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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七看书网 > N次元 > 玄黯幽渊 > 第189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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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无相,火无常。

风修“影侍”的身影再次化作一缕捉摸不定的青烟,并非直线突进,而是围绕着沈渔急速旋转、闪烁,带起无数道真假难辨的残影。冰窟内气流狂乱,呜呜尖啸,如同有千百只无形的手在撕扯、阻滞着沈渔的动作与感知。更为阴毒的是,风中隐藏着无数细如发丝、几乎透明的风刃,它们悄无声息地混在紊乱气流中,从四面八方、从最刁钻的角度,切割向沈渔周身要害。

火修则简单粗暴得多。他狞笑着挥动火焰长刀,刀势大开大合,每一刀劈出都带起数丈长的暗红色火浪,烈焰翻滚,热浪灼人,将冰窟映照得一片通红。火焰并非凡火,蕴含着爆裂的火毒与侵蚀之力,所过之处,坚冰融化,水汽蒸腾,空气扭曲,与“影侍”的阴柔风刃形成了冰火两重般的绝杀配合。

风火相济,刚柔并济,瞬间便将沈渔笼罩在一片死亡风暴之中!

柳寒烟在沈渔身后,强撑着想要起身助战,但刚一运气,便牵动内腑伤势,喉咙一甜,又是一口鲜血涌上,被她强行咽下,脸色更加惨白。她只能焦急地看着,手中冰魄剑光芒吞吐,却无力刺出。

沈渔面对这默契而凌厉的合击,神色沉静如水。他脚下如同生根,立在八角石台前寸步不退,手中黑色断刃划出一道道看似缓慢、实则精准到毫巅的轨迹。

“游龙遁空”身法并未全力展开,而是在方寸之地腾挪闪转。他并非去追逐“影侍”那鬼魅般的身影,而是将大部分心神用来感知气流的细微变化和风刃袭来的轨迹。灰金色的寂灭真元在体表形成一层薄而坚韧的护罩,与那些无形风刃接触,发出连绵不绝的“嗤嗤”轻响,风刃如同撞上礁石的浪花,被寂灭真元迅速侵蚀、消解,但每一次碰撞,都在消耗着沈渔的真元。

对于火修正面劈来的狂暴火浪,沈渔则是以攻代守。断刃时而横削,时而竖劈,灰黑色的刃芒凝练如丝,并不与火浪硬撼,而是如同庖丁解牛,精准地切入火浪能量流转最薄弱、最不稳定的节点。刃芒过处,狂暴的火浪往往从中断裂、溃散,化作漫流火,威力大减。偶尔有漏网的火焰平近前,也被寂灭真元护罩挡下,侵蚀灼烧,发出“滋滋”声响。

一时间,冰窟内风吼火啸,刃光纵横,真元碰撞湮灭的嗤嗤声与火焰爆裂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混乱而激烈。沈渔以一人之力,竟在风火合击之下守得滴水不漏,甚至隐隐有反击之势!

“影侍”那淡银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惊疑。他的风刃不仅锐利,更带着扰乱神魂、迟滞真元的阴毒效果,寻常筑基修士被几道风刃侵入体内,便会真元滞涩,动作迟缓,任人宰割。但沈渔体表那层灰金色真元,却仿佛对风刃中的阴毒之力有着然的克制,侵蚀消解的速度快得惊人!而且,对方对气流的感知和判断,精准得可怕,往往能在风刃及体前的刹那做出最有效的规避或格挡,让他许多精妙的杀招落空。

火修更是越打越心惊。他的火浪看似狂暴,实则内蕴变化,虚实相间,但沈渔的刃芒总能找到他最难受的发力点,让他有种全力一拳打在棉花上,又被毒蛇反噬一口的憋屈福更让他不安的是,对方那灰黑色真元对火焰的侵蚀力极强,被刃芒切散的火焰,往往很快便彻底熄灭,连余烬都难以留存,仿佛被某种力量彻底“终结”。

“此子棘手!不能拖!”火修对“影侍”传音道,眼中凶光一闪,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火焰长刀之上!

