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着内心的激动,看向躺倒在地上的两具枯骨,恭敬地躬身一礼,手掌一摊,两枚纳戒飘到掌心,看了看,里边有一万多能石和四百万金币还有一些杂七杂澳东西,发了笔财。
他俯身,顺手将插在地上的那把剑拔出,伸指在窄锋上拭过,剑面微微起了涟漪,极是神异。再轻轻一划,剑锋悄无声息地没入青石地面,如切豆腐,虽然比不上百衍兵,但可以看出这把剑同样是非同凡响的杀器!
此时,宾墟之地,头顶渐渐开散,层层威压也消失于无形,放眼望去,那是一眼看不到边的无尽星河。
下一秒,周生生已经回到先前探索之地,正好碰到还一直苦苦在寻找宾墟的两名年轻人。
看到周生生突然出现,两人一愣,道:“这位公子,不知道你刚才注意到没有?”
周生生疑惑地看向二人,不解地摇摇头。
“刚才,地异象,空出现七彩神光,整个都被照亮了!”
周生生明白了,百衍兵拔出,搬晾心动霖蕴,外界必有异象,他笑笑,不话,一闪身退出虚灵空间。
找到一无人处,他意念幻变百衍兵,看看能不能幻变出飞刃,可惜,没反应!
大神的话果然不虚。
一后,周生生已经来到了公孙国的葡日太阳城赌坊。
繁华的鑫门大街街口,就是西洲最大的赌坊——太阳城,现在是他和高飞共有股份经营,而他占了九成,是大股东!
门口的石狮子依然威武霸气。
通宝商会的毕门亭已经站在那里等,周生生马上走过去,两个人很快寒暄起来。
突然,不远处,阵阵哀嚎声传来,原来一边的巷子口,三个黑衣人正在围殴一个看起来很落魄的中年男子。
“别打了,我还钱不行吗?”
“还钱?你没钱拿什么还!”
“我只是欠你们五万金币,现在让我还三十万, 我一下子真拿不出啊!”
“拿不出,你不会到外面借?”
“别跟他啰嗦,给我打!”
又是一阵噼里啪啦的皮肉响……
周生生不禁皱起了眉,这他妈的是放高利贷啊!
他本来不想管这档子事,世间不平事太多,他也不是圣母婊,也管不了那么多,可是在自家赌坊门口,那他不得不问下。
可还没等到他开口,那里却有人阴阳怪气地起来,“妈的,居然被两个过路的看戏!”
“没事,都是垃圾,大不了一起收拾!”
无缘无故挨骂,周生生心情顿时不美丽了。
缓步走过去,三人旁若无人不管不顾继续狂虐。
周生生开口道:“哎,你们三个,看看后面是什么?”
打得兴起的三人扭过头,乌漆墨黑,什么都没有,又齐齐看向周生生。
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开口问:“子,你谁啊?”
另一个骂骂咧咧地:“妈的,活腻了,想管闲事?”
周生生摸了下鼻子,问:“?为什么打他?”
“他欠钱不还,不应该教训吗?”
“欠多少钱?”
“三十万!”
被打的中年人连忙:“不是的,我只欠五万,已经还了六万,他们过了期限,要还三十万,这还只超过三!”
啪!一个大耳光打的中年男子一个趔趄。
“妈的,不还钱还狡辩!”
“这么嚣张,是打人打顺手了吧?”周生生问。
三人中一人斜着眼看着周生生,“你他妈谁啊,要不要试试?”
打人者边边做着扩胸动作,原地还摆出格斗步。看样子,也是经常习武的。
然而下一刻,一股大力莫名而出,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直接迸飞出去。
啊……
他四脚朝,惊慌失措地大叫,先是撞断一棵树再撞碎一堵墙,最后重重砸下,瘫软在地完全爬不起!
见鬼了 !
另两个黑衣人惊恐地看向周生生,他们明显地感受到同伴飞出去和眼前人有关。
其中一个黑衣人麻着胆子,叫道:“你,你可知道你惹了谁?”
“谁?”
“陈铁垂!”
“然后呢?”
“你知道陈铁垂的兄弟是谁?”
“谁?”
“大名鼎鼎的周生生!西洲大比魁首!”
“别扯这些没用的,来,过来,给你们机会,来!”
周生生边边慢慢走过去,强大的气势威慑全场,他死死盯着这二位,然后把头伸过出,指着自己的脑门,“来,冲这儿,来!”
两个黑衣人眼神满是惶恐,刚才还是气势汹汹,现在跟打了霜的叶子,完全蔫吧了!
周生生两眼冒光盯着对方,一脸的不屑,“不中用啊,给你们机会你们不中用啊!”
其中一个黑衣人忍不住了,大吼一声,挥拳猛砸向周生生。
瞬间,一股无以匹敌气势爆发,眼前的空间因为撕裂而激烈颤抖!
伴随着蓝光一闪,黑衣人一声凄厉尖叫,被一股飓风裹挟着直接冲出,眨眼消失的无影无踪!
剩下的黑衣人看到慈恐怖,已经吓得完全瘫软在地,身下立刻湿了一片。
“欺软怕硬的东西!”
周生生嘴角挤出几个字,转身和毕门亭走进太阳城。
进了贵宾室,毕门亭道:“刚才是不是狠零!”
“没大卸八块就很仁慈了!”
两人落座,周生生端起茶杯,吹开上面的浮茶……
门外响起一阵咆哮声,“谁啊?谁这么牛逼啊!”
紧跟着,哐!门被踹开,一个满身横肉的壮汉气势汹汹冲进来!后面还跟着几个人,那气势不杀人不见血决不罢休。
然而当他看到周生生的那一刻,猛地呆住了,原地站住,声音放低,“大,大哥!”
此时的周生生浑身散发着一股威严和冷厉,依稀看到眼底的淡漠。“谁是你大哥?”
“大哥,我啊,陈铁垂啊!”
“啊,陈铁垂,好,你玩的挺得劲,赌博赌博你也就罢了,你还放高利贷!放高利贷也就罢了,你还敢打我的牌子,你大爷的,好嗨!”
“老大,我,我就是想多赚点钱!”
“你良心被狗吃了,有你这么赚钱的吗?”
“我不是为了把事业做大吗?”
“我宁可不做大,也不会这么搞!”
陈铁垂眼神露出张狂,“老大,你怎么这么话呢?”
周生生眉头微皱,“哦,你要怎么话?”
“老大,你这么就不对了,当年你不也是靠赌博干掉澳米道格家的外事长老兰庄,才取得股份的,论巧取豪夺,没人比你强!”
闻言,周生生两眼微眯,这陈铁垂话没有基本把持,完全不念旧恩而且十分的恶心,这种语气,摆明的大王没摆清位置,典型的六亲不认!
周生生不免黯然神伤,微微点头,“算我看错人!”
“周生生,别假仁义,我陈铁垂不吃这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