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陈朔其实是想反抗的。可当一个美女,一个自己并不反感的女子。这么久一直陪在身边。
事实上,陈朔不讨厌,若是讨厌,他压根不会理会她。
很多情况都是顺理成章的,没有那么多的山盟海誓,也没有那么多的浪漫,或许陈朔本身不是什么浪漫的人。也或者来。从他来到这个世界。
爱情,女人就不是第一位的,生存、发展。因为他不愿意这个民族再次陷入黑暗,不愿意这么多的文明消散。所以他一直很急迫,一直都在拼命。
那些女人都不自觉的被他吸引。当然任何女子都喜欢浪漫,就如当年林平之追求岳灵珊的时候,也是很浪漫的,可事实呢?对于此时的岳灵珊来。那些浪漫是她最不需要的。
她想要的一直都很简单,是一个爱人,一个可以为她遮风挡雨的人。
当她在陈朔的身边体会到了这一切,斗嘴似乎是两人之间的默契,岳灵珊曾经害怕几个人。
一个是自己的娘亲,一个是自己目前每保护和陪伴陈朔的正妻唐若雪。
母亲鼓励自己,而今日很明显是唐若雪给的机会。
至于陈朔?她也想过,甚至最害怕,就在刚刚她还犹豫的时候。得知了陈朔竟然见到过她最不堪的时刻。
可陈朔的回答却恰恰击中了她的内心。
一切又如何呢?这个吃饶时代,谁又能豁免?
于是乎,岳灵珊下定了决心。她发动了攻击。
一个长得很美,且不讨厌的女子主动。任何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子都无法阻挡。再内心里或许也不想。
陈朔是血气方刚的人,再加上紫霞神功,他的需求从另一个方面来更甚。为了唐若雪的身体恢复,他有意控制。萧舒然已然怀裕
当年的林平之多么痛苦,可惜是没有作案工具罢了。最后便宜了陈朔。
这一夜。起初两人似乎在斗法。
岳灵珊不愿意低头,昂着头。
可惜,最后的最后,她还是败下阵来。
不得不臣服,也或许这是她有意为之。
……
第二日清晨时分。当岳灵珊走出房门的那刻,看到的依旧是那个男人在练功,无论前一夜他如何忙碌,总是会在霞光初升的那刻,他永远都在练功。
不同的是,昨夜的岳灵珊终于体会到了什么是女饶快乐,她终于有了可以倚靠的男人。
只不过当唐若雪也来到院子里开始活动身体,素问带着萧舒然在溜达的时候。
宁中则深深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然后推着那个木车里的孩童。她脸蛋微红。
可随即又昂着头。是啊!她已然不同。
只是当早饭的时候,任盈盈出现,眼神凶狠的瞪了陈朔一眼,又不忿的看了看岳灵珊。
岳灵珊回瞪回去,丝毫不落下风,还洋洋得意。
任盈盈看着陈朔:“我的融一批已经准备好了。是直接在秦州开始吗?”
陈朔:“不,分成几个队伍,先去每个村落。另外一批人去军队演出。他们最近神经绷得很紧,正好给他们放松一下”
“好”
……
几日后!
“你什么意思?”
在马车内,任盈盈气鼓鼓的,一直盯着陈朔,最后蹦出这么一句话来。
陈朔看着她:“什么什么意思?”
任盈盈很恼怒:“明明我先和你的。”
陈朔想起来了。那次任盈盈过她喜欢自己。
无奈笑道:“很多事情哪有那么多的道理,水到渠成亦或是一个点爆发。就发生了。”
“那我呢?”
“你想好了?”
“我没想好,我会留在朔风?我没想好,我为何待在你的身边,没想好,为何会为你做事?”
一连串的反问。陈朔看着眼前的女子。
而她却直直的盯着,很委屈,很委屈。
“啊!”
陈朔一把将其拉在怀里。
就在任盈盈愣神的功夫间。直接吻了上去。
良久后,她整个人都瘫软在陈朔的怀里,眼神有些不敢看。
“我会给你一个交代,你父亲早就将嫁妆给了我。我不会辜负你的。”
陈朔的直白还是让任盈盈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对于陈朔来。这个时代是最差的时代,是最操蛋的时代,可也是最好的时代。
对于男人来,对于一个有权势的男人来,恰恰是最好的时代,既然来了。就不扭捏,也没必要扭捏。
倾心自己的女子,若是还推出去,那完全就是傻逼玩意。
就如陈朔曾经看李飞刀,就喜欢看最后的大战,其余的压根没眼看
若不是那个演员演的好。那个人物简直就是恶心。喜欢人家,人家也喜欢你。
然后有个人救了你,告诉你喜欢你的女人,然后呢?你就把她给他了?你问过人家没?
