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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七看书网 > 历史 > 隋唐最强流氓皇帝 > 第124章 太原夜劫、凤栖北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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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太原夜劫、凤栖北飞

大业十三年冬月,朔方初定后的第三十七。

燕王杨大毛要回雁门了。

消息传到太原时,李渊正在与裴寂、刘文静等人商议如何度过这个注定艰难的冬。

听到杨大毛派人送来“借道”文书,他气得当场摔了茶杯。

“借道?他杨大毛还有脸来借道?!”

李渊脸色铁青,额头青筋暴起,“汾水之仇未报,他还想大摇大摆从老夫眼皮子底下过?”

“做梦!”

李世民接过文书扫了一眼,眉头紧锁:

“父亲息怒。文书上,燕王将率亲卫三千,于腊月十五取道西山岚州古道回雁门。”

“这……似乎不合常理。”

“有何不合常理?”

李渊冷笑。

“西山岚州古道崎岖难行,冬季常有雪封,三千人马辎重走那条路,至少需要半月。”

李世民指着地图,“而他若走太原平原官道,五日可抵雁门。”

“杨大毛为何舍近求远?”

裴寂沉吟道:

“二公子是……其中有诈?”

“必有诈。”

李世民肯定道,“杨大毛狡诈如狐,此举定是声东击西。”

“他真正想走的,恐怕还是官道,只是故意放出假消息,让我们放松对官道的戒备。”

刘文静点头:

“那我们就将计就计,在官道设伏?”

李渊却摇头:

“不。无论他走哪条路,老夫都不借这个道!”

“传令下去:西山古道加派三倍哨卡,官道沿线城池紧闭城门,没有我的手令,一只鸟也不许飞过去!”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杨大毛若敢硬闯……老夫就在这太原城下,与他决一死战!”

众人领命。

从那起,太原及周边州县进入高度戒备状态。

李渊将六成兵力部署在南、西两个方向——因为无论是西山古道还是官道,最终都要从这两个方向接近太原。

然而所有人都没想到,杨大毛要的,根本就不是“借道”。

他真正要的,是一个人。

一个能让他未来在与李渊、李世民的博弈中,握住一张重要筹码的人。

十一月廿三,夜。

太原城西,汾水河畔。

尉迟恭率领的两千精骑,正在“大张旗鼓”地扎制木筏。

火光映照下,这些彪悍的北地出身的战士,笨手笨脚地将原木捆扎在一起,做出要渡河的架势。

“将军,咱们这是要干啥?”

一个亲兵忍不住问,“真要从西面渡河打太原,就咱们两千人?”

尉迟恭瞪了他一眼:

“闭嘴!按主公吩咐做就是!”

“多点些火把,动静闹大点!”

于是汾水西岸火光通明,人喊马嘶,隔着老远都能看见。

太原西城守将不敢怠慢,一面急报李渊,一面调集兵马严阵以待。

而就在西城被吸引注意力的同时——

太原城东北角,晋阳宫城最偏僻的“栖凤斋”。

这是一处独院夹巷,背靠宫墙,离外城墙只有三十步的院子。

院子里种着几株枯瘦的梅树,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这里居住的,是唐国公府二公子李世民的妻子,长孙氏。

十七岁的长孙氏,此刻正坐在窗边,就着油灯缝补一件冬衣。

她面容清丽,眉眼温婉,但眼神深处藏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坚韧。

嫁入李家三年,她一直恪守妇道,孝敬公婆,体贴丈夫。

即便李家起兵后颠沛流离,她也从未有过怨言。

窗外忽然传来几声夜枭鸣剑

长孙氏手中针线一顿,警惕地抬起头。

这个季节,不该有夜枭。

她正要唤侍女,忽然听到院门外传来轻微的闷响,像是有裙地。

紧接着,门闩被轻轻拨动。

长孙氏心跳加速,迅速从发间拔下一支银簪,握在手中,徒墙角。

门开了。

几个黑影悄无声息地闪入,口含胡桃核防止出声,动作迅捷如猎豹。

为首的汉子身形魁梧,即使在黑暗中也能感受到那股沙场悍将的气势。

“你们是什么人?”

长孙氏强作镇定,声音却微微发颤。

那汉子拱手,声音压得极低:

“夫人恕罪,末将秦琼,奉燕王之命,请夫人往雁门一叙。”

“燕王?”

长孙氏瞳孔骤缩,“杨大毛?他……他想做什么?”

“主公只,请夫人去做客,绝无恶意。”

秦琼着,一挥手,两个士兵上前。

长孙氏后退一步,银簪抵在自己咽喉:

“站住!我乃唐国公府二公子之妻,你们敢用强,我就死在这里!”

秦琼眉头一皱。

主公交代过,此人必须活着带到。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

“有贼人!东北角有贼人!”

秦琼知道不能再耽搁,对身后一个瘦士兵使了个眼色。

那士兵手腕一抖,一枚细针无声射出,正中长孙氏颈侧。

长孙氏只觉得浑身一麻,手中银簪当啷落地,身体软软倒下。

意识消散前,她听到的最后一句是:

“得罪了,夫人。”

她被用锦被裹起,由两个士兵扛着,迅速消失在夜色郑

整个过程,不到十息。

与此同时,太原城东北水门。

这里是排放宫城污秽、煤灰的通道,每夜子时(23点-1点)准时开启,放出装载秽物的船只。

守兵早已习惯,每到这时都躲得远远的——气味实在难闻。

今夜也不例外。

三艘灰船缓缓驶出,灰船出城前,船夫低声问秦琼:“北门闸钥只认‘鹰扬’二字,口令?”

秦琼把一枚铜钱掰成两半,一半递回:“鹰在河底,扬在灰里。”

守兵捂着鼻子在城楼上远观,没人愿意靠近检查。

中间那艘船的煤灰堆下,隐隐露出半角锦被——

被中卷着何人?黑夜里无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