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周生生一直在闭关修炼,场中级心法训练显然要比基础心法难上很多,虽然没有大的进步,但他却开始对空间有了一定的理解,这让周生生很是兴奋,因为真境巅峰的修炼是相通的
他现在的主要目标就是冲击真境巅峰。都是真境,但有初级、中级、高级、巅峰,之间差距甚大,这都需要参悟!
空间,似乎他已经触摸到了一些门道,但不清道不明。
他静下心,不断想着不羁阁第六层的石刻和第七层的图案。
第六层是个动态图,一个人从一个铜镜穿过,身体完全化作无数颗粒,但到了镜子的另一面,却又恢复了身型,和穿过镜子之前长相一样 但穿着不同的人!
第七层,那是太阳、月亮和星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随着他的修炼,他的兽卫们也在迅速生长!
现在,大青青的等级跳到了七阶七级,炽烈鸟是八阶,灵是八阶二级,魔龙兽王黑到了八阶九级,骨灵果效果渐渐显现!
最惊奇的是独孤燎,积压了三万年的修行被周生生打通后开启暴力发育模式,七重“雷炎诀”,也很快修满。他的级别也不停上升,现在已经是九十四级,已经无限接近真境巅峰。
洪蛮蜂也是迅速成长,谢欣然现在是六十九级,洪蛮蜂现在是三十九级。周生生想给他们两灌输境界方面的认知,但很可惜两人还一时半会难以理解,只能慢慢来!
博望城,这城墙有龙壁阵法,是一座气象万千的大阵,经过逐浪数百年的经营和累加,用以保护整座逐滥安危。
护城大阵的开启,能够阻挡高阶武修等势力的空中飞跃和破坏威胁,能够降低攻城者的攻击力,可以压制攻城武者五到十级的水平。
阵法压级一事,就像是在路上设卡,使得武修和士兵的气机流转受阻,不得不放缓通行速度。显而易见,城墙守卫储备在方方面面做的很充分!
一水和陆友真站在城墙上,看着远处连绵不绝的高德军营寨。
一水道:“锦衣候那有武圣两名,武尊四人,武宗七人,并有以一当百的锦衣卒三百人,还有能征善战的近五万红翎骠骑军,压力山大!”
陆友真道:“你我都不是用兵的帅才,论单打独斗,掠阵杀将,没问题,可是帐前点兵,差的可就不只一丢丢!”
“你那个弟子周生生现在何处?”
“被开除之后,再无联系!”
“可惜啊,能闯过不羁阁七层,此人水平不在我们之下!”
“他生性桀骜不驯,嫉恶如仇,眼里容不得沙子!”
“我逐浪最缺的就是这种人!”
“宗主,莫非是想请他出来协助?”
“我是想啊,可人家今非昔比,又受到这种不公对待,还会来吗?
陆友真点点头,“我去找找试试,他是我看中的人,应该会帮一下吧!”
房间内,灵鼬跑到正在修炼的周生生旁边,看着微闭着双眼的周生生,它抓耳挠腮不好意思打扰。但是总这么等也不是办法,索性拿起一个石头对着窗外的树林丢去,瞬间,一群鸟叽叽喳喳叫着飞向空。
周生生睁开眼!
灵鼬一咧嘴,跳到周生生身上,附在周生生耳旁,了几句话,周生生大吃一惊,“怎么可能?”
“千真万确!”
“他可是执法堂的大长老!还被对方割掉一只耳朵!”
“但这绝对是真的,灵自从跟踪那个游满二后,在游府玩了十几,游满二把他被教训的事情跟游大盟了,想让他爹游大盟报复回来,可游大盟根本没时间管这个,他一直在考虑怎么保住他的家业。我还潜进游大媚书房,发现他和高德派来的代表密谋,亲眼所见,亲耳所听!”
“不行,我要告诉陆老师,他现在是逐滥大长老!”
博望城。
走下城墙进入休息室,休息室还有个作战沙盘。陆友真踱着步子皱着眉思考,一道身影赫然在旁出现,陆友真洞若观火,随即伸出右手向旁一压……
空气激荡中,对方亮出护身盾,“陆老师,是我。”
陆友真赶紧收力,定睛一看,是周生生,心里乐了,正想找这子,他居然来了。
周生生收起护身盾拱手施礼,“陆老师!”
“你子,越来越神鬼莫测了!我还以为你再也不回来了!”
“陆老师,我这次来有紧急事情向你报告。”
“什么事?”
“游大盟勾结高德,意图里应外合,拿下博望城!”
“你,你是哪里来的消息!” 陆友真大吃一惊,他疑惑地看向周生生,难以置信。
“陆老师不要怀疑消息的可靠性,博望城城高墙厚,又有高级阵法加持,高德正面进攻三次损兵折将,都不能拿下,他是非常地着急!”
“没错,高德的后勤供应线路拉长,已经影响到他们的进攻力度!”
“所以,游大盟给他送了投名状,当然是正中他的下怀。”
“你等等,我把一水叫来,你和他碰面应该没问题吧。”
“可以!”
陆友真听罢,闪身离开。
不一会儿,一水和陆友真出现在休息室,陆友真简单介绍了情况后,一水也不客套了,直接问:“生生友,你能详细的情况吗?”
一水对周生生一直是很客观公正的,也是学院院长,怎么都是周生生的长辈,这次对周生生的称呼非常客气,让周生生看到满满诚意。
他对着一水拱手施礼,看着房内的沙盘,然后对两位道:“你们看,高德军在正面战场进攻了三次,毫无进展,他的军队面临后勤补给过长的问题 ,所以他比我们还急,他要求速胜!现在,游大盟给了他一个这样的机会,就是里应外合!”
周生生拿起一根筷子,“博望城三个门,理论上他们能接触的只有正门和西门,”他指向博望西门……
“这里不是高德的主攻方向,因为高德军要到西门,没有其它的路,势必要渡过大凌河,而大凌河上无桥,船被事先拆毁了,这就需要武装泅渡,武装泅渡是很冒险的事情,大凌河水流湍急,稍有不慎就会全军覆没,所以对方在这里放弃考虑。同样,我们有大凌河的险,我们也认为高德军不会从这进攻。可是,游大盟很了解我们的城防,他对高德提出的进攻线路建议就是渡过大凌河,进攻西门,兵行险招,可达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一水和陆友真一脸的惊讶!
顿了下,周生生继续:“武装泅渡是个技术活,不是渡就渡的过来,所以游大盟甚至做了保证,他会在大凌河我方一侧打下四根暗桩,而高德那边也同样打下四根暗桩,再派武修强者拉铁索固定两边,这样武装泅渡的条件基本形成!”
周生生继续:“可是,我在想,即使他们到了西门下,西门也同样有大阵护佑,很难攻破的!”
一水凝眉,脱口而出:“西门的守将,是游大媚表弟游大投!”
陆友真不禁倒抽口凉气:“一切都明白了!”
一水看向周生生,问:“是否知道,他们具体怎么实施?什么时候实施?”
“这个暂不知!”
一水又看向陆友真:“友真,此事,干系重大,稍有不慎,就会满盘皆输,你看要怎么处理才好?”
陆友真回答:“自从上次宗门会议后,我们争取中间派,孤立投降派,壮大主战派,广泛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共同对外。可没想到这游大盟一意孤行,和宗门离心离德,我的想法是,把这个游大盟抓起来,公布罪状,当众枭首!”
周生生忍不住:“杀了一个游大盟,还有王大盟赵大盟,无可断绝!所以…….”
一水和陆友真看向周生生,充满了探寻的意味!
莫非这家伙还另有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