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月儿看向周生生,叹口气,“王宫现在是不能去了,只能先找个地方落脚。”
周生生冷冷道:“你已经平安到达都城,兑现一千二百万上品灵石吧!”
“你现在也看到了,我进不了王宫,还暂时拿不到啊!”
赵月儿一脸无奈。
周生生满脸黑线,自己还是没有经验,一直被这女人牵着鼻子走,这一单押镖接的非常不清爽!
两人很快到了一处住地,是城东的一家叫满星的旅馆。
开好房间,周生生送赵月儿进了二楼的一间房,随手将门关好,转身站在走廊上,看着外边的路上人来人往。
这时,灵儿出现,一纵跳到周生生的肩膀。
“老大,我回来了。”
“怎么这么久,还以为你失踪了!”
“老大,这段时间一直没停,摸到了很多消息。”
“来听听……”
“王叔赵坦之后要登基加冕。”
“这个我知道。”
“太后和她弟弟殿前卫统领炎阳侯被软禁。”
“软禁在何处?”
“太后所在的凤仪殿。”
“还有吗?”
“城北古宁塔内个关着一个神秘的人。”
“神秘人?”
“嗯,这个神秘人受到的待遇极其特殊,与别的囚犯完全不同,他有专门的房间和餐具,住所安排也非常舒适。每次必须由狱长亲自送饭,每次都是送进塔内放在桌上摆好碗筷,恭恭敬敬的地站着。这个神秘人身材较瘦,举止高雅得体,最重要的是,他头上戴了个铁面。”
铁面?”
周生生眉头微皱,如果情况属实,此人很可能就是赵阳。
大将军府。
雄踞京城要地,青砖高墙环护,飞檐翘角,石狮镇门。侍卫披铠肃立,气场威严,既是将军的府邸,更是执掌重兵、运筹战事的军政中枢。
大将军府内,赵坦之对着一穿着褐色衣服的中年男子道:“感谢您和贵宗对我的大力帮助,等到本君登基王位,贵宗也可以正大光明在我国境内开宗立派,而您就是我们大邺国的大国师!”
褐衣男子微微欠身,一派稳重气度。
赵坦之继续:“届时,我登基王位,您可不拘周礼,无需通报,带剑入宫!”
这种礼遇是相当的高,连太子和王后都没有慈殊荣。
褐衣男子连忙站起躬身一礼,“那,谢巨代式神宗先谢谢君上!”
赵坦之挥手,房内侍者全部退出,他走近褐衣男子,轻声问:“那赵阳关押是否妥当?”
名叫谢巨的褐衣男子回道:“君上放心,我式神宗手段,下无匹!”
“下无匹?好,看。”
“赵阳被铁面具罩头,除留有眼睛和嘴巴外全都被焊死,无法取下,外人根本看不到他的长相。还有,我们对他下了禁言咒,他每最多不会超过三句话,每句话的单词也不会超过三个。最重要的是知晓内情的人都已经被秘密处死。”
“不错!”
“君上,为何不将其就地处死,岂不更加干净?”
“谢国师,你有所不知,我曾经在他父亲面前发过毒誓,要护他周全,保他性命。如今他的周全已被我剥夺,性命还是要留下来的!更何况他是我的亲侄儿。”
“君上仁慈,那君上要如何处置他?”
“只能幽禁至终老!”
赵坦之边边用手也抓住椅子扶手,因为用力太猛,扶手都留下了深深的指印。
“君上,虽然赵阳被禁了,但据我所知这城还是有很多不同的声音!”
“什么声音?”
“就是要寻找到赵阳!”
“简直笑话,我那个调皮的侄女郡主冒充一段时间,不也被你们诳出了都城,啊,对了,她那里情况怎么样?”
“请君上放心,他那里有我们式神宗大供奉魔弼对付,魔弼是我式神宗绝对王牌,赵月儿成不了气候!”
“嗯,那么现在,我是唯一的合法的继承者!”
“太后还有太后弟弟炎阳侯呢?”
“这些都不足为虑。京城守备掌握在我的手中,炎阳侯虽然是禁军统领,但禁军中将佐都是忠于王室的,这些人都是出身贵族和王室关系紧密,他们当然不希望炎阳侯这种外戚介入太深!更何况这两人已经被软禁。”
满星旅店。
站在楼道的周生生异常纠结,这王室内的政治纷争,他根本不想掺和进去,可一想到赵月儿为了救自己拼命用手刨土的画面也不似有假。
可这赵月儿真真假假的,哎!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所有的一切始作俑者是式神宗!
此时,霍达出现在楼道,看到周生生。
“怎么站在外边,进房!”
两人一前一后进到房间。
没有过多的客套,霍达对赵月儿道:“情况属实,后,赵坦之登基加冕,虽然王公大臣有人反对,但国不可一日无君,这个想法占了主导地位,赵坦之登基不可阻挡。”
“那我母亲丹阳太后和舅舅呢?”
“你母亲和舅舅已经被软禁!”
“我舅舅可是禁军统领!”
“已经无力回,他们连自保都难。”
“那我怎么办?
“妮子,你可以继续当你的郡主,但日子肯定不好过,实在不行就跟我走吧,此处不留你,剑宗留你!”
“不行,”
赵月儿看向周生生,“我还欠生生哥一千二百万上品灵石,这个债一定要还清!”
站着一边的周生生听的脸都绿了,不想掺和都不行,还没办法反驳,这是硬生生拉着往一条船上绑啊!
赵月儿用祈求的眼神看向周生生,“生生哥,怎么办呢?”
周生生有些恼火,脸泛愠色。
一旁的霍达见状不对,对赵月儿:“你也想想办法,我们先出去了!”
完搂着周生生的肩膀,一起走出赵月儿房间。
站在走廊过道,霍达:“这妮子虽然是郡主,可境遇实在不妙,周公子一定多担待!”
“霍长老,她和你什么关系?”
“是我门下的一个记名弟子,虽然赋一般,可之前赞助剑宗颇多,所以……”
赋一般,那可不一定啊!
我是看到过她身上藏有凤凰血脉的,关键时候曾经救过这妮子的命,周生生暗自思忖。
看看周生生没有回话,霍达自感无趣,沉默了一会,叹了口气,悻悻离开。
此时灵趴在周生生耳朵旁:“老大,有个信息你肯定想不到!”
“快,什么信息?”
“这个赵月儿郡主还掌管着大邺国内库!”
“什么?掌管内库!你怎么不早?”
“你没问呢!”
周生生心里这个五味杂陈。
赵月儿啊赵月儿!
高,真是高,一环套一环,已经到沥阳城里还假话,一口一个没钱。
没钱!
掌管内库的事情又怎么解释?
自己已经完全被带到套里成为局中人!
想到这,周生转身看向那扇门,敲都没敲,直接闪身而入……
进到屋内,周生生一怔,眼前的一幕很是尴尬,赵月儿已换了套紧身束身衣,正骑在窗户檐上,准备跳出去。
尼玛,这是要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