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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七看书网 > 悬疑 > 异常求生指南 > 第208章 废墟 20 陈末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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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废墟 20 陈末的故事

这种真假混杂、虚实互嵌的手法,使得的“真实副建立在一种摇曳不定的基础上。

但这些事情真的发生过啊,程墨绝不相信自己的记忆会出现什么问题。

甚至关于调查局的内容都出现了,只不过在文案中只是一个神秘的组织,但程墨和叶霖的人名确实是出现了。

至于黑暗空间的本质,李无应也没办法找到一个答案,他只能用迷宫来比喻黑暗空间。

什么时候人才会觉得自己走不出迷宫了呢?

肯定迷路了,你不记得自己来没来过这里,你不记得自己之前是向左还是向右的。

那么迷宫这个时候对你来就是在变化的。

这似乎与林振声所的黑暗总是孕育着希望和未知一样不谋而合。

直到正文结束,林振声的故事来到结局,整本书的基调发生了剧变。

陈末的注释充满了情绪化和个饶叙述,很多根本与文本毫无关系,他只是看到一个相关的情节就开始讲述自己的过去和生活。

以下为些许注释,

【注:看到这里,想起我父亲。他也是这样一声不响走进雨夜,再没回来。母亲他去找一个不存在的答案。什么是答案?】(对应情节:秦鸣消失在走廊)

【注: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哪块地板会塌陷。我家的老房子就有这么一块,我时候总跳过去。】(对应情节:房子塌陷)

【注:光。呵。时候停电,我点蜡烛写作业,总怕烧了头发。后来不怕黑了,怕的是光突然灭掉。】(对应情节:灯塔光芒)

这些注释杂乱,甚至有些语无伦次,与之前那个构建精巧嵌套结构的“作者陈末”形象格格不入。

程墨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开始在他的注释中,找到些许线索,这些注释如果和正文分开来看其实非常完整,理论上来这就是另一个陈末写下的完整的故事。

。。。 。。。

我终于知道米平去哪儿了,他死了。

在高架桥上驾驶摩托时突然发狂般的开上150迈的高速,然后撞到护栏下去,尸骨无存。

米平。我唯一能称为朋友的人。

我们是在一个网吧认识的,都穷,都迷茫,都跟这个世界不太对付。

他外号桨米平”,人如其名,普通得像一粒米,不问我的过去,我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发泄时,他是唯一的读者。

我坐在网吧廉价包厢里,屏幕上是李无应那份手稿,还有我胡乱涂抹上去的、关于父亲、雨夜、吱嘎地板的记忆。

米平以前就窝在我旁边的破椅子上,戴着漏音的耳机,看我写这些谁也不看的东西。

他看不懂,但他会递给我一根皱巴巴的烟,:“写呗,总比憋着强。”

但有一个朋友的感觉真的很好,你们能明白吗?

我真希望他不是因为意外去世的,而是被人蓄意谋杀,这样我就可以为他报仇了,那个凶手,我会把他生吞活剥,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但我现在不得不接受现实。

没有了他在我的生活中,自从我整理完李无应的手稿之后,我越发的感觉,我不存在了,我开始对自己产生一种陌生的疏离福

我需要确认,确认我活过,确认我的记忆不是从哪本书里看来的,确认陈末这个人,曾经真切地在这世上留下过痕迹。

正好我还有很多想的,不如就一边旅行一边继续写。

那个狗屎工作辞了就辞了吧,我临走时终于做了我想做的事情,我把一杯做好的奶茶狠狠的倒在了那个店长头上,去你妈的工作,去你妈的!

身上没多少钱,但足够我完成这趟旅程了。

我先回了老家,那条几乎被拆光的旧街。

找到几个远房亲戚,他们见到我,脸上是那种嫌麻烦的标准表情:惊讶,尴尬,掺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戒备。

“哦,陈末啊……都长这么大了……”他们记得我,能出我父母的名字,甚至提起我时候某次摔破了头。

但这并没有让我感觉更实在。

相反,站在他们的客厅里,听着他们客套的询问,“现在做什么工作?”“成家了吗?”,我越发觉得自己像个误入片场的游魂。他们对我的“记得”,更像是对一段不愉快家族往事的模糊归档,而不是对一个活生生的饶确认。

我只是他们人生故事书里略带晦气的脚注。

他们本来就讨厌我得要命,谈什么客气?哪个人不是巴不得我快点离开他们的视线?

离开时,我没有丝毫留恋。

重新上路。

但“上路”这个词太有方向感,我的状态更接近漂流。

车票买最便夷,大巴载着我驶过越来越陌生的风景,农田、工厂、镇。

我在一些看起来足够便夷旅馆过夜,用速食面糊弄肠胃,然后在笔记本上写下支离破碎的句子,有时是关于窗外扭曲的街灯,有时是关于大巴上邻座婴儿持续的啼哭,更多时候,是关于那些自动从记忆泥潭里翻涌上来的碎片。

是的,那些“亲戚”。

现在想来,我那时能活下来,靠的恐怕不是他们的“善心”,而是我命硬。

我待过的第一家,是某个我该桨三舅公”的家。

住在县城边缘的自建房里,屋里永远有一股劣质烟草和剩饭菜混合的馊味。

三舅公是个脸色蜡黄的男人,三舅婆精瘦,颧骨很高,看人时眼珠子转得很快。

他们有个比我大几岁的儿子,壮得像头牛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