长刀发出一声亢奋的嗡鸣,刀身燃烧的火焰瞬间由暗红转为刺目的炽白!温度骤升,连周围的空间都出现了细微的扭曲!火修双手握刀,面容狰狞,体内真元不顾一切地灌入刀中!

“焚一刀!”

炽白的火焰刀芒暴涨至数丈,不再是分散的火浪,而是凝聚成一道纯粹、炽烈、仿佛能焚尽世间一切的巨大刀光,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朝着沈渔当头斩落!刀光所过之处,坚冰汽化,留下深深的焦黑沟壑,连空气都被点燃,发出噼啪爆响!

这一刀,凝聚了火修大半真元和精血,威力已超越了他平时的极限,达到了筑基后期巅峰的层次!显然,他是要逼沈渔硬接,以力破巧!

几乎在火修爆发的同时,“影侍”的身影也骤然在沈渔身后三尺处凝聚,不再是残影闪烁,而是真身显现!他双手十指如莲花绽放,瞬间结出数十个繁复的印诀,周身淡青色的风属性真元疯狂涌动,汇聚于指尖。

“风狱·缚神!”

无声无息间,以沈渔为中心,方圆三丈内的空气骤然凝固!不是冰封,而是被无数道细密到极致、坚韧到极致的风丝充斥、锁死!这些风丝无形无质,却真实存在,如同亿万根透明的钢针,从四面八方刺向沈渔,不仅束缚他的身体动作,更直接攻击他的神魂识海,带来撕裂般的剧痛和强烈的眩晕感!这是“影侍”的杀招之一,专为困杀强耽配合队友绝杀而准备!

前有焚一刀,后有风狱缚神!

绝杀之局!

柳寒烟看到这一幕,心脏几乎骤停,失声惊呼:“沈阁主心!”

藏身石梁后的林风也差点忍不住冲出去,被身旁脸色惨白、死死捂住嘴的青松子拼命拉住。

面对这前后夹击的致命杀招,沈渔眼中却闪过一丝冰冷的锐芒。他没有试图挣脱身后“风狱”的束缚,也没有去硬接前方那炽白的焚刀芒。

而是在刀光临头、风丝及体的刹那,做出了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动作——

他松开了手中的黑色断刃!

断刃并未坠落,而是悬浮在他身前,刃尖朝上,微微震颤。

同时,沈渔双手在胸前结出一个古老而简朴的印诀。不是《镇渊清秽本愿经》中的任何一式,而是他在“镇渊碑”碎片传递的感悟碎片中,偶然捕捉到的一式上古“镇渊军”用于绝境爆发、与敌偕亡的禁忌手印的残缺雏形。此印他从未在实战中用过,知其形而未明其神,威力与反噬皆是未知。

但此刻,别无选择!

心渊深处,那被重重封印的“寂灭剑核”,似乎感应到了外界的绝大危机和沈渔那玉石俱焚般的决绝意志,猛地一跳!一缕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精纯、更加接近“终结”本源的灰黑色气息,被强行引动,顺着经脉狂涌而出,融入沈渔结印的双手和身前的断刃之中!

“镇!”

沈渔喉咙里挤出一个沉重如山的音节,双手印诀猛地向前一推,按在了悬浮的断刃刀柄末端!

嗡——!!!

断刃发出一声仿佛来自远古洪荒的悲鸣与咆哮!刃身上那些原本细密的暗金色纹路骤然亮起,如同血管般贲张!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了“镇渊”镇压万邪的厚重与“寂灭”终结万物的死寂的恐怖波动,以断刃为中心,轰然爆发!

没有璀璨的光华,只有一片急速扩散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灰暗领域!领域之内,时间与空间仿佛都变得粘稠、迟缓!

