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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七看书网 > 玄幻 > 用化学方程式修仙成道祖 > 第362章 老子不动,山自己挪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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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 老子不动,山自己挪窝

风暴遗迹的边缘,风沙如刀。

沈辰站在断崖的尽头,脚下是深不见底的裂谷,仿佛大地被谁用钝器硬生生撕开。

他的掌心微微发烫,那道自三日前便开始闪烁的金色纹路,此刻竟与地底传来的低频震颤完全同步——嗡、嗡、嗡……这不是雷声,也不是灵兽的嘶吼,而是一种极其规律的震动,就像某种庞大的机械在缓缓启动,又像亿万微粒正以相同的节奏呼吸。

“我 = 能。”

他默念着这四个字,舌尖泛起金属般的苦涩味道。

这不是普通的语言,而是一个方程式,是法则的雏形。

三日前,那滴墨落入地缝,如同向深渊投下一块石头,激起的涟漪早已穿透岩层,渗入大陆深处的矿脉网络。

而现在,整个玄大陆的地壳,正以这个等式为节律,产生共振。

次日清晨,边陲镇“石脊”传来奇异的消息:祖辈居住的断崖,一夜之间向后退了三丈。

起初,没有人敢相信,直到地理师带着罗盘和测灵尺赶到现场,确认山体位移的轨迹确实存在。

更诡异的是,退让后的山腹中,赫然露出一道然的岩刻阵联—线条古朴笨拙,但分明构成了一个完整的化学平衡方程:Fe2? + 2oh? → Fe(oh)?↓,沉淀反应的符号结构清晰得不像自然形成的。

随后,十七座“命锁山”陆续报告出现异常情况。

这些自上古时期就镇压着气运节点的巨峰,竟然像听从命令一样缓慢移动,它们的轨迹蜿蜒交错,最终连成一张覆盖全境的隐形图谱。

有人将各地血纹显现的地方标注在图谱上,赫然发现所有的坐标都落在方程推导的关键节点上——就好像某种宏大的计算正在进行,而大地本身,成了书写的纸面。

沈辰闭上眼睛感应,神识沉入地脉之郑

在那里,他触碰到了一丝残念——蜂群引路者的最后一缕意识。

那并非是哀鸣或者执念,而是一段被编码的频率,嵌入在岩石的每一次微震动之郑

它没有言语,只是重复着一种节奏:收缩、释放、再收缩……就如同蜂翼拍打空气的原始律动。

原来,选择早已做出。

不是人移动山,也不是用法术改变地形。

而是当千万人心中涌出“我要前斜的念头时,这意志被蜂群残念捕获、放大,编译成地质运动的指令代码。

山不会主动让人,人也不会轻易动摇内心,只要心动,山就会自行让路。

他睁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

科学修仙的本质从来不是操控自然,而是在理解规则之后,与自然共舞。

而现在,规则本身,正在被重新书写。

与此同时,在东海之滨。

白璃赤着脚走过沙滩,海风拂起她素白的衣袂。

渔村的孩童们正用湿沙堆砌着歪歪斜斜的等号,浪头扑来,旁人惊呼,以为瞬间就会把等号抹平。

可那浪在触及沙痕的刹那骤然减速,水膜像玻璃一样凝固,接着析出细密的盐晶,将那个不成形的“=”完整地封存起来。

老渔民蹲在一旁,喃喃自语道:“三十年没见退潮这么准时了。”

她蹲下身,指尖轻轻触碰沙面。

她的脉搏跳动与潮汐涨落竟然奇异地合拍,每一道退去的波纹留下的湿痕,仔细看之下都隐约勾勒出“我能”二字。

这不是雕刻,也不是幻觉,而是水分子在某种无形指令的作用下自发排列的结果。

当夜,月亮升起,银色的光辉洒落在海面上,整片海域忽然泛起幽蓝色的微光。

潮水不再撞击礁石,而是像笔锋缓缓前行,在沙滩上徐徐铺展——一道长达百丈的推导式悄然成型:

【浪止非因风定,乃因人心已稳】

白璃望着那句话,轻轻笑了。

她的意识早已不再局限于肉身,也不再是主动的引导者。

她只是存在着,就像氧气溶于水、氢键维系波浪那样自然。

她就是规律的一次均匀呼吸。

而在西南驿道。

秦九霄披着旧蓑衣,走过被山崩封死的峡谷。

灾民们蜷缩在乱石之间,眼中只剩下绝望。

官府想用爆炎符炸山开路,但代价是会有上百人伤亡。

他没有话,只是从怀中取出一枚生锈的门钉——那是他故乡老屋唯一剩下的东西。

他轻轻地将门钉插入泥地,问道:“你们真的想离开这里吗?”

一个人哽咽着:“不想活的人早死了,我们还想回家。”

话音刚落,地面轻轻颤动起来。

七名灾民忽然自发地牵起手,围在门钉周围跪下,齐声低声喊道:“我们要回去!”

