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下面的人群又是一阵惊愕,这戏是一波接一波,高潮迭起啊!
居然有人指证赵阳是假,指认当今国王有假,必是握着十足证据。
一些胆大的人,不禁抬起头,狐疑地看向站在祭台上的赵阳。
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
这到底,谁的是真谁的是假?
周生生看着余世远,一脸鄙夷。
“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还被称为托孤大臣,真枉顾先王对你的信任!”
余世远把脖子一挺,“我只是了实话!”
“若你了假话,你却如何自了?”
“若了假话,我还有何颜面苟活,必当众自刎,绝不妄言!”
完还谄媚地看了一眼赵坦之。
赵坦志满意地点头。
看着眼前的活宝,周生生真觉的可怜。
……短暂的沉默,让众人以为周生生完全被揭磷,不好再反驳,毕竟余世远是托孤大臣,三朝元老,在朝中也是颇有威望。
众人眼光齐刷刷看向周生生,眼里满是疑惑。
“既然余世远诅咒发誓,那好!”
周生生高呼一声:“月儿郡主何在?”
话音落,大殿方向传来脚步声,只见大殿门口,赵月儿徐徐走出,她一袭青裳,发丝如瀑,随风轻舞,精致的五官,洁白如玉,丝巾拂过,更添梦幻之福
她缓步走在最前面,霍达、丹阳太后以及丹阳太后的弟弟炎阳侯紧随其后走了出来。
众人只知道赵月儿出了名的美丽,但很少人看见过,竟然是绝世颜,无不让人心动,这次现身真是大饱眼福,果然倾国倾城,惊艳了时光。
“真美啊,不愧是我们大邺国第一美女!”
阵阵欢呼惊叹过后,场中众人很快就安静了下来,流连于赵月儿的美貌之上,立刻对余世远鄙夷了。
既然公主出现了,那余世远所做所为就有问题了!
赵坦之见状完全懵了。
怎么可能?
这个赵阳不是赵月儿所扮,那他是谁?还有,这丹阳太后和他的弟弟炎阳侯分明已经被控制的好好的,怎么现在来去自如?
余世远更是懵了,刚才他还放出狠话,若假话要当众自刎。
这下可好?
出的话,泼出的水,让他如何收场。
登时双腿打颤,豆大的汗珠子额头乱冒,脚底下已经被黄白液体浸湿。
周生生看向赵坦之:“赵大将军,你可真行,国君在位,你却要谋夺王权,按照大邺国法,当如何处置?”
赵坦之眼睛一转,大声:“即使国君在位。他多年不现身,不理朝政,致使大邺国政局不稳,本大将军只是顺应百官呼声,何错之有!”
“顺应百官呼声?好!来,让我们看看是哪一个呼声?”
周生生着,转身看向台下的百官,高声道:“大将军了,他要篡位,完全是顺应在下各位的呼声,我们想看看是哪一位啊?”
声音响亮,传遍全场.
这句话的很明白,是“篡位”,性质上已经定死了。
谁敢站出来?
鼓动篡位,那是谋逆第一大罪,是要就是诛九族的!站出来就是找死!
下面一群人噤若寒蝉群,纷纷低头,没有一个人吱声。
赵坦之有些绝望了,他咬牙切齿道:“你要知道我是大将军,军权在手,我的儿子赵南际是统领、外甥褚一力是城卫军统领,门下学生也是统领,你若强来,我们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
“拼个鱼死网破,身为大臣居然出这等不忠不臣的大逆之言,真其心可诛。”
赵坦之强硬道,“我这是一手的明牌,都是王炸!杀我赵坦之,大邺必下大乱!”
顿了下,周生生继续:“好,亮家底是吧?好像你的儿子赵南际带了八千精锐刀兵在城外驻扎,是想一起谋反吗?”
赵坦之浑身一僵,望向周生生的目光里,已是彻骨惊惧。
眼前这人从始至终步步占先,便是最不起眼的细枝末节,也被他算得滴水不漏。
这般恐怖到极致的心机……
莫非,
连簇这一步,也早已被他布局?
周生生淡淡地:”带上来!”
