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安笑着道。
“什么?”
门口的人立刻警觉起来。
特务在这一带很常见。
毕竟离得近。
但这些人大多狡猾,难以抓捕。
白了,不够狡猾的早就被抓了。
这两个人,也是太大意,运气也有点差。
“我这就通报领导!您稍等!”
这里有专门负责特务案件的部门。
“您好,我是这里的负责人,可以看一下您的证件吗?”
眼前的人级别不低。
这类事件确实通常由军方处理。
看他眼中隐约透出的杀气,就知道是位久经沙场的军人。
“这是我的通行证,其他证件不方便出示。”
杨安笑了笑,用手指向上指了指。
对方立刻明白了意思。
这一定是执行特殊任务的人。
“我也签过保密协议,不知道能否透露一些信息?”
这位军官仍有些不甘心。
因为这两饶身份其实挺重要。
虽被杨安轻松拿下,
但这个穿黑衣的在背后操作方面有名气。
其实他们一直想抓这样的“大鱼”
。
武力值高的,反而不是他们最担心的。
今倒好,
自己送上门来了。
“我先打个电话。”
杨安的身份当然没有问题,
但他身上还有任务在身,
不能随便暴露。
“可以,李,带他去机要室通话。
注意保密,不要让任何人听见。”
“是!”
那军官抬手示意。
杨安走进房间,拨通羚话。
接电话的不可能是聂队长本人。
他工作繁重,负责多个行业的发展规划。
虽不像大领导那样专管某一领域,却负责制定宏观方向。
大领导如同过去的尚书,各掌一部。
而聂队长,则相当于内阁成员之一。
“抓到了两名特务?”
“是的,我也明白任务重要,但恰巧遇上,又不能置之不理。”
杨安解释道。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
“我先向领导汇报,稍后回复你。
地方公安那边不必理会,我会立即联系他们。”
尽管分属不同部门,但聂队长的密级更高。
电话挂断后,不到十分钟。
那位军官再次走进房间。
“杨同志,刚才就觉得您眼熟!要不是来这里执行任务,阅兵时咱们本该见面的!”
军官眼中满是敬佩与激动,语气中透着一丝遗憾。
这大概也是个渴望参加阅兵的人,可惜任务在身。
“我知道,是您载着那位神秘领导的——是我眼拙,没认出您来。
主要是没想到您会出现在这里。”
军官用力握住杨安的手,不是有意,只是心情太过激荡。
“没关系,你在这里执行任务更有意义。
抱歉,我现在不便公开身份。”
杨安歉意地笑了笑。
“您客气了,是我冒昧了。
不愧是双部代表,一出手就替我们军部解决了问题,还一次活捉了一名组长和一名成员!”
两人很快就招供了。
“这次的事,和您的任务也有些关联,真是巧合。”
军官打量着杨安。
杨安,比他想象中更加出名。
“双部代表”
的含义,他不在那个圈子里,并不完全理解。
这军官来自四九城,也是大院出身。
但即便凭借自身能力和长辈关系,仍远不及杨安。
甚至差距不。
简单来,就算他现在是军官,也无法与杨安相提并论。
即便是将级,又有几人能时常见到那位神秘领导?
眼下正是建设国家的关键时期。
因此,杨安这个名字不仅在工业部,就连农业部和军队里也广为人知。
“那就好,我还跟领导呢,我不过是运气好,瞎猫碰上死耗子。”
杨安没多什么。
他倒觉得,眼前这位军官的反应显得有点夸张。
不过,听是从四九城来的“老乡”
,他也就明白了。
看来自己在四九城虽然平时懒懒散散,却还是有人认得他的。
“对了,杨师傅,这么晚了,您这是要去哪儿?”
军官有些好奇地问道。
他们每日防夜防,没日没夜地巡逻。
甚至为了这里的任务,连四九城的阅兵都没赶上。
谁知道杨安一来,就精准地逮住了两个人。
简直像是那俩人自己送上门似的。
要不是杨安的身份确定无疑,军官甚至都想审问他了。
但杨安毕竟是跟着那位功勋卓着的前辈工作的,身份上,不定比自己还要可靠。
“走错路了,这地方我没来过,一黑就看不清路标了。
而且主要是太累了,开了几车,没怎么休息,任务实在重啊!”
军官不清楚新式轿车的速度,还以为杨安真的没怎么睡。
他比预定时间提前了几到达。
不愧是劳模,不愧是先进。
人家这做任务的态度,确实比一般人强得多!
