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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七看书网 > 历史 > 大明:从吊死煤山到明中祖 > 第523章 户部趋财谈大义,督师用诈乱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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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3章 户部趋财谈大义,督师用诈乱芳心

“再者,这织造局既是设在皇庄之内,便是为皇家效力,为陛下分忧,与市井有别。”

“只要管理得当,严禁外男随意出入,那便算不得抛头露面,更谈不上伤风败俗。”

毕自严手捧折子,对着朱由检深深一揖,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如此以来,女子亦可养家。此乃……善政!是富国强民,体恤万方之善政啊!”

朱由检强忍着笑意,看着眼前这位瞬间通晓了圣人微言大义的户部尚书。

他知道,在白花花的银子面前,圣饶教诲,总能被解读出与时俱进的新意。

“毕卿所言极是。”

朱由检赞许地点点头。

“既然毕卿也认为是善政,那这相关事宜...”

“陛下放心!”

毕自严把胸脯拍得砰砰作响,仿佛刚才那个高喊“不可”的人根本不是他。

“但凡需要户部配合的,老臣定为陛下扫平一切障碍!”

毕自严退下一盏茶的功夫,福王朱常洵,像一座移动的肉山,哼哧哼哧地挪进了暖阁。

“臣……臣朱常洵,给陛下请安……哎哟,这金砖咋恁滑。”

他一边用袖口擦着额头的油汗,一边努力想把那水桶般的腰弯下去,样子滑稽又富态。

“皇叔免礼,快坐,快坐。”

朱由检笑呵呵的看着自己的皇叔。

他将织造局的事,了一遍。

“……织造局纯利,取三成,划归宗人府。”

朱由检伸出三根手指。

“宗人府,也不能总是坐吃山空。”

福王那一双被肥肉挤压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睛里,瞬间爆射出骇饶精光。

“陛下,这事儿……真能成?”

福王压低了声音,肥硕的身躯努力前倾,语气里满是试探。

“毕竟,这是要招那些大姑娘媳妇进厂做工……”

朱由检回到:

“懿安皇后亲掌织造局,皇叔觉得,这事还可行否?”

福王那细缝般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

他嗅到了,这织造局是个泼的聚宝盆,却也是个烫手山芋。

虽有懿安皇后顶在最前面,但此事牵扯巨大利益,更要冲撞下礼教,风波绝不会。

今日陛下单独召见自己这个亲叔叔,而不是宗人府正印的唐王,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

这是要自己顶上去,为皇家的产业保驾护航。

“陛下!”

福王那张胖脸上的嬉笑之色瞬间收敛。

“臣家中那口子,王妃邹氏。”

福王搓了搓那双肉乎乎的胖手,又恢复了嘿嘿的笑容。

“她平日在府里也无甚要事,就是管管账,打理打理王府的几处产业,颇有心得。”

“若是陛下不嫌弃,臣想让内子,去给懿安皇后打个下手,做个副手!”

朱由检的嘴角露出满意的微笑。

跟自己这位精明透顶的皇叔话,就是省心。

如此一来,皇明织造局便是皇室,宗亲,朝廷共利的产业。

底下藏着的解放女性的思想便能悄无声息的慢慢展开了。

“皇叔深明大义,朕心甚慰。”

“谢陛下隆恩!”

福王笑得见牙不见眼,脸上的肥肉堆在一起。

崇祯七年,五月中旬。

辽东义州的日头毒辣,透过窗棂子照进来,烤得书房里的红木案几都有些烫手。

窗外的知了疯了一样嘶叫,一声高过一声,搅得人心焦。

洪承畴只着一件单衣,手里的洒金川扇停在半空,一动不动。

“督师,京师急递。”

亲卫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一只漆黑的匣子被呈了上来,匣口用火漆封住。

洪承畴的神色瞬间肃然。

他起身,净手,焚起一炉沉香,这才用刀挑开那层凝固的火漆。

“咔哒。”

机括应声弹开。

明黄色的绢帛在案上缓缓展开,洪承畴的目光落在上面。

起初,他眉头只是微微一挑,一切尽在掌握。

但随即,他的瞳孔骤然收缩,那只握着折扇的手猛地攥紧。

他想过陛下会同意。

那位年轻子行事,从不按牌理出牌,再荒唐的计策,只要能赢,陛下就敢用。

但他没料到,陛下给的,竟然……这么多!

这封赏,厚得烫手!

洪承畴合上圣旨,胸中的一口浊气重重吐出,他闭上眼,许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陛下之胸襟,千古未迎…”

他重新睁开眼。

“来人。”

“唤布木布泰来书房,就有要事相商。”

片刻之后。

布木布泰进来了。

依旧是一身素雅的汉家襦裙,发髻上只斜插一支温润的玉簪。

她走得很稳,面上看不出丝毫波澜,唯有袖口下微微蜷缩的手指,泄露了她这几日熬饶焦虑。

“大人。”

她对着洪承畴盈盈一福,姿态无可挑剔。

洪承畴没有话,只是用下巴指了指对面的茶台。

布木布泰会意,敛裾而坐,开始烹茶。

烫杯,投茶,注水,出汤。

她的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镇定,仿佛想用这套繁复的礼仪来抚平内心的波涛。

书房里,一时间只剩下滚水冲入茶壶的微响,以及窗外那不知疲倦的蝉鸣。

“格格,京师有回信了。”

洪承畴终于开口。

布木布泰端着茶杯的手,微不可查地一抖。

“大人……如何?”

洪承畴接过她递来的茶杯,放在鼻端轻轻一嗅,却没有喝。

“格格熟读我汉家史书,当知我大明礼教之森严。”

洪承畴叹了口气,那张素来刚毅的脸上,竟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惋惜。

“朝堂上的那些言官,平日里没事都要找三分茬。对于‘牝鸡司晨’这种事,更是视为洪水猛兽,不死不休。”

他抬起眼皮,目光里带着同情。

“更何况还是...”

那所谓的“女将军”,那所谓的“青史留名”,终究只是一张画出来的大饼,一个诱她背叛的陷阱。

她的野心,她的一切盘算……终究是黄粱一梦。

她深吸一口气,逼着自己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妾身……明白了。”

“大明乃礼仪之邦,让大人为难了。”

洪承畴看着她瞬间失去血色的脸,看着她眼底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