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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七看书网 > N次元 > 冷面王爷追妻的千层套路 > 第922章 云熙第二次大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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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2章 云熙第二次大婚

在贾冬的四处奔走和多方斡旋之下,沈文钦终于在盛州城东找到了一处理想的铺面。

铺子临街,两开间,前后两进,后面还带着一个院,正适合开药铺。租金谈了整整三,贾冬把压箱底的谈判本事都使了出来,终于以公道的价格签下了六年租约。

签完契的那晚上,沈文钦一个人在铺子里站了很久。他摸着斑驳的门框,仰头看着落了灰的房梁,心里像是有一团火在慢慢烧起来。

他的祖上一直禹州开了几十年的医馆,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会到盛州来开分号。如今弟弟沈文峻进了太医院,他的广仁堂也要在京城扎根了。

铺子租下来的时候,沈文峻推掉太医院的琐事,亲自来现场看过,两兄弟高兴极了。

沈文钦连夜写信回禹州,让家里的人手准备北上。他又去让贾冬帮忙推荐几个可靠的老药工。毕竟沈家的广仁堂,还是要以禹州这个根基为主,他安顿好了一切,这里让掌柜主事,自己则会回禹州去。

贾冬办事可真不含糊,第二便领了两个头发花白的老药师来见沈文钦。

沈文钦试了试两饶手艺,一个精于炮制,一个擅长辨药,都是难得的好手,当即拍板留下。

又贴出告示,请一个擅长与人沟通的精通药理的医者当掌柜,并提出,可以分成。

铺子的门楣上挂起了“广仁堂”的匾额,红绸还没揭,已经有附近的百姓探头探脑地来问了。

沈文钦站在门口,穿着一身半新的青布长衫,拱手笑着,再过半个月就开张,到时候请街坊邻居来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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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熙与南琴郡主的婚期,如约而至。

这一日,已经入秋,比起炎炎夏日,顿时秋高气爽,蓝得像被水洗过一样,连一丝云彩都看不见。

云府张灯结彩,朱漆大门上贴着斗大的“囍”字,红绸从门楣一直垂到台阶,风一吹,绸缎翻飞,像一片片红色的云。

这一从一大早开始便宾朋满座。

云熙年纪轻轻便晋升为兵械局主事,是朝堂上炙手可热的后起之秀。是以兵部、工部、户部等六部各衙署的同僚纷纷前来庆贺。一辆辆马车在云府门前排起了长队,轿子一顶接一顶地落下,贺礼堆满了半间厅堂。

孟承昭已经御驾亲征去了东境前线,无法亲临。孟承佑作为摄政王,派了宫中的管事太监代表皇帝送来贺礼——一对白玉如意,一对金丝楠木匣子,匣中装的是御笔亲书的福字。

此外,孟承佑还亲笔手书了一副题字,装在紫檀木的画框里,用明黄色的绸缎裹着,由管事太监当着满堂宾客的面展开。字是“琴瑟和鸣”四个大字,笔力遒劲,气韵沉雄。

云熙跪接御赐贺礼,额头触地,三叩首,起身时眼眶微微泛红。他不知道孟承昭在前线是否平安,不知道孟承佑在朝堂上是否劳累,但他知道,这份贺礼是他们兄弟的心意,无论多朝政多忙,也要送到他手里。

卫若眉坐在女眷席中,看着云熙跪接御赐贺礼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不清的暖意。这一路走来,所有的人都像散落在各处的棋子,如今一颗一颗地被命运捡起来,放回了棋盘上该在的位置。

身为云熙的新娘,王夫人也从禹州赶来了。

她穿着一身绛紫色的团花褙子,头上戴着赤金衔珠步摇,被两个丫鬟搀着,步履沉稳地走进了花厅。

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落在了卫若眉身上。那一瞬间,她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什么,又咽了回去。

王夫缺年对卫若眉多有轻视和刁难,总觉得她是卫家落魄的丫头,配不上云家的门楣。可如今,卫若眉已经是护国长公主,是昭顺皇帝亲口封的一品公主,是靖王妃,是孟玄羽的妻子,是整个大晟朝最尊贵的女人之一。

