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还握着光脑，眼泪止不住地流。
沈渊轻轻拍着她的背，叹了口气：“这次我们过去……得记住，什么都不要插手。”
“我知道……”沈母抽泣着，“我就是……就是太想阿昭了。还有清雪肚子里的孩子……”
“想归想，但不能越界。”沈渊语气严肃，“阿昭现在有自己的家庭，有自己的领地。
我们过去，只是当做去看望他们，为他们做一点力所能及的事情——比如帮忙照顾清雪，将来或者带带孩子。”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指手画脚，安排这安排那。
星际婚姻本就自由，我们当初逼他娶第二个妻子……是大错特错。”
沈母哭得更厉害了：“都是我不好……听信薇薇那丫头的话，还把她带到家里来折腾……本来我们和儿子的关系还好好的，硬是被我们作没了……”
沈渊揽紧她的肩：“现在悔改还来得及。清雪那孩子……心善，愿意给我们机会。我们得珍惜。”
“嗯……嗯！”沈母用力点头，“我这次一定什么都不管，就看看他们，帮帮忙……绝不多嘴！”
沈渊欣慰地点头：“这就对了。等我把家里的事情安排一下，下周我们就去翡翠星。”
“好……我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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翡翠星，星辉四合院。
午饭过后，柳氏帮着收拾了碗筷，又叮嘱了林清雪几句。
“清雪，午睡要记得，别总看那些资料。”柳氏，“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养好身体。”
“知道了妈。”林清雪笑着应下。
林振也嘱咐沈昭：“阿昭，你也别太拼，该休息就休息。家里现在什么都不缺，慢慢来。”
“爸放心，我心里有数。”沈昭点头。
送走岳父岳母，四合院重新安静下来。
沈昭扶着林清雪回卧室午睡，伺候她躺下后，自己也在床边坐下。
“清雪，”他握住她的手，语气认真，“刚才……谢谢你愿意和我妈话。但是……”
他顿了顿：“你不用迁就和顾忌我。星际本来就感情淡泊，亲情更是如此。
我对父母，可以照顾，可以付出，但他们不能让你伤心伤神。
如果他们来了让你不舒服，我随时可以送他们走。”
林清雪侧躺着，看着他严肃的表情，心里暖暖的。
“阿昭，”她轻声，“你还记得吗？以前你父母逼你娶第二个妻子的时候，我特别失望，特别生气。”
沈昭眼神一暗：“我记得。那时你很伤神，是我没有做好。”
“后来他们还带了沈薇薇来折腾……”林清雪叹了口气，“确实，很多问题横在中间，我也没有原谅他们。”
她握住沈昭的手：“但是阿昭，孩子毕竟和他们也是血脉相连。
我们可以不亲近，可以不原谅，但不能不让他们看孩子。这太残忍了。”
沈昭沉默。
“就当普通亲戚来往吧。”林清雪继续，“他们来，我们招待；
他们走，我们不留。保持距离，保持礼貌。
这样既不会山我们，也不会让孩子将来问起来，为什么没有爷爷奶奶。”
她笑了笑：“而且……我刚才叫你妈那声‘妈’，其实也是真心话。
我现在马上要做妈妈了，能体会她的心情。
站她的立场，也不算做错了事，只是方式不对，爱你的心是真的，只是我没有办法原谅。”
沈昭低头，额头轻轻抵住她的。
“清雪，”他声音沙哑，“你总是这么善良。”
“不是善良。”林清雪摇头，“是理智。
与其让仇恨和隔阂一直存在，不如画一条线——这边是我们的家庭，那边是亲戚。线画清楚了，大家都舒服。”
沈昭终于笑了：“好，听你的。”
他亲了亲她的额头：“睡吧，我陪你。”
“嗯。”
林清雪闭上眼睛，很快沉沉睡去。
沈昭躺在旁边，却没什么睡意。
他打开光脑，调出沈母刚才发来的几条信息。
“阿昭，妈妈真的知道错了……”
“清雪喜欢吃什么？我给她带点中央星域的特产。”
“你们那边缺什么吗？妈妈可以帮忙准备……”
字里行间，都是心翼翼。
沈昭沉默良久，最终回复了一条：
“带点安神的灵植吧，清雪最近睡眠不好。其他的不用，翡翠星都樱”
几乎是秒回：“好好好！妈妈这就去准备！”
沈昭关掉光脑，侧身看着熟睡的妻子。
她的手还搭在隆起的肚子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肚子里的家伙似乎感应到他的注视，轻轻踢了一下。
沈昭的手覆上去，感受到那有力的胎动，心里一片柔软。
是啊，血脉相连。
也许，清雪是对的。
窗外的院子里，灵植们也在讨论这件事。
“主饶婆婆要来了？”月光草叶片轻颤，“会不会很凶啊？”
“应该不会吧……”七彩灵芝不确定地，“主人那么好，婆婆应该也会好的……”
参王从土里探出头：“人类的关系真麻烦。还是我们灵植简单，喜欢就待一起，不喜欢就离远点。”
醉仙花晃了晃花瓣：“我觉得……主人处理得挺好的。既给了机会，又划清了界限。”
“是啊。”流光藤缠绕在廊柱上，“主人总是很理智。”
星耀鹿安静地站在院角，清澈的鹿眼望着卧室方向。
它知道，这个女子看似柔软，内心却比谁都坚定。
卧室里，林清雪翻了个身，无意识地往沈昭怀里蹭了蹭。
沈昭立刻调整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他低头看着她的睡颜，眼神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