首当其冲的,是那炽白的焚刀芒。如同骄阳落入深不见底的泥潭,刀芒冲入灰暗领域的速度陡然减缓,其表面燃烧的炽白火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熄灭,仿佛被无形的力量迅速“剥夺”了热量与活性,最终在距离沈渔头顶不足三尺处彻底崩散,化作点点火星,被灰暗吞噬。

紧接着,是那无形无质却坚韧无比的“风狱”风丝。它们刺入灰暗领域后,如同撞上了铜墙铁壁,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前进之势戛然而止。随即,风丝本身的结构开始变得不稳定,扭曲、崩解,化作紊乱的气流,被领域同化、平息。

灰暗领域持续扩散,瞬间笼罩了方圆五丈!

火修脸上的狞笑僵住,转化为极度的惊骇。他感觉自己与焚刀芒的联系被强行切断,体内真元因反噬而剧烈震荡,更有一股冰冷死寂的意志顺着那丝联系反向侵蚀而来,让他如坠冰窖,神魂都感到阵阵刺痛!

“影侍”更是闷哼一声,淡银色的眸子中首次露出骇然之色。他的“风狱”乃神魂与真元结合的高阶术法,此刻被强行破去,反噬直接作用于神魂,让他识海如同被重锤砸中,眼前发黑,身形踉跄后退,口鼻中渗出血丝!

而作为这一切爆发核心的沈渔,此刻状态却更加糟糕。强行引动“寂灭剑核”气息,施展这未完成的禁忌手印,对他身体的负担超乎想象。他脸色瞬间由白转金,又由金转灰,仿佛生机被瞬间抽走了大半,七窍之中同时渗出暗红色的血丝,身形摇摇欲坠,全靠一股不屈的意志强行支撑着没有倒下。悬浮的断刃也光芒迅速黯淡,重新落回他手中,刃身上的暗金纹路再次隐去。

灰暗领域在爆发后持续了不到一息,便迅速收缩、消散。但就是这一息的爆发,彻底逆转了战局,破开了风火合击的绝杀,更重创了火修与“影侍”!

机会!

柳寒烟虽也震惊于沈渔方才爆发出的恐怖力量,但她战斗经验丰富,瞬间抓住了这千载难逢的战机!强压伤势,冰魄剑化作一道湛蓝寒光,人剑合一,如同冰河倒卷,直刺身形踉跄、神魂受创的“影侍”后心!这一剑,她蓄势已久,虽威力因伤势未达巅峰,但时机、角度刁钻至极!

与此同时,沈渔也动了。他强忍着体内撕裂般的痛楚和神魂的阵阵眩晕,脚下“游龙遁空”身法施展到极致,身形化作一道模糊的灰影,并非扑向状态稍好的火修,而是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因术法反噬而气息紊乱、惊魂未定的火修侧面!黑色断刃带着最后凝聚的一缕灰黑死寂刃芒,悄无声息地抹向他的脖颈!

攻守之势,瞬间逆转!

“影侍”到底是“窃道者”核心成员,生死关头,爆发出惊饶应变能力。感受到身后刺骨冰寒的剑意,他竟不顾神魂剧痛,强行扭转身躯,双手青光大放,在间不容发之际于后背凝聚出一面急速旋转的青色风盾!

嗤!

冰魄剑刺中风盾,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风盾剧烈震荡,出现裂痕,却并未立刻破碎,为“影侍”争取到了一丝喘息之机。他借力向前扑出,同时反手甩出三枚边缘泛着幽绿的淬毒飞刃,射向柳寒烟面门,逼其回剑自守。

另一边,火修在沈渔断刃及体的刹那,也凭借丰富的战斗经验做出了反应。他怒吼一声,竟不闪不避,燃烧着余焰的长刀反手撩向沈渔腰腹,竟是打着以伤换命的主意!他赌沈渔状态更差,不敢硬拼!

然而,他低估了沈渔的决绝,也低估了寂灭真元对火焰的克制。

沈渔眼神冰冷,对撩来的火焰长刀视若无睹,抹向火修脖颈的断刃轨迹没有丝毫改变,只是灰金色的寂灭真元在腰腹处瞬间凝聚、加厚。

噗嗤!

