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轱辘爬起来,扯起一件衣服穿上,听见妈嚷嚷,赶紧捂住她的嘴,低声道:“我的姑奶奶,你不想活了?再嚷嚷,被我家老东西知道,我们两个都没好果子吃!”
这话,如一盆冷水一下把彩凤浇醒,她立刻变得安静。
姚拓基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跑到外面,叫道:“来人啊,把昨晚干活的四个傻冒给我叫来。”
不一会儿,四个手下到了。
看着几人站定,姚拓基双手附后黑着脸,问:“你们几个昨晚送来的到底是谁?”
四人摸着脑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懵逼,望着一脸狰狞的姚拓基一时不知如何回话?
站在中间的一人想了想,拱手道:“禀公子,您没有告诉我们是谁,我们也并不知道是谁。”
确实,姚拓基看上的女人,都会派人去掳,这种掳饶事儿太多了,不胜枚举。
而每次掳人之前,姚拓基不会告诉手下被掳的人具体情况,只要提供准确地点,拿人就是。
姚拓基一时语塞,气的手有点抖,怒道:“你们几个瞎了狗眼,怎么把我的妈掳来了?”
听了此言,四人不禁恍然大悟。
难怪昨晚把人放下后,看着那双漂亮的脚有些熟悉。原来掳到姚拓基房里的是他妈。
但,妈是和他们四人一起打配合的,怎么会被打包?
不可能啊!
想想,整个流程走的没毛病!
四人都感到很冤,不过,一想到姚公子昨晚迫不及待的把他们赶走,又把自己的妈干了,这四个心里就特么想笑。
几人奇怪的表情,姚拓基岂能看不明白?
“你们,什么意思?”
他眯起眼睛问。
四人显然感觉到姚拓基怒气,连忙低下头。
见不再话,姚拓基越想越不对劲。
他和妈的事儿要是传出去,那就是一桩大大的丑事。若被他老爸姚广烈知道了,虽然不至于要了他的命,但他在姚家继承饶位置可就坐不稳了。要知道他下边还有二十一个弟弟,其中有不少一直觊觎他这少家主的位置。
而眼前四人知道这秘密,绝不能留。
想到这儿,他怒从心头起,大叫一声:“你们这些蠢蛋,都该死。”
一瞬间全身气息鼓涨,拎起门边的三尖刀上去就是一顿狂砍,他是七十四级战宗,四名武曜根本来不及反应,眨眼间就被砍瓜切菜般夺了性命,一地的鲜血,腥味刺鼻。
此时黄衣老者走了过来,递过一方毛巾,:“公子息怒。”
姚拓基接过毛巾边擦手边:“连这样的事情都办不好,一群废物!”
黄衣老者道:“昨晚计划很周密,只怪这四人做事太过草率,房间都没认准,这种失误的确不可原谅。”
黄衣老者是姚拓基的亲舅舅,名叫韦章,看着姚拓基长大,是姚拓基最为亲近的人。
姚拓基喃喃道:“嗯,今晚,要再派几个得力干将,无论如何,定要将赵月儿掳到手。”
“公子,这……”
韦章皱眉。
“什么这那的?”
黄衣老者讪讪着:“公子,倒是锲而不舍啊!”
他本想劝诫一下的,但姚拓基一门子心思要搞到赵月儿,已经完全爆肝了,这种钻牛角尖的死磕心态,多只能平添反感,所以他干脆就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入夜,两名黑衣人一阵高来飞去后,再次出现在赵月儿的房间外窗下,虽然此次比上次人少,但派出的两人皆是武宗,实力要强出了一大截。
两人吸取同伴上次弄错房间的教训,反复核对确定了“蔷薇”房间无误,又仔细倾听,悄悄观察,该做的步骤做到位,确定要绑的赵月儿就在里边。
于是,两人对视一眼点头,心领神会下毫不犹豫立即动手。
两人分工明确,动作极其专业,一人心翼翼捅开窗户,另一人麻利地拿出吹雾长管,掏出迷香点燃正准备插入……
“你们在干嘛?”
忙碌的二人猛地一惊,转身看,一道身影近在咫尺。
身为武宗,竟然没有察觉身后站着个人。
那人如鬼魅般站在那里,面色低沉如水,俯视着他们,一双眼睛摄魂般让人心悸。
蓝眸一闪,灵魂侵入、灵魂镇压、灵魂撕裂……
两人如见厉鬼,猛地跳起,嚎叫一声,发足狂奔。
房内的赵月儿听到外面的响动,连忙打开窗户,看到周生生站在那里,一双大眼睛闪了闪,问:“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两只老鼠来捣乱,现在没事了!”
赵月儿听了,看向周生生,“我,我最怕老鼠,你要保护好我。”
“嗯。”
周生生答应着转身准备走。
赵月儿一跺脚,嘴巴撅起,“傻子哥,哪去?了要好好保护我的!”
周生生点头:“那好,我守在你房间门口。”
着他走到赵月儿房间内,关上门,靠在墙上,托起下巴看向赵月儿,眼睛一眨不眨。
赵月儿被他看的不好意思,坐在床上,脸上泛红,不敢睡下,问:“有什么好看的?”
“好看,看到你,好似看到仙女下凡,而且一直盯着你可以更好地保护你,一有动静我就会上,不会出任何差错。”
“讨厌呢!”
赵月儿有些害羞。
周生生冲她挑了下眉,转身往门外走。
“站住!”
赵月儿低低一声喊,周生生回头,正碰上赵月儿送过来的嘴,一口亲在腮帮上?
呼气如兰,那个甜美,那个酥麻,带着几分灼热,让周生生很陶醉。
下一秒,赵月儿将他推出门外。
嘭!
门关上了。
周生生摸着被亲过的脸,站到廊外,一动不动看着上的月亮,皎洁的月亮又大又圆,泛着光晕,好像在向他微笑。
今晚真好!
香山别墅尊龙套房。
姚拓基正在慢慢品茶,旁边站着黄衣老者,一粒泛发着蓝色的丹药就在姚拓基手边,他表面显得镇定,心里却是火烧火燎,他在等,等着他派出的二人带来好消息。
嘭!
门被推开,两名武宗失魂落魄的冲了进来,踉踉跄跄还没到近前,已是砰然倒地。
其中一人看向姚拓基,张了张口,两眼瑟缩瞳孔放大,然后一阵痉挛,再无动静。
黄衣老者连忙上去,用手一探,两人气息全无。
眼睁睁看着二人死在眼前,姚拓基大惊失色,指着地上的尸体,问:“这,这是怎么回事?”
“这两人可是武宗,武道修为虽然不出类拔萃那也是相当高了!”
“是啊,两个武宗竟然这样不明不白地死了,还死的如此蹊跷?”
“公子莫慌,待我仔细瞧瞧。”
老者戴上眼镜,坐过去俯下身,仔细的对两具尸体翻看了一阵……
“公子,这两人身上并无伤口,却是猝然而死,而且死在你我面前,这种死法,老夫活了大半辈子,实在蹊跷,平生未见,平生未见啊。”
“你这不是废话吗?我活到这个岁数,也是从未见过,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是怎么回事?”
“想必,是那赵月儿身边有绝世高手。”
“你是上次碰到的那个同行的年轻男子。”
黄衣老者凝眉道:“那个男子长相也就十七八,怎么可能有这么深的道行?”
“我不管,你要查清他身边的那个男的是谁,给你二十四时,明白吗!”
“明白!”
黄衣老者是姚拓基的亲舅舅,姚拓基强大,他娘家才会强大,所以即使姚拓基有种种不是,他也要处处维护姚拓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