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云:
两军对垒先讲理,诸侯谁肯收兵器?
殷商气数已用尽,大周仁义是流量密码。
大厦将倾谁去扶?脓包破了谁当创可贴?
纣王荒唐那些事,够拍八十集连续剧。
话鲁仁杰在城外安营扎寨,刚搭好帐篷,探子来报:“报——周营大队人马在营前……开演唱会呢!”
鲁仁杰一愣:“演唱会?”
“哦不,是搦战。但阵势摆得跟演唱会似的,中间还有个骑四不像的老头当主唱。”
鲁仁杰整军出营,一看这场面:
姜子牙骑四不像居中,左边哪吒踩风火轮挎火尖枪,右边杨戬骑白马提三尖刀。雷震子、韦护、金吒、木吒、李靖、南宫适、武吉等一字排开。后面八百诸侯带着各自方阵,服装五颜六色,旌旗五花八门,不知道的还以为大型cosplay现场。
鲁仁杰硬着头皮上前:“姜子牙请了!”
子牙在坐骑上欠身:“来者报名,贫道不斩无名之辈。”
“我乃纣王驾下总督兵马大将军鲁仁杰!”鲁仁杰挺直腰板,“姜子牙,你既是修道之人,为何不守规矩,带着一群人打群架?这可是以下犯上,要留骂名的!”
子牙笑了:“鲁将军,你这话就不对了。当年成汤放桀,不也是以下犯上?现在纣王比夏桀还过分,我这是替行道。”
“你这是强词夺理!”
“你这是冥顽不灵!”
二人你来我往,像极了大学辩论赛。鲁仁杰不过,回头喊:“谁去拿下这老头?”
话音刚落,郭宸拍马冲出:“我来!”
这边南宫适迎上:“你的对手是我!”
两人战在一处,刀光剑影。丁策见状挺枪助战,武吉挥刀拦住。董忠也想帮忙,却被姜文焕一刀……呃,送走了。
有诗“赞”姜文焕这一刀:
怒发冲冠为爹仇,钢刀闪亮像抹油。
旗开得胜姜侯爷,一刀送走董老头。
混战开始:大型真人pK现场
哪吒在旁看得手痒:“咱们进五关都没立大功,这到了都城还看戏?”踩着风火轮就冲进战团。
杨戬叹口气:“这孩子,还是这么急。”拍马跟上。
鲁仁杰硬着头皮迎战,心里嘀咕:“一个老头就够难缠了,还来俩神仙……”
战场上顿时热闹了:
哪吒大战丁策,乾坤圈一扔——正中目标!丁策落马前还在想:“早知道不接这单活了……”
郭宸见势不妙想跑,被杨戬一刀追上:“别走啊,来都来了。”
鲁仁杰一看连折三将,高喊:“风紧!扯呼!”带着残兵败回大营。
子牙鸣金收兵,众将回营。哪吒还意犹未尽:“这就完了?我还没热身呢!”
杨戬拍拍他肩膀:“省着点,后面还有硬仗。”
殷破败的“最后一次外交尝试”
朝歌城内,纣王听又败一阵,愁眉苦脸:“现在怎么办?谁能去劝劝姜子牙?”
殷破败出列:“臣与姜子牙有一面之缘,愿去周营讲和。”
纣王感动:“爱卿忠心可嘉!若成功,封你为……反正比现在大!”
殷破败出城来到周营,一看这阵势:两边坐满诸侯,个个眼神不善。子牙居中而坐,笑容和蔼。
“姜元帅,别来无恙?”殷破败行礼。
“殷老将军,有话直。”子牙示意看座。
殷破败坐下,清清嗓子:“元帅啊,子之尊如同,能灭吗?你们这是造反,要留千古骂名的!不如各回各家,我保证子不追究……”
子牙笑了:“老将军,下非一人之下。纣王干的那些事,你心里没数?杀妻诛子,剖心炮烙,虿盆醢戮……这要写成书,都得是限制级。我们这是替行道。”
殷破败见理不行,换了个思路:“就算君父有过,做臣子的也该委婉劝谏,哪有到处宣扬父亲过错的?你这是不孝!”
这话一出,东伯侯姜文焕不干了,拔剑上前:“老匹夫!我父亲被醢,母亲遭害,都是你们这些奸臣害的!你还敢在这儿大放厥词?”
子牙忙劝:“两国交兵,不斩来使……”
话没完,姜文焕手起刀落,殷破败成了两段。
全场寂静。
姜文焕收刀:“舒坦了。”
子牙扶额:“侯爷……你这……唉。来人,厚葬殷将军。”
周营内部的“型检讨会”
殷破败被抬走后,子牙召集众将开会。
“各位,咱们得讲讲策略。”子牙揉着太阳穴,“虽然殷破败话难听,但杀使节这事儿传出去,对咱们名声不好。”
姜文焕低头:“元帅,我错了。但那老匹夫我爹……”
“理解,理解。”子牙叹气,“但下次尽量等他完再动手,好歹让人家把台词念完。”
哪吒举手:“我觉得姜侯爷干得漂亮!对这种人就该这样!”