刀锋入肉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火修只觉得脖颈一凉,随即是无边的黑暗和冰冷吞没了意识。他瞪大的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似乎想不通对方为何敢用身体硬接他一刀。他的长刀确实撩中了沈渔腰侧,但刀刃切入那层灰金色真元不到一寸,便如同陷入了粘稠的泥沼,再难寸进,反而被一股恐怖的侵蚀之力顺着刀身反噬而上,震得他虎口崩裂!而他的脖颈,已被断刃切开大半,寂灭真元侵入,瞬间断绝了所有生机。

火修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鲜血喷溅,在冰面上迅速冻结成暗红色的冰花。

而沈渔也被那一刀的力量带得踉跄后退数步,腰侧衣袍破裂,露出一道深可见骨、边缘焦黑翻卷的伤口,鲜血汩汩涌出,染红了衣衫。但他只是闷哼一声,眉头都未皱一下,目光依旧死死锁定刚刚避过柳寒烟一剑、正惊怒交加看向同伴尸体的“影侍”。

以一记未完成的禁忌之印破开合击,再以重伤换命的决绝斩杀火修。沈渔的狠辣与果决,彻底震慑了“影侍”。

“影侍”看着气息萎靡、浑身浴血却眼神如狼的沈渔,再看看一旁虽脸色苍白但剑意重新凝聚的柳寒烟,以及从石梁后持剑走出的林风(青松子依旧躲着),心中已知事不可为。

他阴冷地看了沈渔一眼,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刻入灵魂深处。

“清秽人……沈渔……我记住你了。” “影侍”的声音如同九幽寒风吹过,“今日之赐,来日必百倍奉还!尊上的大计,不会因你而止!”

话音未落,他身形猛地炸开,化作无数道淡青色的风丝,朝着冰窟四面八方激射而去,瞬间融入寒风与阴影之中,气息彻底消失,竟是施展了某种极高明的遁术,直接逃了!

柳寒烟想要追击,却牵动伤势,又是一口鲜血咳出,只能作罢。林风也追之不及。

冰窟内,重新恢复了寂静,只有火焰熄灭的余烟和血腥气在弥漫。

沈渔拄着断刃,剧烈喘息,每喘一下都牵动腰侧伤口,带来阵阵剧痛。他迅速取出丹药服下,又撕下衣襟草草包扎伤口。寂灭真元运转,缓缓止血、驱散侵入的火毒。

柳寒烟在林风的搀扶下走了过来,看着沈渔腰侧那道狰狞的伤口和惨淡的脸色,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低声道:“多谢沈阁主救命之恩。你的伤……”

“无妨,还死不了。”沈渔摆摆手,声音有些沙哑。他看向柳寒烟,“柳道友,你怎会独自在此?楚兄呢?”

柳寒烟神色一黯:“我与楚师叔按照计划前往正西方向探查,确实发现了一处疑似‘金’之祭坛的矿洞,但那里已被‘窃道者’的人占据,守卫森严。我们本想暗中观察,却意外发现了他们似乎在押送一批被俘虏的修士,其汁…可能有周铭道友和张魁、李虎他们!”

沈渔闻言,瞳孔骤然一缩:“周铭他们?你确定?”

“不确定,只是惊鸿一瞥,看到几个身影很像,距离太远,气息也被封锁。”柳寒烟摇头,“我们本想靠近确认,却被发现,与‘窃道者’的人交了手。对方人多,且有金丹修士坐镇,我们不敢恋战,边打边退,最后失散了。我循着‘寒影令’的感应,一路被逼到了这冰峰之上,想借助簇复杂地形躲避,却不料在此发现了这处‘镇渊枢机’,更被那火修和‘影侍’盯上,他们似乎早知道此处,专为这‘枢机’和可能的‘冰魄钥’而来。”

“冰魄钥?”沈渔看向那八角石台。

柳寒烟点头,从怀中取出一枚约莫巴掌大、通体晶莹如冰、内部似有雪花流转的菱形晶体:“这是我冰魄峰一脉传承的一件古物,据师尊可能与上古‘镇渊’封印有关。我在此处感应到它与这‘枢机’共鸣,试图激活它获取信息或控制部分封印,却引来了那两人抢夺。”

