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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章 似曾相识的场景

“吱……”

这是第几次了?记不清了,突然感觉就这么闲着有吃有喝也挺好的……习惯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

我的道,我的思想,也推行了一段时间了,现在,总该能看出一些真实的成效来了吧。灵站在领主府的高处,俯瞰着下方略显稀疏的灯火,心中既有期待,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

理论再完美,若不能落地生根,便是空中楼阁。她决定,亲自去看,用最不起眼的眼睛去观察。

心念一动,体内真元流转,面部骨骼与肌肉在精微的控制下发生细的位移与色泽改变,片刻之间,一张面黄肌瘦,带着长期营养不良痕迹的中年饶面孔,取代了她原本明丽年轻的容颜。

她又伸手在自己身上看似随意地揉捏拍打了几下,原本匀称挺拔的身姿顿时显得有些佝偻,灵气内敛至近乎于无,再换上一套沾着尘土和补丁的粗布衣衫。转眼间,一位饱经风霜,眼神茫然的中年人,便活脱脱地出现在罗亚边境一处镇外的荒草丛边。

她慢慢地朝着镇方向挪去,没走多远,就被一队巡逻队发现了。

“站住!哪里来的?” 领头的队长声音粗粝,上下打量着这个不速之客。

灵瑟缩了一下,用带着浓重地方口音的腔调,含混地自己是北边遭了灾,活不下去逃难来的。

那队长皱了皱眉,似乎对这种流民早已见怪不怪,也没多盘问,只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又是北边来的……跟上!别磨蹭!”

不由分,两名队员便一左一右,近乎是押送着她,朝着镇子里走去。这粗暴的态度让灵心中一沉,这跟她政策里强调的妥善接待,自愿安置似乎有些出入。不过她没表露什么,只是低着头,跟着队伍。

他们被带到了镇子边缘一片新搭的矮房,门口挂着流民临时安置处的牌子。队长把她推给了一个坐在桌后、正懒洋洋剔牙的管事模样的人。

那管事抬眼瞥了灵一眼,随手从桌上一串编号木牌中扯下一个,连同一把锈迹斑斑的钥匙一起丢了过来,语气平淡得像在分配牲口棚:“丙区,七号房,三号铺。以后就住这儿。牌子拿好,丢了麻烦。”

灵手忙脚乱地接住,怯生生地操着一口地道的罗亚北方方言,脸上堆起讨好的、又带着无限卑微的笑容:“大、大爷……咱……咱可没钱付这供暖的房啊……您看……”

话还没完,就被旁边一个正拿着账本登记的青年不耐烦地打断:“谁要收你钱了?嚷嚷什么!咱们罗亚的灵领主心善,看不得你们这些人冻死饿死在野地里,这是领主府下令今年刚建的安置点!住,不收你钱!干活就给你管饭,还发工钱!”

“还……还有这好事儿?” 灵适时地瞪大了眼睛,那惊喜交加、难以置信的表情无比自然,甚至眼眶都有些发红。

她心中却是微微一动:政策真的在实施,而且听起来,至少安置、管饭、给工钱这几条核心条款,确实传达下来了。就算在实际执行中,饭食和工钱有所克扣,但只要真有东西能落到这些流民手里,就已经比她预想中最坏的情况要好太多了。

那领队的哼了一声,似乎懒得再多解释,直接用手里的棍子指了指安置点入口处立着的一个硕大木牌,上面用醒目的颜料写着规章:“自己看!眼睛没瞎吧?看清楚了!房间,五个平方,十个人一间!一管两顿饭,不干活就没得吃!干活,每时……七十五布盾!比你以前当流民,吃了上顿没下顿,强到上去了!”

灵依言努力地辨认着木牌上的字,心中却再次掀起波澜:每时七十五布盾?这工价……竟然真的就是她当初和幕僚们核算后定下的基准线,几乎没有折扣!

罗亚的货币购买力她很清楚,这个工价对于流民而言,绝对是有吸引力的,足以维持基本生活甚至略有盈余。

居然……没有克扣?难道半年前自己对那批阳奉阴违,贪墨严重的官员和家族的那次雷霆清洗,真的把他们吓住了,以至于政令能如此通畅地下达?

灵内心有些震惊。按照她对人性和官僚体系的了解,再好的政策,传递下去往往也会歪嘴,要么层层加码,要么暗中削减,像这样近乎原封不动落实到底层的……称之为奇迹也不为过。

那管事模样的男人这时从桌下拿出一个穿着绳子的铁片牌子,随手扔了过来:“喏,挂脖子上!这牌子就是你的名儿了,在这儿,你就叫9527!”

灵连忙接过,冰冷的铁片触感粗糙,上面用简陋的工具刻着9527几个数字。她默默地将绳子套过脖子。

编号管理……有点不尊重个体和人权,显得冰冷而机械化。但转念一想,在流民数量可能庞大、识字率低下的情况下,这或许是提高管理效率不得已的手段。能初步做到安置、给工、管饭这三项,已经算是迈出了一大步,至于人性的关怀和个体尊严的提升,可以留待秩序稳定后再慢慢纠正。她暗自记下这一点。

“还愣着干什么?” 旁边一个监工模样的人呵斥道,“牌也挂了,地方也告诉你了,真当来享福的?干活去!不可能让你白吃白住的!”

“是,是,这就去,这就去……” 灵赶忙弯腰点头,一副惶恐顺从的样子。

她被带离安置点,走了一段不短的路,来到镇外一处看起来规模不大的露矿区。这里尘土飞扬,叮叮当当的敲击声不绝于耳,许多同样穿着破烂,挂着编号牌的人,正机械地挥舞着镐头,推着矿车。空气里弥漫着矿石和汗水的味道。

在这里,她被分配了一套粗糙的工服和一把磨损严重的矿镐,然后就被赶进了一个矿坑。没有培训,没有安全告知,只有工头挥舞着皮鞭的吆喝和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