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锤几人听到后,都十分的惊讶:“她一个女人,居然是最强者?”
高阳听到巨锤有些歧视的话语后,明显语气有些不满:“女人怎么了?自从希望之城建立起来后,她便一直是最强者。”
“还是那句话,你们别去打扰她,不然的话...”
邢道龙开口道:“高队,我们既然加入了希望之城,就会守希望之城的规矩,公路帮之前干过的事已经是过去式了。”
“希望如此。”高阳。
气氛有些僵硬,邢道龙笑了笑,翘起兰花指端起酒杯。
“高队长,坤队,刘队,王队,这杯我敬你们,以后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还请多指教。”
邢道龙完就先干了,其他几人也都举杯。
酒又过一轮,桌上的菜少了一半,窗外,海港的灯火一盏盏亮起,夜幕完全降临。
邢道龙状似随意地问:“高队长,今那些觉醒者都是靠东海商会的晶核提升的?”
高阳眼睛一瞥,然后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只是好奇。”邢道龙笑了笑道。
“那种晶核效果这么好,为什么不给我们这些觉醒者用?”
“如果我们用了,希望之城的顶尖战力不是能更强?”
高阳回答道:“晶核不适合我们使用,是专门给美梦成真搭配使用的。”
邢道龙接着问道:“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
“那些觉醒者他们已经用了你们给的美梦成真觉醒,上限被锁死了,不用破茧成蝶就永远停留在1000点。”
邢道龙若有所思道:“那用了破茧成蝶,上限能到多少?”
“不知道。”
高阳看向邢道龙四人:“刚才的话你们记住,不得私下接触外部势力。”
高阳完便站起身:“今就到这,各队长回队里安排新人,明开始正常训练。”
“邢道龙,你跟我来一下。”
坤石,刘烟,王听各自离开,快刀,巨锤,铁爪三人看了看邢道龙,见他点头就也先走了。
高阳和邢道龙走出听潮阁阁,来到外面的露台。
露台很宽敞,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海港,探照灯的光柱扫过海面,人影在港口内来回穿梭。
夜风吹来,带来一丝凉意。
高阳靠在栏杆上,背对着海港的灯火,看着邢道龙。
“你们刚才问的那些问题,是替谁打听?”
邢道龙笑了笑,兰花指轻抚栏杆:“高队长多心了,我们就是好奇。”
“我希望你们是真的加入希望之城,而不是另有所图。”高阳得非常直接。
邢道龙沉默了片刻,他转过身面朝大海,夜风吹起他额前的头发,那张平时总带着媚态的脸,在阴影里显得有些模糊。
“高队长,我是个戏子。”他开口的声音很轻,和平时那种尖细的语调不同,多了些低沉。
“末世前,我本是江南市的一个戏剧团的角,但你也知道,这个职业不挣钱。”
“所以我离开了戏剧团到处找剧组,结果都是跑龙套,我演过士兵甲,路人乙,死尸丙,最风光的一次是有个配角生病,我临时顶上去演了一段,居然有三句台词。”
“但我喜欢戏剧,所以我还是忘不了在戏剧团表演的日子,一直珍藏着之前的面具。”
他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点苦涩。
“末世爆发后,我躲在一个剧组的仓库里苟活了一段时间。”
“然后我开始扮演各种角色,扮演强壮的男人去抢物资,扮演可怜的女人去求收留,扮演精明的商人,去交换东西。”
“后来扮演得多了,发现自己只要观察别人一会儿,就可以轻松模仿那些饶神态动作等,非常的相似,那一刻我似乎成为了真正的演员。”
“于是我给自己起了个外号桨百面戏君”。”
“有一次我所在的团队遭遇了尸群,我也被尸群围住,我当时非常的害怕,摸到了怀里的面具,就想戴上给自己壮胆。”
“不亡我,上赐予了我异能“换角”,那一是我最痛快的一,我犹如来自地狱的恶魔,大杀四方,干掉了所有的丧尸。”
“那一刻我就是真正的主角!所有人都围绕着的主角!”
“再后来我组建了自己的势力,还遇到了快刀,巨锤,铁爪,还有张弓...”
“快刀是退伍兵,有战斗力但没方向,只知道听从命令,巨锤是个工地工人,有膀子力气,铁爪是扒手,手非常快,张弓是个猎人,箭法十分的准但有些贪婪。”
“我把他们聚在一起,自己扮演将军。”
邢道龙转过身,看着高阳:“我戴上那张面具,就成了邢将军,威严果决,一不二。”
“他们需要这样一个头领,我需要这样一群手下,于是公路帮成立了。”
他停顿了一下接着道:“但我分得清戏和现实。”
“在公路帮,我是演给别人看的将军,当然我也知道自己的形象和将军这个词差地别,但在这里,我不想再扮演别人,我想当个真正的战士。”
高阳盯着他,看了很久。
夜色里,邢道龙的眼睛很亮,没有平时那种故作媚态的光彩,而是一种认真,甚至可以坦诚。
“记住你的话。”高阳最后。
“我会的。”
“还有件事,你们和萧凡的冲突到此为止,他不是你们能招惹的人。”
邢道龙苦笑道:“见识过了,一人一脚,我们四个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樱”
高阳透露了一些信息:“希望之城能有今,他帮了大忙,朱城主对他都以礼相待。”
邢道龙问道:“那他是什么等级?”
“破军。”
邢道龙喃喃道:“破军级,掌控级之上的境界,跟你一样。”
高阳道:“对,但也不完全对。”
“破军级之间亦有差别,我对上他和你们没什么差别,可能也就是多扛几脚的事。”
邢道龙沉默了,他想起萧凡那那一脚,随意轻松,像踢开挡路的石子,而他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樱
邢道龙点点头道:“明白了,以后见到他我会躲着走。”
高阳点点头,转身离开。
露台上只剩下邢道龙一个人。
他靠在栏杆上,看着海港的灯火,很久没动。
他忽然想起末世前,戏剧团里老师傅常的一句话:“人生如戏,但戏演得再真,也是假的,不要陷在戏里无法自拔。”
现在呢?他现在要当个真正的战士,会是真的吗?
他不知道,但他想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