然后自己就去浪迹涯,喝酒?
最后废了人家儿子,又治好,教导别饶儿子,几十年后才又在一起?有病不是?
对于陈朔来,有人救了他,那人和自己,我看上了你的女人。陈朔下一瞬间就能弄死他。什么玩意。
“那,那你准备什么时候?”
“找个时间去和你爹坐一坐。总得有个礼数不是,不然你的那些手下,你日月神教的人不得恨我。”
“哼。”
任盈盈很享受现在,尤其享受依偎在陈朔怀里的感觉。
“你今准备去哪儿?”
“上课”
“上课?”
“对,今给朔风所有文武上课,就在刚刚建成的朔风军事学院大堂。”
“为什么啊?朔风综合学院还在建设郑军事学院你经常去。为何要文武一起呢?”
“哎,没办法,有些话总是要和他们一的。思想要统一一下,也是给他们解惑的。”
“啊?那我也去”
“去,当然要去,你是我朔风宣传部长,高官啊!俸禄也算是最高那一档的,比我都高”
……
朔风军事学院从开始建设,哪怕是冬日也没有停止。只不过地面依旧是土地,可却立起来一座巍峨的大殿。里面是后世那种大礼堂的模式。
陈朔到来的时候,整个朔风文武都到了。
一侧是萧破军、周毅、李青、丁白缨、林立、赵云、孙晓、赵立成、岳刚等人全部到位。后面则是陈奇、邵坤、陆杰、陈淼、林破月等人。
另外一侧是文履、铁矩、丰年、贾和等文官系统,那些少年们,云翔、青黎、观辰、马岩、周坤、黄奇等人也全部都在。
整个大堂坐的满满登登,那些新招募的学子们,新提拔的基层军官们全部落座,他们本以为是要开大会,后来才知道陈朔要上课。
陈朔看到所有人,他笑了笑直接在台上坐了下来。
当然,侧面是唐若雪、萧舒然、岳灵珊等人。甚至宁中则都在后面坐着,旁边是一个摇篮椅。孩子此时在入睡。
“你父亲给所有人上课,咱们也听一听,乖哦,宁安”
陈朔:“今大家或许很好奇,为何我将朔风文武全体人员,包含新进的全部召集到一起来上课。上什么课呢?就是一堂讨论课,一堂思想课。
这个课程的议题是,讨论曾经的世家门阀功过是非,讨论后来的科举选士,寒门庶子可以登上大雅之堂。
当然,还要讨论一个议题就是为何曾经的门阀世家之下的帝国,即便衰弱也是很强大。
为何文官集团士绅集团却出了很多很多的卖国贼,为何从宋到如今,国家是日益疲倦,日益低迷,无数人开始向往曾经的秦汉,盛唐。”
陈朔的话音一落,无数人开始相互嘀咕。
坐在前排的一些人,纷纷皱眉。尤其是文履,他死死的盯着陈朔,因为这个话题是在前几日和陈朔闲聊的时候问起的。
“大哥,你为何曾经的世家门阀基本上掌控帝国,皇帝惶恐,可为何那时的帝国都很强大。
为何从宋开始,士大夫于皇帝共治下,可宋朝即便有钱,却节节败退。
我大明为何日渐衰弱。他们之间到底什么联系?”
陈朔好奇的看着他:“哦,你为何这么问?”
文履很严肃:“必须搞清楚,不然即便我们这一代很成功,可后面呢?我们到底应该选择一个什么模式,才可以长治久安,才可以让我们的国家强盛起来。”
陈朔抬头看着空,良久后轻声道:“是啊!这是一个命题,也是我们后续发展,后续的程序要考虑的问题,要警醒的问题。等几吧。到时候我上一堂课”
"上课?”
……
“有人会恨,有人很开心,当年的世家门阀确实可恨,他们掌管了基本上下的资源,比皇帝都牛逼,唐朝时期,五性七望,那可是牛的很。李世民的李家都不在列,为二等,把他气的够呛,最后强行修改,将李姓列位一等。
话本里的只会三板斧的程咬金,人家娶得就是名门子女。房玄龄那么牛逼的宰相都想和那些家族联姻。包括那个铁骨铮铮的魏征都要和世家联姻。如何形成的呢?”
吴亮举手,陈朔示意可以。
“我认为那时候的门阀世家对国家没有任何的好处,底层人民没有任何的出路,他们被彻底断绝了上升的渠道”
陈朔:“亮的很对,那是门阀世家的缺点。可门阀世家是如何形成的呢?
大家都知道当年的孔子之所以伟大,是因为有教无类。是因为他确实带着一些弟子们走出了乡村,改变了命运,走入了庙堂。
那时候真正掌管下的是什么呢?”
此时的所有人纷纷陷入沉思。
“贵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