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妙仪脸上那卑微怯懦的表情早已消失无踪,她毫不犹豫的抬起脚,如同踢开一块碍眼的垃圾一般,朝着王锦华的肩头,狠狠一脚踹去!
噗通!
王锦华连惨叫都没能再发出一声,便被她踹得再次跌回池水中央,激起一片暗红色的水花。
她在水中徒劳地挣扎了两下,胸口不断涌出的鲜血迅速在身周扩散开来,很快,那挣扎便微弱下去,整个人沉入幽暗的池底。
确认王锦华已再无生还的可能,孙妙仪这才松了口气。
她掏出一方洁白的丝帕,擦了擦刚才被王锦华握过的那只手,从指尖到掌心,每一寸都不放过,仿佛沾上了什么极其肮脏的东西。
擦完后,她这才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一种近乎真的憾然:
“真是可惜呢……素墨也不知为何,突然发了疯似的非要杀掉王夫人,两人在池边一番激烈扭打,不慎……双双坠湖,溺水身亡了。”
“啪、啪、啪。”
清脆的击掌声自身后响起。
慕容启拍着巴掌站了起来,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惊叹与激赏。
他一步步走近,目光灼灼地盯着孙妙仪,仿佛在重新认识她:“好一出杀人灭口!好一手栽赃嫁祸!好一个……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妙!实在是妙啊!”
他眼眸亮得惊人,带着一种发现稀世珍宝般的兴奋,啧啧称奇:“这般心狠手辣,本王现在……还真有点喜欢上你了!”
孙妙仪神色平静无波的抬眸看了慕容启一眼,语气冷淡道:“慕容王爷,瓜也吃了,戏也看完了,如今这池子里泡着两个死人,再不走,待会儿可就走不了了。”
慕容启却笑嘻嘻地,将手中折扇“啪”地一声打开。
他凑近了些,对着孙妙仪耳边吹气,语气轻佻:“有道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若能与你这样的美人儿死在一块儿,本王倒觉得……是桩美事!”
孙妙仪懒得再跟他这胡搅蛮缠的疯子贫嘴,直接转身,拔腿就往宴厅方向快步走去。
然而,她才刚走出几步——
“有血腥味!”
“大人,那边好像有动静!”
“快过去看看!”
院墙之外,已然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与人声呼喝!
是王府巡逻的护卫!
孙妙仪心中一凛,脚步顿住,脑中急转寻找着脱身对策。
然而,还未等她想出办法,腰间便骤然一紧!
下一刻,她整个人便腾空而起,落入一个坚实而滚烫的怀抱!
鼻尖再次充满了那独特的异域气息。
“抱紧。”
慕容启低沉带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戏谑与罕见的靠谱。
随即,孙妙仪只觉耳边风声呼啸,景物在眼前飞速倒退!
慕容启抱着她,如同矫健的鹰隼,足尖在假山、树干、廊檐上几个迅疾的起落,身形快得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
不过几个呼吸间,两人已悄无声息地钻入了另一处花园,躲进了洞口被藤蔓半掩,显得更加隐蔽的假山石洞之中!
洞内空间狭窄,仅能容两三人站立,只有几缕日光从藤蔓缝隙间漏入。
此刻的两人身体紧贴,几乎能清晰地听到彼茨心跳和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外面,护卫们嘈杂的脚步声和呼喝声由远及近,又渐渐远去,显然并未发现这个隐蔽的藏身之处。
假山之内空间本就狭逼仄,两人猝然躲入,身体不可避免地紧贴在一起。
慕容启鼻端萦绕着孙妙仪身上特有的冷香气息,手臂间是她纤细却玲珑有致的腰肢触福
他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几分,眼眸在昏暗中控制不住地往怀中人看去。
微弱的光线从藤蔓缝隙漏入,勾勒出她惊魂未定却依旧美得惊心的侧脸轮廓,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片阴影,红唇因方才的奔跑和紧张而微微翕张……这一切,都如同最猛烈的药,冲击着他本就所剩无几的自制力。
他忍不住将手臂又收紧了些,将她更用力地嵌入自己怀中,感受着那份柔软与温度。
脑中已是人交战,理智告诉他此刻外面危机四伏,绝非纵情之时,可身体里那头名为欲望的野兽却在渐渐苏醒。
孙妙仪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更被这暧昧的距离感到不适。
她皱了皱眉,伸出手用力推了推他坚实的胸膛,低声道:“松开些,我要看看外面情况。”
然而,此时的慕容启早已心猿意马。
被她手这一推,非但没有起到警告作用,倒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撩拨,是隔靴搔痒般的刺激。
这刺激惹得他没忍住,从喉间溢出一声低沉而性感的,带着浓重情欲的轻噫:
“唔……”
这声音在寂静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暧昧。
孙妙仪顿时觉得头皮一阵发麻,浑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她忍不住压低声音,骂道:“闭嘴!别发出声音!”
“……好。”
慕容启的声音越发低沉沙哑,仿佛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就在孙妙仪稍微松了一口气,准备再次拨开藤蔓朝外窥探之时——
慕容启却猛的将她整个人转过来,用力抵在身后冰凉粗糙的假山石壁上!
不等她反应,他已经急切地吻了上来!
滚烫的唇舌瞬间攫取了她的呼吸。
孙妙仪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被侵fan的愤怒和荒谬福
她含糊地从唇齿间挤出两个字的低骂:
“疯子!”
外面就是王府护卫,这个时候他居然还敢如此放肆!
慕容启对她的咒骂充耳不闻,反而趁着她开口的间隙,更加深入地攻城略地,舌 尖撬 开她的 牙 关,追 逐 着她闪 躲的丁香 舌,强 迫 她与自己唇 舌 交 缠,交 换着混合了酒气和彼此气 息的 津 液。
霎时间,狭窄空间内的温度仿佛陡然升高。
慕容启的吻十分霸道,带着胡族男子特有的野性和占有欲。
不似中原世家子弟温存和规矩,他的手更是毫不客气的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体上游走,从纤细的腰肢到挺翘的臀部,再探入衣襟,抚上那柔软的丰盈……每一处被他抚过的肌肤,都像是被点燃了一簇簇细的火焰,酥麻而滚烫。
孙妙仪并非未经人事的雏儿,身体早已被开发得成熟而敏福
被他这般带着技巧和强烈欲望的撩拨,身体本能地产生了反应,一阵阵令人羞耻的酥软感从四肢百骸升起,迅速瓦解着她的抵抗。
她的眼眸不由自主地染上了水汽,眼波流转间,显得媚态横生。
更要命的是,此刻假山外,正有王府护卫急促的脚步声不断穿梭而过,她甚至能透过缝隙,隐约看到晃动的人影。
这样近在咫尺的危险,让她不敢发出一丝一毫的声响,生怕引来外面的注意,暴露行踪。
外面是步步杀机,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而假山之内,却是这般淫,靡纠缠,情潮暗涌。
强烈的反差与极度的危险感,反而刺激得感官更加敏锐。
这种极致的刺激使孙妙仪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将那呻吟与喘息,硬生生地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