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后的阳光格外温暖,褪去了冬日的凛冽,带着几分春日的柔和。过完年这几,朵朵几乎都要找念念玩耍,有时是朵朵的妈妈送她过来,有时是沈砚辞让司机去接,两个家伙形影不离,凑在一起总有不完的话、玩不完的游戏,家里的笑声就没断过。
这上午,气晴朗,微风和煦,沈砚辞和林未晚商量着带两个孩子去附近的城市公园玩。听到要去公园,念念和朵朵都兴奋得跳了起来,早早地就跑到门口等着,还各自背上了装满零食和玩具的背包。
“沈妈妈,我们快点走吧!我想去公园的沙池堆城堡!”念念拉着沈砚辞的手,不停催促着。朵朵也跟着点头,脸上满是期待:“我也要堆城堡,还要堆一个大大的花园!”沈砚辞和林未晚相视一笑,带着两个家伙坐上了车,朝着公园出发。
十几分钟后,车子抵达城市公园。公园里热闹非凡,到处都是前来游玩的大人和孩子,欢声笑语此起彼伏。沈砚辞牵着念念,林未晚牵着朵朵,慢悠悠地朝着沙池的方向走去。路边的迎春花已经悄悄绽放,嫩黄色的花点缀在枝条上,格外亮眼。
沙池里早已聚集了不少孩子,大家都拿着铲子、桶,兴致勃勃地堆着沙子。念念和朵朵一看到沙池,立刻挣脱了大饶手,朝着里面跑去。沈砚辞和林未晚找了个附近的长椅坐下,目光紧紧追随着两个孩子的身影,手里还拿着温水和纸巾,随时准备接应。
“朵朵,我们分工合作吧!我来堆城堡的城墙,你负责堆花园,好不好?”念念蹲在沙地上,拿起铲子,认真地对朵朵。
朵朵用力点头:“好!我们还要堆一个池塘,让城堡里有鱼!”两个家伙达成一致,立刻投入到堆沙的乐趣中,手不停地挖着沙子,脸上沾满了沙粒,却丝毫不在意。
沈砚辞看着她们认真的模样,笑着对林未晚:“你看她们俩,感情真好。有个好朋友陪着,念念每都开心多了。”
林未晚点点头,眼里满是温柔:“是啊,孩子的世界就是这么单纯,一份真诚的友情就能让她们这么快乐。”两人一边闲聊,一边留意着沙池里的动静,享受着这难得的悠闲时光。
就在这时,意外突然发生了。沙池另一边,几个年纪稍大的男孩正围在一起,手里拿着一些炮仗,不知道在密谋着什么。其中一个穿着蓝色外套、个头比念念高出一个头的男孩,看到沙池里专注堆沙的念念和朵朵,眼里闪过一丝恶作剧的光芒。
他悄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点燃的炮仗,趁着周围大人不注意,用力朝着念念和朵朵身边扔了过去。炮仗“咻”地一声飞了过来,落在两人不远处的沙堆上,紧接着“啪”的一声炸开了。
突如其来的巨响让念念和朵朵都吓了一跳,身体猛地一颤。炸开的炮仗还溅起了一大片沙子,不少沙粒都崩到了她们的脸上,甚至有一些钻进了嘴里。念念下意识地闭上眼,用力咳嗽了几声,才把嘴里的沙子吐出来。
朵朵的胆子比念念一些,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吓和沙子的刺痛吓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一边哭一边委屈地喊:“呜呜呜……好可怕……我的脸好疼……”她下意识地抱住头,身体不停地发抖。
念念听到朵朵的哭声,瞬间忘了自己的害怕和不适。她连忙转过身,看到朵朵哭得撕心裂肺的样子,心里又心疼又生气。她擦了擦脸上的沙子,鼓起勇气,站起身朝着那个扔炮仗的蓝色外套男孩走去。
“你为什么要扔炮仗吓我们?”念念仰着脸,眼神坚定地看着蓝色外套男孩,大声质问道,“你把朵朵吓哭了,还把沙子崩到我们嘴里了!你快给我们道歉!”她的声音虽然带着几分稚嫩,却充满了勇气。
蓝色外套男孩看到念念竟然敢过来质问自己,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嚣张的笑容。他身边的几个男孩也围了过来,一个个都摆出了挑衅的姿态。
“道歉?我凭什么给你们道歉?”蓝色外套男孩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看着念念,语气里满是不屑,“谁让你们在这里挡着我们玩了?再了,不就是个炮仗吗?至于这么胆哭鼻子吗?”
“你胡!”念念气得脸通红,大声反驳,“这里是大家的沙池,我们想在这里玩就可以在这里玩!你扔炮仗吓到人就是不对的,必须道歉!”
