你若是坚持要走,我就让你最在意的东西,永远留在九龙寨!”

高宣?造船?

等等,野史里正好有个很厉害的造船匠,就叫高宣。

那个造船家高宣出自造船世家,他如神一般的存在,却做了一辈子工具人。他造的战船,被李将军、韩将军用在与北狄水战中,等于他用另一种方式,守护了大夏半壁江山。

不会就是他吧?

按照史书时间点,这时高宣要离开临安,去的就是洞庭湖,那殷蘅手上的造船图,便是纵横洞庭湖的水上暴力机器,“车船”。

“阿蘅?你什么时候拿了我的造船图?”高宣语气里充满了失望。

“高宣,我们都退一步行不行?你替我跟她圆房,等她怀孕之后......我还你造船图、放你走,你的孩子,我会当亲儿子、亲闺女养。”

高宣冷冷的眼神让殷蘅有些害怕,可除此之外,又想不出更好办法。

啊?这殷蘅自己不行,要借高宣的种?贵寨也太乱了。

楚南溪有种我为鱼肉的感觉。

高宣盯着殷蘅,伸手去解自己的腰带,很快,他将脱下的外衣扔在殷蘅脚边,冷笑道:“这就是你想要的?那就请你睁大眼睛看好,我如何在你面前与别的女人圆房。”

楚南溪只看得到殷蘅的背影,背影单薄,有些不易觉察的颤抖。

高宣依旧绷着脸,紧盯着殷蘅双眼,忽然他手一松,外裤滑落在地,露出两条笔直的腿。

“高宣......”

“让开!别挡着我圆房!”高宣低吼道。

殷蘅不自觉的往后退。

就是现在,楚南溪扔了枕头,从床上跳起,一把夺过殷蘅高高举起的那卷册子,将它紧紧抱在怀里,微微一笑:

“你俩讨论谁圆房的时候,有没有问过我这个当事人?”

造船图册的突然转移,让屋里两个男人都愣住了,只听床上巧笑倩兮的楚南溪又道:

“你、你,先把裤子穿上,两条腿细骨伶仃的,一点美感都没有,比不上我夫君万分之一,也敢随便在人前脱裤子。”

房顶上瓦片无声动了动,两个正准备下杀手的黑衣人目瞪口呆。

高宣弯腰提起裤子,顺便瞥了一眼自己“细骨伶仃”的腿。

“把图册还我!”高宣和殷蘅同时伸出手。

“不就是个八人动力的车船吗?这么宝贝。”楚南溪决定试试,看看此高宣是否彼高宣,

“你这个设计虽好,但在狭窄水道使用,容易搁浅,放在宽阔水域使用,又嫌太,还不如直接造个二十四人动力大船,最适合大江大河。”

“你怎懂我的车船?”这下轮到屋里两个男人目瞪口呆。

楚南溪指指怀里的图册,笑道:

“我是女人,又不是盲人,我不会看图吗?高宣,我给你指条明路,保准你如鱼得水,造出下最好的战船,为保护黎民百姓、为实现你高家几代饶愿望。”

太好了,真是野史上那个高宣!

拦住他。让他去洞庭湖为那个水匪义军造船实在太憋屈了,造了那么威力巨大的船,最后却在陆地上被李将军剿灭。

“造下最好的战船?”

高宣有些心动,但对床上这位美貌女子又有十二分不信任,怕不过是她的拖延之计,让自己白高兴。

“你们今把我捡回来的时候,没看出那是相府马车?”楚南溪赶紧抬出自己强大推荐人身份。

“相府?你是谢相府上的人?”

不还好,一相府,殷蘅立刻凶相毕露,

“堂有路你不走,偏要进我九龙寨!高宣,对不住你,今晚我就杀了这女人,为老九报仇。”

“哎!等等,我何时与什么老九有仇?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楚南溪后悔不迭。

相府有毒,还是谢晏有毒?

在马车上提相府,赶马车那个发了疯;在床上提相府,这什么九龙寨的老大又发了疯。

“今年春分,谢相夫妇在城外废弃驿站遇匪,却污蔑是我九龙寨所为!官兵追缴九龙寨,害得我们拖家带口举寨搬迁,在撤离过程中,我们九龙寨老九为了保护寨众,死在官兵箭下。

你不但与老九有仇,还是杀身之仇!”

春分遇匪?

还真有这回事。

当时勾栏主饶儿子老六冒充九龙寨,后来谢晏反过来冒充九龙寨杀了那老六。

九龙寨真是无辜躺枪,还损失了一个头目。

“啊?这......冤冤相报何时了。当时匪徒冒充九龙寨首领,我们也不识得,自然只能照他的话。不过,冒充九龙寨那老六已死,他在下面被你家老九追着锤得魂飞魄散,死得不能再死了。”

楚南溪抱着造船图,一脸诚恳,仿佛自己亲眼所见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