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穆他们刚一踏入后院。
便闻到了一股,混杂着香烛和花香的浓郁气息。
这股气息,不同寻常。
三人对视一眼,都没有话。
他们径直走向大厅。
大厅内。
秋生和文才看到郑穆等人。
立刻兴奋地迎了上去。
“大师伯!师父!师姑!”
“你们可算来了!”
文才抢着道。
“快坐!快请坐!”
秋生也热情地招呼着。
他拉着郑穆和林九,让他们坐在主位上,尹新月也跟着坐下。
郑穆看了一眼大厅,没有看到蔗姑的身影。
他微微皱眉。
“师妹呢?”
“怎么不见她人?”
秋生和文才闻言。
连忙解释起来。
“蔗姑她身体不舒服,回房休息去了。”
林九听到蔗姑生病,心里一紧。
原本的严肃表情,此刻也多了一丝担忧。
他站起身。
“我去看看她。”
林九着。
便大步朝着蔗姑的房间走去。
等林九推门而入,一股淡淡的脂粉气扑面而来。
房间内,蔗姑正虚弱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样。
“师妹,你怎么了?”
林九快步走到床边,语气中带着关牵
蔗姑缓缓睁开眼,看到林九,眼中瞬间迸发出光彩。
她伸出颤抖的手,一把抓住了林九的手腕。
“师兄……你终于来了,我……我好想你……”
她的声音气若游丝,听起来格外可怜。
就在这时,门口探出两个脑袋。
“哇,师父好关心师姑啊!”
“就是就是,师姑这下有救了!”
秋生和文才一唱一和地道。
林九的脸瞬间黑了下来,回头低声呵斥。
“胡什么!还不快出去!”
二人做了个鬼脸,嘻嘻哈哈地跑开了。
林九回过头,重新握住蔗姑的手腕,看似在为她把脉,法力却悄无声息地探入其体内。
嗯?
脉象平稳有力,气血充盈,哪有半分生病的迹象?
林九心中顿时了然。
装病!
又是这套!
他心中有些无奈,但看着蔗姑那“深情款款”的眼神,终究还是没忍心当场拆穿。
他抽出手,面无表情地道。
“你这是气血两虚,并无大碍,好好休息便是。”
完,他便准备起身离开。
蔗姑见状,顿时急了。
计划不是这样的啊!
按照剧本,师兄不应该是一脸心疼,然后守在床边对自己嘘寒问暖。
最后在自己的柔情攻势下,半推半就地答应两饶婚事吗?
怎么把完脉就要走?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就这么走了!
蔗姑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猛地从床上一跃而起,动作矫健,哪有半分病态。
林九只感觉身后一阵劲风袭来,还没来得及反应。
“砰!”
一记干脆利落的手刀,精准地砍在了他的后颈上。
林九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师兄,这可是你逼我的。”
蔗姑看着倒在地上的林九,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她从床底拖出一个箱子,打开后,里面赫然是一捆红得发亮的绳子。
上面还刻画着细密的符文。
“捆仙绳”的仿制品,专门用来对付不听话的师兄。
蔗姑哼着曲,三下五除二便将林九捆了个结结实实,像个大粽子一样扔在了椅子上。
不知过了多久,林九悠悠转醒。
他晃了晃昏沉的脑袋,一睁眼,便发现自己被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蔗姑!你放开我!”
林九又惊又怒。
蔗姑端着一杯茶,慢悠悠地走了过来,笑吟吟地看着他。
“师兄,你醒啦?”
“你这是做什么?快放开我!”
林九挣扎着,但那红色的绳子却越收越紧,让他体内的法力都无法运转。
蔗姑将茶杯放下,双手叉腰。
“放开你可以,你先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娶我!”
蔗姑斩钉截铁地道。
林九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你……你简直是胡闹!”
“我不管!今你要是不答应,就别想从这个房间里出去!”
蔗姑耍起了无赖。
林九气得浑身发抖,索性把头一偏,闭上眼睛,来个眼不见为净。
蔗姑见状,眼珠一转,又心生一计。
她走到一旁,端起一个水盆。
“哗啦——!”
一盆冷水从头到脚,将她自己浇了个通透。
薄薄的衣衫瞬间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她走到林九面前,故意摆出一个自认为很诱惑的姿势,还眨了眨眼。
“师兄,你看我……”
林九缓缓睁开眼。
然后,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绿。
“呕——!”
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竟当场吐了出来。
蔗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静止了。
“林九!”
一声惊动地的怒吼响彻整个后院,蔗姑双目喷火。
她一跺脚,怒气冲冲地夺门而出,直奔前厅。
此刻,前厅里。
郑穆正和尹新月悠闲地品着茶,秋生和文才则在一旁挤眉弄眼,声议论着。
“大师伯,你师父和师姑在里面干嘛呢?这么久了。”
“肯定是好事将近了呗!”
郑穆端着茶杯,神识早已将后院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嘴角不由得勾起无奈的笑意。
这两个活宝,还真是绝配。
就在这时,蔗姑浑身湿淋淋地冲了进来。
她本是准备来找郑穆告状的,可当她的目光落在尹新月身上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好……好美的女子!
肌肤胜雪,眉目如画,气质空灵出尘。
但她看到了主位上气定神闲的郑穆时。
蔗姑的眼眶瞬间就红了,酝酿已久的情绪爆发。
“哇——!”
她嚎啕大哭,几步冲到郑穆面前,“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大师兄!你要为我做主啊!”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把秋生和文才都看傻了。
尹新月也是一惊,连忙放下茶杯,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蔗姑,心中顿时生出一股怜悯。
“师父,这位师姑……她看起来受了大的委屈。”
尹新月声道。
蔗姑听到这话,哭声更大了,简直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
“大师兄!林九他……他欺负我!他不是人啊!”
“你要是不替我做主,我就,我就跪死在这里!不起来了!”
郑穆:“……”
他放下茶杯,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真是头疼。
看着地上撒泼打滚的师妹,再看看旁边一脸同情的徒弟,郑穆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了好了,起来吧,我为你做主便是。”
蔗姑的哭声戛然而止,抬起泪眼婆娑的脸,将信将疑地看着他。
郑穆手腕一翻,储物戒指微光一闪。
一个精致的瓷瓶出现在他手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