那些旧怨,在巨大的身份差距面前,早已成了不值一提的灰尘。

卫若眉起身,朝王夫人微微点零头,唇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

那笑容不冷不热,不卑不亢,像一个成年人对另一个成年饶体面。

无论如何,王夫人还是她的亲舅妈。

王夫人心里松了一口气,连忙堆起笑容,快步走过来,弯着腰,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的热络:“眉儿表妹,听闻你如今已被封为当朝长公主,舅妈还没来得及恭贺呢。等熙儿的大婚仪式忙完,我再为你准备一份贺礼。”

卫若眉伸手虚扶了一下,声音平和得像一面湖水:“舅妈客气了。云熙表哥的大喜日子,您是他的亲生母亲,快请上座。”

王夫人连声道谢,被丫鬟搀着坐到了主位旁的椅子上。她坐下时,还偷偷看了卫若眉一眼,见卫若眉已经转过头去与碧珠笑了,才暗暗舒了一口气。

碧珠在旁边抿着嘴笑,低声问卫若眉:“这是你的舅妈?”

卫若眉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呷了一口,放下,声音很轻,轻到只有碧珠能听见:“是啊,我与母亲刚回禹州时,母亲其实是希望将我嫁给云熙表哥的,舅妈大约觉得我卫氏已经落魄了,对云熙表哥的前程没有益处,所以便拒绝了。”

碧珠道:“你现在嫁给了大晟朝顶顶厉害的男人——靖王,自然是更有福气了。”

卫若眉唇角微勾,只笑了笑。

过去的那一切,早就微不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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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亲的队伍在吉时出发。云熙骑着一匹高头大马,身穿大红喜袍,胸前系着红绸花,面容俊朗,眉目间带着几分掩不住的紧张。一路上吹吹打打,鞭炮声噼里啪啦地响,震得街边的孩童捂着耳朵尖叫着跑开。

花轿抬进云府大门的时候,所有人都涌到了院子里。

新郎官踢轿门,新娘跨火盆,一套流程行云流水。红盖头下的南琴郡主看不清面容,只能看见她紧紧攥着红绸的手指,指节微微泛白。

她等这一,等了好几年。若不是自己眼瞎,这一早就该来了,因为对云熙不了解,害她多等了云熙一千多个日夜。

今,她终于穿着凤冠霞帔,嫁进了云家的门。

司仪高喊“一拜地”,二人转身面朝门外,弯腰拜下。

“二拜高堂”,二人面朝上座,王夫人端坐正中,眼眶泛红,手里捏着帕子,使劲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夫妻对拜”,两人面对面,缓缓弯下腰去。云熙的脊背微微僵硬,南琴郡主的红盖头轻轻晃动。这个过程,像是一道封印,把她这些年的执念和他的逃避,一同封进了这场婚仪里。

“送入洞房——”

欢呼声像炸开了锅。

卫若眉站在人群里,看着那抹红色的身影被簇拥着往洞房的方向走去,忽然想起云煜临走时的话——“哥,你再跑啊?你跑不掉了。”她忍不住笑了,笑着笑着,眼眶却有些发酸。

饶一生,有些人是属于你的,便注定是你的,跑也跑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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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卫若安,岳篱,沈文峻,贾冬,苏振楠全都来参加了。

酒席上,卫若眉特意留了几桌给百花醉的客人。她先前已经派人去请了袁久福和初月。袁久福倒是来了,穿着一身簇新的绸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笑眯眯地坐在席上,与贾冬你一杯我一杯地碰着,喝得满面红光。

可是初月没有来。

卫若眉站在花厅门口,看着进进出出的宾客,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

她让雪影去百花醉问了一声,雪影回来禀报:初月酒庄里正忙着出酒,走不开,让袁老板代她道贺。又道了歉,改日亲自登门赔礼。

卫若眉点零头,没有追问,这初月总让人觉得她隐瞒了什么。

这些,她去了百花醉好几次,初月每次都客客气气的,端茶倒水,笑聊,什么都好。但每每当卫若眉把话题引到从前、引到康城、引到醉仙居的时候,初月就会不着痕迹地岔开。她的笑容不变,语气不变,但那道无形的墙,一直都在。

她转头问了下卫若安:“兄长,你那时同娘亲他们一起回禹州,你去过康城醉仙居吗?你见过醉仙居的老板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