话音落,一道身影从而降,正是关北,他直接将赵坦子的儿子赵南际五花大绑,丢在地上。
众人皆是瞠目结舌,呆立当场。今日这场变局一波高过一波,惊涛迭起,谁也不曾料到,赵阳身后竟藏着如此多遮蔽日的绝世高手,一位更胜一位。
殿中那些曾暗生异心、意图颠覆赵阳的大臣,此刻早已面无人色,心头狂跳不止。他们原以为胜券在握,此刻才知自己不过是笼中雀、釜中鱼,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灵盖,连呼吸都带着颤抖。
身在大邺数十载,他们有生以来,还是第一次见识这般恐怖阵仗。
今日,真是大开眼界,也吓破哩!
“啊,还有你的学生?他早就看你不惯,弃暗投明,还有你的外甥,那个叫褚一力的,看样子不全亮出来,你是不会死心的!”
空“唿哨”一声,雄姿英发的关南也落在众人面前,随着被他丢到地上的,竟是城卫军统领褚一力,只见他双眼通红,已经被打的鼻青脸肿形如猪头。
一众高手的威压震慑全场,所有人竟然都无法动弹!
这种强悍的顶尖势力是这些人前所未见的,那自然弥漫的杀气给人一种压倒一切的的恐怖之感!
“你还有何话?”
之前极为自傲的赵坦之,此时神情委顿,从今早登基仪式开始到如今这一步,和他计划截然不同,直接将他从巅峰打到谷底。
可谓是满盘皆输,输的彻彻底底,他既羞愧又悲愤,强烈的挫败感涌上心头。
他看着周生生,“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周生生一笑:“下第二宗,周生生!”
赵坦之似恍然大悟。
“周生生,你就是周生生,被武圣殿悬赏追杀的人!”
周生生揶揄地看着对方,不做回答。
赵坦之知道已然穷途末路,再无半分退路。
他猛地转身,一把抽出身旁副指挥使杨鸣注的佩刀,狠狠架在自己颈间。
他仰头发出一声凄厉嚎叫,状若疯魔:“怎会落得如此下场!苍负我!”
话音未落,他手腕狠力一扯,刀锋割裂咽喉,鲜血骤然迸射四溅。
众人只来得及惊呼一声,便见他身躯重重乒在地,再无生机。
台下一片死寂,众人望着那具倒在血泊中的躯体,无不心惊肉跳。
前一刻还权倾一方、意气风发的赵坦之,转瞬便落得身首异处,这惨烈一幕,狠狠砸在每个人心上,震得他们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那些曾暗中依附、摇摆不定的人,此刻更是面如死灰,通体冰凉。
他们终于看清,与国君赵阳为敌,便是死路一条、再无翻身的可能。
满场寂静里,只剩无尽唏嘘与深入骨髓的畏惧。
此时站在一旁的丹阳太后看向余世远,:“刚才,不是有人赵阳是假的吗? 那是谁啊,怎么没有下文呢?”
对余世远这种肮脏人,丹阳太后是恨之入骨,若不是这人在后出坏主意助纣为虐。
她丹阳怎么会被禁冷宫?
赵坦之怎么可能为所欲为?
余世远吓得脸色煞白,“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太后饶命!太后饶命!”
“君子当言而有信!”
一直站在那里没有话的赵阳突然开口:“对了,孤记起来了,余世远大人是文人,手不能拎刀!
他着看向殿前卫副指挥使杨鸣注,杨鸣注立刻捡起佩刀,现在他的一举一动都在众目睽睽之下,稍微不对就是逆党一族,言行举止都要忠心,他要杀掉余世远,表明态度。
余世远大叫:“杨鸣注,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软禁太后,拥立赵坦之,你杀我,你以为……”
话没完,杨鸣注已经一刀将他贯穿。
余世远捂着刀口,眼望远方。
他不甘啊!
这,
堪称人性最大的悲哀,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却顶不住诱惑,守不住底线。
他一生委曲求全,投机取巧夹缝做人,不料想还是落得横死户外,身败名裂,
余家完了!
周生生看向赵阳,现在应是赵阳的表演时间了,他能做的都做了。
大邺国的国君如何治国,那得看赵阳的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