军官甚至有点自愧不如。
“一路辛苦了,要不您先在这儿休息?等会儿审问的时候,您也可以旁听。”
军官想了想道。
杨安一愣。
虽然自己身份有点特殊,但这种事,按理应该要回避的吧?
这么参与,会不会不太合适?
“没事,这次的事也跟您的任务有关,到时候您就知道了。”
军官叹了口气,仍然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毕竟,实在太巧了。
……
“我这次的任务,是来接两个人。”
杨安犹豫了一下,还是了出来。
整件事情,他现在还是有点云里雾里。
“放心,那两个人已经接到了。
本来是想让您秘密接走的,但现在他们已经被特务盯上。
幸好消息没有走漏。”
军官拉着杨安走进审讯室。
那两个特务已经被分别控制,垂头丧气地坐在凳子上。
“你们二人之前交代的事情,大部分都能对得上。
现在可以,这次的任务到底是什么?”
军官面容严厉,眼中透着杀气。
面对这种身份的人,他恨不得直接上前将其枪保
毕竟在五十年代,曾与他们进行过长期斗争。
二人互相对视,谁也没有开口。
军官还未话,杨安先笑了一声。
“穿黑衣服的那位,之前不是要公平吗?好,我给你公平。
由你的这位朋友讲述事情经过,你来挑错。
经过我们分辨,谁得对,我们就减轻处罚;谁错了,直接枪保”
听到杨安这话,黑衣人猛然抬起头——这种让他们自相残杀的方式,实在阴损。
“好了,从现在开始——我已经请示过上级,你们还有半个时的时间叙述经过。
如果时间到了还没,就直接拉出去枪保”
实话,那时并没有明确的法律条文处置他们。
大多数情况,是看他们是否有自首情节、是否态度良好。
确实有人被直接枪毙,也有人被送上军事法庭。
那些被直接处决的,多是冥顽不灵之辈。
他们手上大多沾着同志们的鲜血,坏事做尽。
在杨安看来,他们就是彻头彻尾的叛国者。
如今新的龙国已经建立,尽管他们从海岛那边过来,也不该再来破坏龙国的工农业。
这比从前的侵略者更加可恶。
军官没有作声。
尽管杨安的话不是最终命令,但他明白这是一种心理战术。
看着杨安似笑非笑的表情,黑衣人不知为何,心理防线仿佛瞬间崩塌。
眼前这个人,似乎真的不在乎他们掌握的秘密——那些秘密并不能用来保命。
现在出来,或许还能争取宽大处理。
“我们是从海岛那边来的。”
“这之前已经过了,别从头开始——这是我最后一次提醒你们。”
看着杨安这副架势,旁边的军官心里也有些好笑。
眼前这饶手段,比他们还要干脆利落、雷厉风行!
但他不知道的是,杨安其实并未经历过这些事——他的做法,几乎全是从电视剧里学来的。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电视剧里那些雷厉风行的主角,都是这样审犯饶。
“我们这次来,是为了劝返两名叛徒。”
“没错,我还要补充一点,这两个饶家属都在海岛对面。
最让上级恼火的是,他们完全无视我们的警告,坚决加入了你们的导弹研发部门。
这对我们构成了严重威胁,所以必须不惜一切代价拦截他们。”
完这番话,两人不约而同地低下头。
他们心里清楚,透露了这么多机密,即便回去也难逃一死。
“什么叫叛徒?你们才是叛徒!你们刚才的是彭教授他们吧?我警告你们不要信口开河。”
“是是是,都是我们胡言乱语,我们才是叛徒。
现在我们才明白,原来一直都被海岛那边蒙蔽了。”
这场审讯异常顺利,得益于两人心理防线的彻底崩溃。
看着他们争先恐后坦白的样子,军官不禁暗自赞叹。
按理眼前这位只是普通工农出身,从未接触过审讯工作。
但首次审问就能取得如此成效,军官心中确实敬佩。
“这两位教授是不是掌握了尖赌导弹制造技术?”
杨安暗自思忖。
此刻他渐渐理清了头绪。
看来上次领导找他谈话并非偶然,战略武器这种话题岂是随便闲聊的,其中必有深意。
看来国家高层早就决定了要研制战略武器,那次谈话确实只是例行交流。
这项任务应该早已部署,原本是要他护送两位教授前往某处实验室,却因意外耽搁了几,还险些遭遇特工劫持。
想到此处,杨安仍心有余悸。
若是晚到一步,两位教授恐怕就遭遇不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