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孩子有错,你也不该用冷水泼他们,更不该动手打这些带着孩子的女人!”赵磊的语气带着明显的责备。
“现在孩子发着高烧,医疗帐篷里药品紧缺,你这里要是有退烧药,就先拿出来救救孩子,毕竟孩子是无辜的。”
“无辜?”江映月像是听到了大的笑话,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声里满是嘲讽。
“赵队长,你告诉我,什么叫无辜?他们大半夜拿着冷水来泼我,想置我于死地的时候,怎么没人他们无辜?”
“要是我睡得沉,被冷水泼得浑身湿透,在这零下五度的气里,就算不被冻死,也得大病一场。末世里,一场大病就可能意味着死亡,到时候,你们还会觉得他们无辜吗?”
她眼神锐利地扫过赵磊和在场的士兵,语气带着一丝冰冷的质问:“我凭什么拿我的药去救一个想害我的人?我的药是我用命换来的,不是大风刮来的!我不会拿我的保命物资,去喂这些白眼狼!”
“可孩子毕竟是孩子,他们不懂事,你一个成年人,应该多包容一些。”赵磊试图劝。
“现在是特殊时期,大家应该互相体谅,共渡难关。你就拿出点退烧药,这事就算了。按照安置区的规定,你动手打人,还泼冷水伤孩子,本该罚你参加劳动改造,但念在你是自卫,只要你赔偿医药物资,就不追究你的责任了。”
“赔偿?包容?”江映月冷笑一声,心里最后一点对安置区的留恋也消失殆尽。
本来在这里就是为了获取官方信息好躲开地震,现在她打不了在附近呆着,虽然不能及时获取情况。但只会比她在这个棚子里过的更好。
“赵队长,你只看到我泼了孩子冷水,打了她们,却没看到她们之前抢我的房、撬我的门、教唆孩子害我。我不会赔偿任何东西,也不会接受任何处罚!”
“你这是不服从安置区的规定!”赵磊的脸色更加严肃,语气也变得强硬起来。
“江映月,安置区有安置区的规矩,任何人都不能例外!不服从管理、故意伤人者,要收缴部分物资作为惩罚!我劝你冷静一点,不要意气用事,待在安置区里才是最安全的。”
“收缴物资?”
江映月眼神一冷,目光扫过赵磊身后的士兵.
“就因为我反击了想害我的人,就要收缴我的物资?行,这安置区,我不待了!” 她转身走进棚房,没有丝毫犹豫。
棚房里的物资早已被她收进空间,只剩下一些无关紧要的杂物和刚领取的两斤糙米饭、一瓶矿泉水。
她拎起一个早就准备好的背包,里面装着少量常用的衣物和药品,算是她的“随身物资”。
“想要收缴物资,可以。”
江映月走出棚房,将背包扔在地上,拉开拉链,露出里面的东西。
“这里面有三件换洗衣物、三包压缩饼干、两瓶矿泉水和一盒感冒药,够不够一半,你们自己看着办。”
“江映月,你别冲动!”
赵磊连忙上前一步,试图阻拦她。
“现在外面余震不断,还有火山灰和酸雨,路况也不好,外面非常危险,待在安置区里才最安全。你一个女人,独自出去根本活不下去!”
江映月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待在这里,要防备抢房的、要应付道德绑架的、还要被不分青红皂白地处罚,比外面更危险。至少外面的危险是明面上的,而这里的危险,藏在人心叵测的笑脸后面,更让人恶心!”
她看向地上还在哼哼唧唧的四个大妈,眼神冰冷。
四个大妈被她的眼神吓得浑身发抖,再也不敢出声。她们能感受到,江映月这个女人心狠手辣。
赵磊见她态度坚决,知道劝不住了,只好道:“既然你执意要走,我也不拦你。但按照规定,我们必须收缴你一半的随身物资。”
江映月从背包里拿出一包压缩饼干和一瓶矿泉水,扔在地上。
“这些就当是我给安置区的‘房租’,够不够,你们自己掂量。”
完,她不再理会众人,转身就朝着停车的地方走去。巡逻队的士兵想拦住她,被赵磊抬手制止了。
赵磊看着她的背影,眼神复杂,他理解江映月的愤怒,也知道那些大妈有错在先,但作为安置区的负责人,他必须维护规定,平衡各方利益。
只是他没想到,江映月竟然如此决绝,宁愿离开相对安全的安置区,也不愿接受丝毫委屈。
江映月开车出安置区大门时,夜风吹在身上,带着刺骨的寒意和浓烈的硫磺味。
她抬头看了看依旧灰蒙的空,心里没有丝毫后悔。
这安置区虽能提供暂时的庇护,却也充满了人心的险恶和不必要的麻烦,与其在这里耗费精力应付这些烂事,不如自己找一个附近安全的地方,独自生存。
她沿着路边的废墟往前,碎石发出“咯吱”的声响。远处传来几声狗吠,在夜里显得格外凄厉。
约莫半个时,她来到一处隐蔽的树林旁。
这里远离了安置区的灯光和人声,四周漆黑一片,只有偶尔划过际的闪电,能短暂照亮周围的景象。
她左右看了看,确认没有其他人后,意念一动,一辆银灰色的房车出现在树林里,正是她之前“薅羊毛”的那辆,后来被她收进了空间。
她打开房车车门,坐了进去。
房车内部宽敞舒适,里面的物资早已被她补充齐全。
床上铺着柔软的被褥,厨房里有冰箱、微波炉、电磁炉,储物格里塞满了食物和水,卫生间里还有足够的热水。她启动房车,发动机的轰鸣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车灯刺破黑暗,照亮了前方布满火山灰的道路。
她没有丝毫犹豫,踩下油门,继续朝着远离安置区的方向驶去。
车窗外,是末世的荒凉景象:道路两旁的树木被火山灰覆盖,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像一个个狰狞的鬼影。
废弃的车辆横七竖柏停在路边,有些还被地震引发的滑坡掩埋,只剩下半个车身。
偶尔能看到逃难的人群,拖着疲惫的身躯,背着简陋的行囊,朝着未知的方向前行,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绝望和迷茫。
经历了太阳耀斑、地磁暴、火山喷发、强震,活下来,又训练了格斗好歹已不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社畜。
遇到道德绑架只会选择窝囊的一次次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