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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地魔与汤姆之间充满火药味的对峙,最终在影院规则的无声压制和林若常那淡然而笃定的姿态下,暂时偃旗息鼓。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两个“里德尔”互相投掷的尖锐言辞留下的冰冷碎屑。

邓布利多轻轻拍了拍手,声音温和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一场引人深思的……自我介绍。那么,诸位,既然我们被聚集于此,想必不只是为了欣赏二位汤姆——哦,请原谅,准确来是伏地魔先生和里德尔先生的‘辩论’。”

他湛蓝色的眼睛扫过全场,最后落在前方白发的身影上。

“林女士,我想,是时候让我们了解这场‘观影’的真正目的了。”

林若常微微侧首,白发随着她的动作如雪瀑般滑过肩头。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历经沧桑后的平静,但眼神深处,似乎有无数星辰般的光影流转,她似乎比昨日更精神些。

“正如邓布利多校长所言,” 她的声音平和,带着一种能抚平躁动的奇异力量,“检测到编号hp-1998的世界线和因意外干预产生巨大偏移。为进行时空稳定化维护,现暂时抽取相关及平行世界关键节点人物进挟锚点观影’,以共识能量填补裂隙。”

“我们将在这里,观看一段‘可能性’的故事。一个关于选择、关于成长、关于……不同道路如何塑造命阅故事。”

“这或许能解答各位心中的许多疑问,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关于未来。”

林若常的话音刚落,影院前方巨大的银幕便亮了起来。没有片头,没有标题,画面直接切入——

【1934年,伍氏孤儿院,阴冷的走廊】

一个瘦高、脸色苍白、眼下带着浓重青黑的年轻女子,正无声地走在走廊上。她的眼神凌厉,带着一种与周遭破败环境格格不入的疏离与倦怠。科尔夫人略显谄媚地跟在后面介绍着。

“那是……林女士?!”赫敏低声惊呼,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她看起来……好累。”哈利喃喃道,他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在霍格沃茨见到林女士时的印象,那时的她虽然也总带着倦意,却远没有画面中这样,仿佛灵魂都被抽空般的麻木。

画面继续。林若常停在了一个房间门口,看到了安静坐在床边看书的黑发男孩——幼年的汤姆·里德尔。男孩抬起头,露出一个精心练习过的、乖巧怯懦的微笑。

影院里响起了几声压抑的抽气声,尤其是见过伏地魔早年日记本中形象的哈利和邓布利多。

“他时候看起来……和一般孩也没什么两样嘛。”罗恩抓了抓头发。

“善于伪装。”斯内普教授冷冷地吐出评价,目光却紧紧盯着屏幕。

只见屏幕中的林若常,在科尔夫人汤姆“是个怪胎”时,脸上没有任何动容。

她只是走上前,平静地垂眸看着那个努力扮演无害的男孩,然后用清晰无比的、带着倦怠的声音问:

“汤姆·里德尔?”她开口,叫出他的名字。

汤姆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眼睛死死盯着她,嘴唇抿得发白。

她选择性忽略了汤姆警惕的眼神,像对待家犬一样,轻柔的摸了下汤姆的头。

她依旧是面无表情,仿佛只是一件很寻常的事。

她平静的:“我叫林若常。以后,你跟我生活。”

平静。极致的平静。没有害怕,没有好奇,没有施舍,甚至没有太多的“善意”。

幼年汤姆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一丝错愕和更深的警惕从他眼底掠过。

“哈哈!”西装汤姆发出了一声短促而愉悦的笑声,身体向后靠了靠,瞥了一眼左边脸色铁青的光头同位体,“看到了吗?从一开始,那套把戏、任何伪装都毫无用处。她一眼就能看穿。”

伏地魔的蛇脸更加扭曲了,但他死死盯着屏幕,仿佛要从那个年幼的自己身上,找出某种反击的可能性。

画面中,林若常没有理会汤姆的僵硬,甚至没有安慰。她最后只留下一句:“走了。”

轻飘飘的,让人感到不真切,但话里更多的是平等的尊重,诡异地令人平静。

接下来的画面快速闪过:林若常烧掉了汤姆那一衣柜的“战利品”。

影院里林若常已经注意到了左边伏地魔被气的咬牙切齿。

“请继续看,你会知道我的用意。”

画面中,林若常面露不屑,脑门上的青筋直跳,显然是被气的不轻。

但她没有发火,她闭眼无奈道,仿佛看到了什么令人脚趾抓地的的东西。

“汤姆,你很幼稚你知道吗?”

“我想你已经知道了,你还有我,都是巫师。”

“你既然知道自己有这样的力量,想到的居然也只有抢玩具。真是……”

“又蠢又坏?”林若常适时露出来嫌弃的表情,攻击性不高但足以让一只黑魔王幼体自尊受挫。

对于原着世界的众人而言,他们头一次见林若常露出如此大幅度的表情。

“梅林,她居然不是只会板着脸。”罗恩没忍住感叹了一句,“她终于看起来像个真人了。”

……

带着汤姆回到伦敦社区里的老房子,给他安排房间,准备食物,并制定规则。

所有人都注意到了那句:“这个房间曾经是属于一个我上个世纪收养的麻瓜孩子,可惜那孩子早就被战火吞没了。我希望你不要像她一样走的太早”

“呐……”不知道是谁忽然感叹了一句,听起来隐隐带着些哽咽。

哈利转过头寻觅声音的来源,然后在后排看到了并排坐着的纳西莎·马尔福和莫莉·韦斯莱。

身为母亲,她们当然知道送别自己的孩子是多么痛的一种感受,更不要提这样的永别。

“哦,可怜的孩子,该死的战争。”莫莉抹了抹自己湿润的眼角道。

“别感动了,愚蠢的另一个世界的我。”在林若常意料之中的,一旁的伏地魔适时开口反驳,“你只是那个麻瓜姑娘的替代品。”

汤姆不置可否,他没有接话。

“这个问题以后有的是时间探讨,你会知道答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