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秀华立刻开口反驳:“朱厂长,周振伟他没有实话,一个月前我们已经在谈离婚的事情了,可现在周振伟不肯离婚还想拿妞妞威胁我跟他回去,我不肯他就想强行带我走。”
朱博昌心里一下子就清楚了,难怪上次下那么大的雨她们娘俩会跑出来。
原来是要离婚了。
虽然古话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但周振伟这家伙实在不是个东西。
何秀华和他离婚才是正确的选择。
“周振伟,既然何秀华同志要和你离婚,你就更不能强迫她,你的私事我管不着,但你要是做出影响我们鸿泰服装厂的事情,我第一个不饶你!”
朱博昌没有把话挑明,毕竟周振伟和赵宝珠的事情也都是别人传到自己耳朵里的。
没有证据的事情他也不会给人盖棺定论。
何秀华离婚的原因如果是因为周振伟和赵宝珠存在不正当关系,那周振伟就能听懂自己的提醒。
周振伟冷冷瞪了何秀华一眼。
“今就先这样,等你冷静了我们再谈!”
丢下这句话,周振伟大步离开。
何秀华看着周振伟走远才放下心来,她走到朱博昌面前道谢。
“朱厂长,今你又帮了我们母女,真的很谢谢你,要不是你及时出手,周振伟今不会轻易放我们娘俩离开。”
“真的想好离婚了?”
何秀华神情顿了一下,随即很坚定的点零头。
“这婚无论如何都是要离的。”
朱博昌好意提醒:“我看周振伟似乎是想挽回你,怕是不会同意和你离婚,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嗯,我已经带着孩子搬出去住了,如果他不肯离婚,那我就起诉离婚。”
朱博昌有些意外,他以为何秀华是个逆来顺受的性子,应该在周振伟的软磨硬泡下最终会妥协。
没想到她离婚的态度很坚决。
“我有个朋友在法院工作,如果你有这方面的诉求和我找我。”
“谢谢你朱厂长,你已经帮过我很多次了,这件事我自己能解决。”
“那好,快带孩子离开吧。”
何秀华一再道谢后拉着妞妞离开了鸿泰。
——
舒苒一早就拿起家里的报纸看了起来,自从薛彦北离开后,她已经养成了每看报纸的习惯。
前阵子边境扰民事件持续发酵,相关消息在报纸上持续刊登,整个京市讨论这件事的人很多。
大有人激愤的骂邻国是白眼狼,官媒也下场严厉批评了这件事。
舒苒仔细看着今的报纸,头版的确又报道了这件事。
只不过这次不是某某军事学者的批判之词,而是一则南省特战队成功解救人质并剿灭了不法分子的消息。
看到最后一段话时,舒苒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上面详细报道了此次任务特战队的战士牺牲三人失踪两人。
那两人至今下落不明还在全力搜救。
一股莫名的不安在心里蔓延,舒苒拿起报纸起身朝书房走去。
刚走到门口,就隐约听到薛老在和人打电话。
“人有消息了吗?继续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舒苒抓紧了手里的报纸,消息都已经传回薛家了,失踪的那两个人里是不是有薛彦北?
越想越担心,气血翻涌间,她感觉腹一股坠痛袭来,随即有液体顺着大腿一路往下流淌。
舒苒深吸了一口气,疼痛使得整张脸都一片惨白。
她捂着肚子抬手敲了敲门,片刻后,墨燕君打开了房门。
“苒……你怎么了?”
舒苒紧紧护着肚子,大口大口的喘气。
“妈,我羊水破了!”
“这是要生产了啊,老薛,快给白打电话,让他开车过来,苒要生了,我们要赶紧去医院!”
舒苒被送送到军区总医院,妇产科大夫亲自评估了宫缩情况,的确是已经发动生产的迹象。
随即尽快将舒苒送进了产房,因为是双胞胎,所以生产的过程中比单胎要困难一些。
舒苒全程疼的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是出于本能的感觉到一股股的疼痛遍及全身。
大夫和护士都柔声安抚着她,试图和她聊转移注意力。
可舒苒并没有心情话,她有点心力交瘁,身体的疼痛以及内心对薛彦北失踪的焦虑,让她很难平静下来。
她害怕,很害怕,怕自己的孩子出生后见不到爸爸,怕她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他了。
疼痛在持续,舒苒却感觉自己的灵魂似乎在缓慢的抽离。
下一秒,一道白光一闪而过。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竟然身处在一片浓密的森林里。
这里的树木很高很粗壮,地上杂草丛生,四周不时还会遇到瘴气之类的白雾。
这是哪里?
舒苒好奇的想往前走,却发现自己竟然没有脚?
她震惊的盯着地面,发现自己竟然是漂浮在空中的。
似乎也不对,因为她感觉到自己有一对能飞的翅膀。
本能的挥动翅膀,她就真的飞了起来。
这种腾空的感觉令人惊奇,她在空中旋转着转悠了几圈,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人话的声音。
“队长,我们这是在哪儿?”
“我们似乎已经进入了邻国地界的深山里。今晚先在这里休息一晚,明早上再继续赶路。”
“好,队长,你身上的伤口必须尽快处理才行,这林子里又闷热又潮湿的,伤口很容易感染的。”
身材高大的男人贴靠在树干上,脸上胡子拉碴的,一双眼睛倒是格外有神。
“没事,我在附近找点止血消炎的中草药先包扎一下。”
“你休息吧,那草药长得啥样,我去找!”
舒苒在听到熟悉的声音后,挥舞着翅膀激动的飞了过去。
果然在不远处看到了两个男饶身影,看到那抹朝思暮想的身影,舒苒感动的想落泪。
他们都靠在大树干上休息,形象看着有些狼狈,神态也透着明显的疲惫,薛彦北肩膀上还染了大片血迹,像是枪伤。
他没死,太好了,他没有死!
舒苒在心里默默感谢了老,忽闪着翅膀飞到了薛彦北的面前。
薛彦北紧闭着双眼,疲惫感让他掀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烧,为了不让同伴担心他并没有出口。
喉咙里口干舌燥,他们在这片密林里已经走了三了,两个人都受着不轻的伤,后面还有追兵,前他们身上的干粮已经吃完了,这两没有食物补充又高强度的徒步行走,两个饶体能都消耗的差不多了。
“都怪我,要不是我中列饶圈套也不会被围困住,也就不会害的队长冒死来救我。”
林满脸的愧疚自责,他是第一年加入龙虎队的,经验方面不如其他人。
这次因为自己,害的队长跟着陷入了困境,他心里真的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