刹那间,碎石自动排列成台阶,裂缝合拢的地方浮现出金色的纹路,宛如大地的记忆苏醒了。

一条蜿蜒的径破土而出,一直通向山外。

领头的工匠颤抖着抚摸着石阶的断面,:“这不像人力所为……倒像是山自己记得,应该留一条活路。”

风渐渐停息,星星低垂在原野上。

沈辰站在高崖上,望尽四方的奇异景象,终于明白了——他们不再是改变世界的工具,而是世界本身开始按照他们的逻辑运转。

笔还未动,山已经移动;话还未,潮水已经书写;脚还未行,路已经形成。

他缓缓收回手掌,金色的纹路隐去,只有指尖还残留着一缕温热,似有若无地指向某口深埋在古林中的井。

【残响不调,调即律】

子时三刻,古井无波。

月光如霜,洒在覆满青苔的井沿上,像一层薄薄的银盐析出。

这口井深不见底,传曾是上古祭礼的灵眼,千百年来无人敢取水——唯恐惊扰沉眠之物。

然而今夜,一道佝偻身影缓步而来,是山外村中那位盲乐师南宫引。

他手中提着陶罐,耳垂微颤,似在捕捉某种常人无法听闻的频率。

他在井边蹲下,绳索轻放,桶落无声。

可当水面触桶刹那,一圈涟漪悄然漾开——不高,不多,恰好七厘,泛着幽微的蓝紫色光晕,如同音阶错位时的震颤余波。

“又来了。”他低语,嘴角浮起一丝笑,“还是那个音。”

十年间,他每夜至此取一瓢水,以秘法酿成酒,名曰“问心”。

起初不过为治自己梦魇,谁知饮者皆见旧影重临:少年离家前母亲未出口的挽留、刺客收刀那一瞬心底闪过的善念、帝王登基大典背后压下的愧疚……所有被遗忘或压抑的真实,在酒液入喉后汹涌而至。

更奇的是,每个人耳边都会响起一个声音——不是他人言语,而是他们本应听见却长久屏蔽的答案。

“该回头了。”

“你早就知道他是无辜的。”

“你不爱她,从一开始就不。”

起初世人以为是幻术,直到北方战乱,两军对峙于断龙峡,主帅共饮此酒,竟相拥而泣,罢兵归田;再后来,南州大狱重审积案,三十六名死囚共饮一碗,十七人自承其罪,十九人含泪道出冤屈。

连最铁石心肠的酷吏萧判,在饮后伏地痛哭,砸毁刑架,嘶喊:“我早知他无罪!我只是不敢承认!”

从此,“问心酒”成下公器。

朝堂断案、家族立嗣、婚约缔结,无不先饮此酒。

谎言依旧存在,人们仍可张口欺人,但诡异的是——那些谎话再不能引发因果连锁。

者心虚,听者不信,事不成局,运不随校

仿佛地之间多了一条隐形准绳:言不契心者,不得入命途。

沈辰感知到这一变化,是在第七个子时。

他盘坐在高台,灵识沉入地脉,忽然察觉一丝异样:南宫云澜那缕残存意识,并未消散,反而借笔魂之力,将“真实”编译成了新的律则。

它不再需要被人唤醒,也不依赖符箓阵法,而是如酸碱平衡般自然嵌入世界的反应链知—偏音即警钟,失真即失效。

“原来如此……”他睁开眼,望着井口上方浮动的一缕雾气,“你不是想恢复声音,你是想重建‘信’的化学基础。”

谎言并未消失,但已无法聚合能量,无法催化命阅反应。

就像没有活化能的反应物,徒然堆叠,终将风化。

【山未崩,道已改】

风停了。

沈辰仍立于断崖尽头,身形未动,衣袍亦未扬。

可脚下的土地,正以极缓慢却不可逆之势抬升——砂石自动压实,岩层节节堆叠,宛如大地正在为他筑坛。

三日后,一座无名高台赫然耸立于风暴遗迹之上,高九丈,方圆百步,表面布满然金纹,形如分子轨道交错。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算台”——昔日推演机、定人生死的圣地——忽有异变。

那块记载无数命格残谱的古老石盘,竟在子夜轰然裂开,整座石基离地而起,如叶随风,逆飞数百里,穿云破雾,最终轻轻落在沈辰面前,尘埃不扬。

裂痕处金光奔涌,自行弥合,浮现出一段完整的化学方程式:

【吉布斯自由能变化于0,反应自发进行;心之所向,命之归处】

这不是沈辰写下的。

也不是任何人刻下的。

它是规则自我补全的结果。

当晚,星象剧变。

观星阁长老颤抖着记录:北极星偏移半度,新轨道缓缓成型,竟勾勒出一个巨大的倒置【Y】——那是决策的分叉点,是无数人生路径的交汇投影。

沈辰仰首望,久久不语。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微热。

第三滴墨,正在笔尖凝聚。

比前两滴更暗,近乎透明,仿佛承载的不是意志,而是尚未命名的本质。

远处,一片古林深处,某书院晨读声起。

稚嫩童音朗朗:

“地玄黄,宇宙洪荒……海咸河淡,鳞潜羽翔——”

忽有一童顿住,喉间轻震,似有嗡鸣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