杨戬摇头:“哪吒,打仗不只要勇,还要讲谋略。你看今这一杀,纣王更不敢派人来讲和了。”
“那不是更好?直接打!”
“你当城墙是纸糊的?”
众将七嘴八舌。子牙敲敲桌子:“好了!事已至此,准备攻城吧。李靖,攻城器械准备得如何?”
李靖出列:“云梯三百架,冲车五十辆,投石机一百台,都已就位。”
“好!明日攻城!”
朝歌城内的“最后动员”
纣王听殷破败被斩,又惊又怒:“姜文焕欺人太甚!鲁仁杰,还能守多久?”
鲁仁杰苦笑:“陛下,城内粮草还能支撑三月,但军心……不太好。”
飞廉出主意:“陛下,不如把宫中珍宝拿出来赏赐将士?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纣王犹豫:“可那些是朕的收藏……”
“陛下!城破了就什么都没了!”
“好吧好吧,抬出去!”
士兵们领到赏赐,议论纷纷:
“这玉如意能当饭吃吗?”
“这珍珠倒能换点粮食,但城门都出不去了……”
“要不咱们……嗯?”
鲁仁杰巡视时听到这些,长叹一声,登上城楼。望着城外连营百里的周军,他知道,朝歌的末日快到了。
八百诸侯的“团建晚会”
当晚,周营举办誓师大会。子牙登台讲话:
“诸位!明日攻城,乃最后一战!望各位奋勇争先,但也要注意安全。另外,进城后不得扰民,不得抢掠,违令者斩!”
众诸侯齐声应诺。
会后,各营各自聚餐。姜文焕营中,众将还在议论白的事。
“侯爷今那一刀,真解气!”
“但元帅得对,下次还是注意点。”
“注意什么?对这种奸臣就该杀!”
正着,子牙派人送来酒菜:“元帅,让侯爷消消气,明日还要靠侯爷打头阵呢。”
姜文焕眼眶一热:“元帅大度,是我不够沉稳。”
朝歌城头的“最后一夜”
纣王在宫中坐立不安,问妲己:“爱妃,你咱们能赢吗?”
妲己勉强一笑:“陛下洪福齐,定能化险为夷。”
心里却想:“我千年道行,可不能陪你这昏君送死。得想个办法……”
宫外,百姓家家闭户,窃窃私语:
“听周军进城不杀百姓?”
“姜元帅仁义,应该不会为难咱们。”
“那明城门一开,咱们就躲家里?”
“躲家里!谁赢给谁纳粮!”
鲁仁杰在城头巡视,守军无精打采。他走到一个老兵身边:“老哥,怕吗?”
老兵咧嘴一笑:“将军,实话,早盼着这了。纣王无道,这日子过得没意思。”
鲁仁杰默然。是啊,这仗打得,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而战。
子牙夜观象
子牙独自登上高台,仰望星空。紫微星暗淡,将星西移,成汤气数已尽。
杨戬悄悄上来:“师叔,还不休息?”
“睡不着啊。”子牙叹道,“明日一战,又不知多少将士殒命。”
“师叔,这是必经之劫。封神榜上,早有定数。”
“我知道。只是……罢了,你去休息吧,明日还要倚仗你们。”
杨戬行礼退下。子牙继续望着星空,喃喃道:“明日此时,就该改朝换代了。”
纣王的“最后一梦”
宫中,纣王终于睡着,做了个梦:
梦见成汤老祖宗指着他骂:“不肖子孙!把我六百年的基业败光了!”
梦见比干捧着心:“陛下,臣的心还好用吗?”
梦见姜皇后浑身是血:“陛下,你好狠心!”
纣王惊醒,浑身冷汗。窗外,色将明。
战鼓声从城外传来,一声接一声,像敲在心上。
妲己已经不知所踪,宫人四处逃散。纣王呆呆坐着,忽然大笑:“寡人……还是子!”
笑着笑着,流下泪来。
黎明前的寂静
朝歌城外,周军大营,将士们已整装待发。
子牙骑上四不像,举起打神鞭:“攻城!”
“杀——”
一百六十万饶呐喊,震动地。
朝歌城,这座六百年的都城,迎来了最后一。
有诗叹曰:
夜尽明战鼓催,成汤基业化尘灰。
若知今日城将破,何不当初少作孽?
忠臣良将皆已逝,只剩昏君独自悲。
八百诸侯齐努力,共开新朝太平扉。
正是:
昨日殷破败讲和,今朝姜文焕挥刀。
若问兴亡谁注定,且看民心向哪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