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刘海中站出来,拿着棍子指着两人厉声喝道:“你们两个还不赶紧!”
刘光缩着脖子,声音得像蚊子哼:“爸,我们俩借了4000……”
听到“4000”这个数,刘海中脑子“轰”的一下炸开,手里的棍子都差点掉在地上。周围看热闹的人也哗然一片,纷纷倒吸一口凉气,议论声瞬间大了起来。
刘光奇也慌了神,连忙凑到刘海中身边安慰道:“爸,这……这可怎么办啊?”
刘海中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地骂道:“怎么办?我现在就想宰了这两个畜生!”
二大妈听到这话,赶紧跑过来拉住他的胳膊劝道:“老刘啊,你先别激动,气大伤身,对身体不好!”
刘海中甩开她的手,胸口剧烈起伏:“激动?我现在都快气死了!”
这时候刘光福还在嘴硬狡辩:“爸,不就是4000块钱吗?我们跟着你多做几次电视机生意,不就赚回来了吗?”
刘海中不屑地冷笑一声:“赚回来?你有那么大本事吗?”他顿了顿,又狠狠道,“你知不知道你们借的这高利贷,利息和我之前周转的钱不一样!”
刘光满脸疑惑地抬头:“爸,怎么不一样?”
刘海中气得脸都紫了,指着他的鼻子吼道:“还怎么不一样!棒梗是不是和你们一起借的高利贷?”
刘光和刘光福对视一眼,心虚地点零头。
刘海中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地道:“棒梗当初就借了6000块,利滚利下来,直接滚到了一万二!要不是秦淮茹有钱,当场替他还上了,现在还不知道要滚到多少呢!”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又是一阵惊呼,连站在一旁看热闹的何雨柱都忍不住咂舌:“乖乖,这利滚利也太狠了吧!”
于海棠在旁边也瞪大了眼睛,惊讶地问道:“柱子,这么多钱,谁家能扛得住啊?”
何雨柱拍了拍她的胳膊,压低声音道:“行了,咱别掺和,看戏就校”
而刘光和刘光福听完,彻底吓傻了,脸色惨白如纸,刘光哆嗦着道:“爸,不……不可能吧?你肯定是骗我的!”
刘海中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屈辱和愤怒:“骗你?你以为我怎么知道这件事的?今你老子我在秦淮茹那儿,丢脸都丢大发了!我被她当众扇了一巴掌,还被警告,让我管好这两个儿子,别把棒梗给带坏了!”
着刘海中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越发觉得丢人,当即扬起手里的棍棒,还想朝着刘光和刘光福两人身上招呼。
二大妈眼疾手快,连忙扑上来死死抱住他的胳膊,急声劝道:“老刘啊,你先回家歇歇,这么大年纪了,别把身体气坏了!”
刘海中挣了几下没挣开,只能转头瞪着两个儿子,咬牙切齿地吼道:“你们两个给我滚!自己闯的祸自己去解决,我可没有那么多钱给你们俩填这个窟窿!”
完这话,他胸口剧烈起伏着,被二大妈和匆匆挤进来的刘光奇一左一右扶着,骂骂咧咧地回了屋。
此时的刘光和刘光福彻底傻了,站在原地浑身发颤。四周看热闹的街坊指指点点,议论声像针一样扎在两人心上。
刘光福吓得腿都软了,眼泪唰地就流了下来,拉着刘光的胳膊哭道:“哥,我们该怎么办啊?”
刘光也已经吓得没了反应,脑子里一片空白,他怎么也想不到利滚利竟然狠到这种地步。
过了好半,他才猛地回过神,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拽着刘光福的手腕就往外冲,嘴里还囔囔着:“不,我不相信!走,我们去龙哥那儿,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于海棠有些生气地甩开何雨柱的手,皱着眉道:“柱子,你拉我干啥?我还没看够呢。”
何雨柱无奈地看向她,压低声音道:“我不拽着你走,等会儿刘光和刘光福回过神来,铁定要向你借钱,到时候你怎么办?”
听到这话,于海棠顿时怔了怔,心里打起了鼓。借吧,这钱肯定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不借吧,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又有些于心不忍。
何雨柱看出了她的纠结,轻轻摇了摇头道:“这世上最不能沾的就是赌和毒,一旦沾染上,轻则倾家荡产,重则连命都得搭进去。现在刘光和刘光福不光沾了赌,还借了高利贷,你觉得凭他俩那好吃懒做的性子,能还得起这么多钱?”
于海棠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何雨柱继续道:“就是啊,他俩还不起,你觉得赌场的人会跟他们客气?”
于海棠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道:“难道还能要了他俩的命?”
何雨柱叹了一口气,语气里满是唏嘘:“这就不准了,自作孽不可活啊。”
于海棠听完,也忍不住一阵后怕,嘟囔着道:“真是的,平时看着挺老实的两个人,竟然敢沾赌博这种恶习。”
她顿了顿,又不解地看向何雨柱问道:“那刘海中呢?他俩怎么也是刘海中的亲儿子,他能不管?”
何雨柱嗤笑一声,道:“你也太真了。你真以为刘海中会管他们?再刚才那场面你也看见了,那个窟窿连刘海中自己都填不上,他拿什么管?”
看着于海棠依旧有些担忧的模样,何雨柱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行了,别操心他们俩了,反正也不关咱们的事,管好自己就校你这段时间也记得告诉于莉和秦京茹,少和刘家的人来往,省得被牵连上。”
于海棠点点头,道,我知道了。
何雨柱看着四合院里渐渐散去的人群,心里暗暗叹气,想着刘家这日子刚有起色,刘光刘光福就闹出这么大的乱子,往后这四合院,还不知道要生出什么更麻烦的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