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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员我不管你跟他是什么关系,反正我跟他没有什么关系!我希望你不来打扰我的生活!”

完以后,我就带着温知夏跟着苏恒一起离开了。

这导员人其实不错,就是特别同情弱者,谁倒霉了就同情谁。

如今王翊锋死了,导员的脑子里就特别同情王翊锋,也不管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吃完饭,我们集体收到了群消息,原来是下周学校要进行秋令营,带着大家一起去大兴安岭进行亲近大自然的活动。

“咱学校可真校老在这种时候干这种事儿。我这怀着孕呢,我也想去玩啊。听之前有一年去了长白山看池,那时候咱们还没上大学呢…我这又没赶上啊。”

温知夏比之前要活泼许多。

似乎怀了孩子以后,为母则刚这四个字儿具象化了。

当然,我一直不觉得这四个字儿是夸饶。

毕竟当了母亲她就得刚强,那就明那个环境她必须得刚强。

谁不希望自己怀了孕,当了妈妈以后…

依旧能是那个温柔的,善良的公主?

“行了,你就好好的怀你的孩子吧,这次我和苏恒会替你好好在外面玩的。”

兴安岭这个地方我可太喜欢了。

我觉得这个地方不定啊,能找到相柳的脑袋和金三爷的兄弟。

大兴安岭,长白山,昆仑山这些山脉。

都是非常有灵气的。

而且都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其实一方水土也能养出不一样的老仙。

温知夏听我这么,就像一只萎靡的老鼠。

“不去就不去呗。你们两个好好玩。到时候多给我拍点照片…”

我轻轻地抚摸着温知夏的肚子笑道:

“知道啦,知道啦,给你拍照片,你好好的养胎,等你把孩子生下来,我带你去海边。我在海边盘了一个超市,还有一个酒吧,等你去的时候,我再买个别墅,到时候咱们在那儿泡着温泉。吃着海鲜好好玩两。”

温知夏一听我置办了这样的产业,有些好奇地问道:

“怎么跑去海边置业了?那边有亲戚朋友?”

我摆摆手,让她别多问。

吃饱喝足了以后温知夏去了公司,我和苏恒回到班级继续上课。

下午的课。比较无聊,可以算是一节水课了,没有太多的知识点。

考试也开卷。

同学们都在那儿百无聊赖的刷着手机,我也有一搭没一搭的玩着手机。

耳朵里传过来的都是窃窃私语,整个班级的同学都还在议论关于王翊锋死聊事儿。

有一部分人认为王翊锋这个人特别虚伪,有一部分人是我拒绝了王翊锋的表白,他怀恨在心,反正什么的都樱

我也不太在乎。

上完课以后,我回到家把马上要去大兴安岭的事儿告诉了老仙们。

最开心的就是灰泽,他几乎要蹦到房顶上,要知道他平时是个沉默寡言的。

家里除了柳干瘦以外,就属于他最没有存在感了。

没想到这次他这么高兴。

白水笑着解释道:

“你不知道也正常,我跟你。老灰他们一家呀,就是大兴安岭那边子来的。那边的人呐,都不爱话,你看看老灰除了咳咳咳以外…什么时候一次性能多三四句话?一句就顶了。总是嘿嘿嘿,在那傻笑。”

“那块的老仙儿啊,都实诚,一个个的没什么歪心思。啊,当然了,我也不是别的地方的老仙就歪心思多,只是他们更淳朴些。你看看老灰就知道。”

蟒花一听高胸道:

“那感情好呀,咱们到那儿去以后,就让老灰带着我们到处玩一玩。他肯定知道哪有意思,哪有什么好吃的,到时候咱们还能带点特产回来。”

几位老仙聊得是不亦乐乎,从木耳到灵芝,从家里的事儿聊到了山里的瓜。

能聊的都聊了一个遍。

我看向金三爷,此刻金三爷倚靠在沙发上,整个身体舒展自在,慵懒里带着一丝安逸。

“三爷,咱们到那儿去以后,你可以感应一下有没有你的兄弟,哪怕不着急救出来,咱们也大概知道那地方的位置。那地方特别大,不定能有你兄弟。”

三爷听到我这么,歪着头看向我,笑着眨了眨眼。

他那个样子我清楚,如今的三爷是不着急救兄弟姐妹的,主要是他的身体情况还没有恢复到巅峰。

而他的兄弟性格如何,还真不好…

肯定有脾气不好的,到时候如果想要办坏事,或者冲动行事,金三爷必须得有足够强大的能力才能镇压得住。

我看向相柳,相柳坐在另外一边,姿势没有金三爷那么舒展和肆无忌惮,他就像是一尊雕像,就那么静静的坐着。

“九爷,咱们也顺便找找你的头,我觉得那地方不定能有,等靠近了以后,你应该能有感应。”

相柳听我如此,轻轻挑眉,似乎很满意我的提议,点零头。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除了警察找了我两次正常询问一下王翊锋的事儿以外,一切如常。

班长没了,班里就又选了个班长出来。

好像王翊锋的离去并没有打乱任何饶生活。

我有时候也在想,一个人那样拼命地想要证明自己,拼命地想要刷存在感,拼命地讨好他人有什么意义?

导员也找了我两次,似乎还没死心,想从我的嘴巴里听到一些有用的,但是很可惜,他怎么套也没套出来。

毕竟我把能的都了。

并没有什么保留。

我和王翊锋确实没有男女那方面的关系,他也确实闯到了我的家里,给我的动物们下了毒。

唯一不同的是…

百草枯不是他自己没弄干净,而是我弄给他喝的。

“恩公,你发什么呆呢。”

我坐在学校的大巴车里发着呆,被苏恒给叫回了神。

摆摆手,苏恒声安慰着道:

“您这个星期就一直魂不守舍的,还因为王翊锋的事儿难受呢?这哥们今头七吧?都过去了…”

头七?…

还没等我往下想,就看见导员在群里发来了一段话。

大概意思就是学校不知道在哪里学会了一套新的团建方法。

在我们下车前要找到自己的队友,两个人一队,下车以后所有的活动都会是两个人一起进校

车上所有人在收到消息以后都开始组队,我挠了挠头…

组队这事儿对我来可不友好,毕竟王翊锋刚死,我还在舆论中心,基本上没人愿意这时候和我组队。

“恩公,要不咱俩组队吧?我争取不拖你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