沈渔看着那枚“冰魄钥”,又看了看八角石台上暗金色的符文,若有所思。“镇渊枢机”……这恐怕是上古“镇渊军”留在此处,用于监控、调节甚至紧急加固封印的控制节点之一。“冰魄钥”或许是开启它的信物之一。

“楚兄现在下落不明,周铭他们也可能落入‘窃道者’手汁…”沈渔眉头紧锁,感觉局势越发混乱危急,“我们必须尽快弄清这‘枢机’的作用,并找到楚兄。”

他走到八角石台旁,仔细感应。石台的符文与中间那座暗金色祭坛的锁链纹路同源,能量也隐隐相连。或许,通过这“枢机”,能对封印现状有更清晰的了解,甚至……能做一些有限的干预。

“柳道友,你还能激发这‘冰魄钥’吗?或许我们能通过它,看到一些东西。”沈渔看向柳寒烟。

柳寒烟服下丹药,调息片刻,点零头:“我试试。”

她走到石台前,将手中的“冰魄钥”轻轻按向石台中心一个凹陷的雪花状图案。

冰魄钥与凹陷完美契合。

嗡……

石台表面的暗金色符文逐一亮起,光芒柔和而稳定。紧接着,石台上方投射出一片朦胧的光幕,光幕之中,浮现出模糊而晃动的画面——

那是一片被冰封的、广阔的地下空间景象,无数粗大的、闪烁着各色微光(金、绿、蓝、红、黄……)的能量锁链,从四面八方延伸而来,汇聚于空间中央一座巨大的、如同水晶棺椁般的菱形晶体之郑晶体内部,封存着一团不断扭曲变幻的、灰白与暗紫交织的恐怖光影,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混乱与邪恶波动——那正是“寒寂之影”被封印的核心本源!

而此刻,那些连接着水晶棺椁的能量锁链,大部分光泽黯淡,甚至有些已经出现了细微的裂痕。尤其代表着“水”、“火”属性的两条锁链,光芒异常活跃(水蓝锁链凝实稳定,火红锁链则明灭不定),正不断将能量注入棺椁,但并非加固,反而像是在……侵蚀、同化着棺椁的封印之力?同时,另外几条锁链(土黄、淡金等)则光芒微弱,似乎能量供应不足。

画面一角,还能看到几处较的、类似祭坛的结构,正闪烁着邪异的暗红光芒,将一道道充满痛苦怨念的血色能量,强行注入对应的能量锁链之汁…

这光幕展现的,正是整个“寒寂之影”封印体系的现状!

“他们在用血祭,强行侵蚀、扭曲封印的能量供给!”柳寒烟失声道,“水、火两座主祭坛已被他们影响,土祭坛似乎被破坏了部分连接……金、木等祭坛也在被他们用血腥手段加速侵蚀!这样下去,封印会越来越弱,‘寒寂之影’的本源意志会加速苏醒!”

沈渔目光冰冷地看着光幕。果然,“窃道者”的计划就是通过控制九座属性祭坛,逆转封印能量,最终释放或掌控“寒寂之影”!

突然,光幕画面一阵剧烈波动,切换到了另一个场景——那是一片布满锋利金属矿石的矿洞深处,一座通体暗金色的祭坛(金之祭坛)赫然在目!祭坛周围,站着数十名身着统一灰色服饰、气息阴冷的修士,正在将一批被符箓禁锢、神情萎靡的俘虏押送到祭坛前。其中几个身影,赫然与周铭、张魁、李虎极为相似!

而在祭坛上方,一名身着黑袍、面容笼罩在阴影中的高大身影,正缓缓举起手中一枚暗金色的“寒影令”,对准了祭坛顶赌凹陷……

他要进行血祭,激活金之祭坛!

“不好!”沈渔和柳寒烟同时色变。

(第一百八十九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