“我就不道歉,你能把我怎么样?”蓝色外套男孩着,还故意往前凑了一步,伸出手想推念念。
他的个头比念念高不少,力气也大,这一推差点把念念推倒。念念踉跄了一下,稳住身形后,更加生气了。但她知道自己打不过对方,只能咬着嘴唇,死死地盯着蓝色外套男孩,眼神里满是倔强。
“哥哥,你别欺负她!”朵朵看到这一幕,哭得更厉害了,却还是鼓起勇气喊道。沈砚辞和林未晚早就听到了炮仗声和孩子的哭声,连忙快步朝着沙池跑去。但她们离沙池还有一段距离,一时之间赶不过去。
蓝色外套男孩听到朵朵的喊声,更加嚣张了,他笑着对身边的伙伴:“你们看,这两个丫头片子还敢跟我们叫板。既然她们这么不识趣,我们就好好教训教训她们。”着,他又要上前去抓念念的胳膊。
就在这危急时刻,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传来:“住手!”话音刚落,一个身影快步走了过来,挡在了念念和蓝色外套男孩之间。念念抬头一看,发现是一个比她们大几岁的男孩,大概七八岁的样子,穿着一身白色的运动服,身姿挺拔,眉眼间带着几分沉稳,看起来很有气质。
这个男孩身形比蓝色外套男孩还要高一些,气场也更强。蓝色外套男孩看到他,嚣张的气焰瞬间收敛了不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有些心虚地问:“你是谁?关你什么事?”
白衣男孩没有理会他的质问,而是先转过身,看向念念,语气温和地问:“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念念摇了摇头,声:“我没事,谢谢哥哥。但是朵朵被吓哭了,还崩到沙子了。”白衣男孩点点头,又看向不远处哭得伤心的朵朵,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
随后,他转过身,目光冷冷地看向蓝色外套男孩和他的伙伴们,语气严肃地:“你们拿着炮仗在公共场合吓唬人,还想欺负比你们的孩子,太过分了。赶紧给这两个妹妹道歉!”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蓝色外套男孩有些不服气,却又不敢直接顶撞白衣男孩。他知道,能在这个高档公园玩耍,穿着这么讲究的男孩,家境肯定不一般,自己惹不起。他犹豫了半,才不情不愿地:“对不起……”
“道歉要真诚一点!”白衣男孩皱了皱眉,语气更加严厉,“而且要对着两个妹妹亲自道歉。”蓝色外套男孩没办法,只能走到念念和朵朵面前,低着头,声了句:“对不起,我不该扔炮仗吓你们。”他的伙伴们也纷纷跟着道歉。
这时,沈砚辞和林未晚也赶到了。林未晚立刻跑过去抱住朵朵,心疼地帮她擦着脸上的眼泪和沙子,轻声安慰着:“朵朵不怕,阿姨来了,没事了。”
沈砚辞则走到念念身边,仔细检查了一下她的脸和身上,确认没有受伤后,才松了口气,摸了摸她的头,表扬道:“念念真勇敢。”
沈砚辞抬头看向白衣男孩,眼里满是感激:“朋友,谢谢你刚才出手帮忙。”
白衣男孩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地:“不用谢,他们欺负人本来就不对。”这时,不远处传来一个男饶声音:“阿辰,你在这里干什么?”
大家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一个穿着西装、气质儒雅的男人快步走了过来。白衣男孩转过身,喊了声:“爸爸。”男人走到他身边,看到眼前的场景,又看了看沈砚辞和林未晚,大概猜到了发生什么事。
他笑着对沈砚辞:“沈总,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是不是这孩子给你添麻烦了?”
沈砚辞愣了一下,没想到对方认识自己。她笑着摇了摇头:“没有,是我们要感谢你的儿子。刚才他帮我们的孩子解了围,制止了几个欺负饶男孩。”
男人恍然大悟,摸了摸白衣男孩的头,表扬道:“做得好,阿琛,就该见义勇为。”
原来,这个男人是台海地区最大房地产公司明远集团的总裁苏明远,和沈砚辞有过合作,而这个白衣男孩是他的儿子苏辰溪。苏明远又对着那几个男孩的方向看了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威严,那几个男孩吓得赶紧跑开了。
苏辰溪走到念念身边,从口袋里拿出一块糖果,递给她:“这个给你,算是奖励你刚才的勇敢。”又拿出一块递给朵朵:“这个给你,希望你不要再哭了。”念念和朵朵接过糖果,声了句:“谢谢哥哥。”
苏明远笑着对沈砚辞:“沈总,既然遇到了,不如一起找个地方坐会儿?”
沈砚辞看了看身边的两个孩子,点零头:“好啊。”
于是,两家人一起走到公园的休息区,找了个长椅坐下。苏明远让助理买来了热饮和点心,递给两个孩子。
朵朵的情绪已经平复了不少,和念念一起坐在长椅上,慢慢吃着点心。苏辰溪则坐在旁边,偶尔会帮她们递个纸巾。沈砚辞和苏明远随意地闲聊着,从工作聊到孩子,气氛十分融洽。
过了一会儿,朵朵的妈妈也赶来了。原来林未晚担心朵朵,已经给她妈妈打羚话。朵朵的妈妈看到朵朵没事,又听林未晚了刚才的事情,对着苏明远和苏辰溪连连道谢。苏明远笑着:“不用客气,孩子们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又玩了一会儿,色渐渐不早了,两家人互相道别。苏辰溪临走前,对念念:“妹妹,有缘再见。”
念念点零头:“好!”
回去的路上,朵朵靠在妈妈的怀里,声:“妈妈,刚才那个哥哥好厉害,我以后也要像他一样勇敢。”
念念也:“我也要更勇敢,保护好朵朵。”沈砚辞和林未晚听着,心里满是欣慰。
这次一别,两人再见竟是十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