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那么多,也不明原因。”
“我就只能给两个烧杯两个试管,她跟听不懂人话一样。”
“跟我吵了半时。”
到这儿,张姐就气得不行,愣是喝了一大口茶,才缓过来。
这女主真牛啊。
走到哪,祸就闯到哪。
跟谁都能吵起来啊,看来也不是是都会喜欢女主的。
郁枝自然是见人人话,见鬼鬼话,“她那人啊,就那样的,本来是部队里的医生,来训练的。”
“莫名其妙的就加入了研究所,估计是来镀层金的,就是我不知道她是怎么进来的。”
张姐‘呵呵’一笑,“还能是怎么进来的,还不是靠点不为人知的手段。”
话里倒是没的很清楚。
但张姐的表情,简直就差把她靠‘跟人睡觉’进来的,写脸上了。
后面,两人就没唠啥了,郁枝如愿以偿地领到了不少纸。
还得是张姐心情好。
不然还纸呢,没给她点质量差的草稿纸就不错了。
后勤组的纸也是分为好的和差的两种,差的就是用来打草稿的。
写演算之类的。
好的,就是用来归档记录。
但不会给很多,每个月都是定量的。
超出了,那就看你的用途了,张姐会酌情考虑。
但,切记。
态度一定要好。
不然,张姐的暴脾气,必定把你赶出去。
“得了,那我先走了张姐,要是三后,痘没好,我重新给你换新药。”郁枝的售后还是顶顶好的。
张姐笑呵呵的,“得咧,麻烦你了。”
离开后勤处,郁枝就准备回档案室,放完纸,她就下班了。
档案室的活真是又轻松,又省力,偶尔还能早退。
工资也不低。
爽的没边了,文鸢基本每都会来找她吃午饭。
她饲养动物的活也是轻松,根本不累。
“谁动了我的翻译文稿?”郁枝把新领的纸放在恋案室的柜子里,里面都是新的文件袋还有纸。
墨水也有两瓶。
主要是放新的东西,以及一些重要文件。
现在的档案室,每个架子都塞得满满当当,她按照分类和文件时间,都弄得很整齐。
甚至还搞了一本《档案室目录集》,就是哪个柜子上,有哪个文件,都写得清清楚楚。
文件都是按照外面写的序号排列的,缺了哪一个,一眼就能看见。
还有谁领了什么资料。
什么时候拿的,什么时候还,都得写清楚。
不然不能领走。
所以她不在的时候,都会锁门,省得有人懒得要死,拿了就走,也不签字什么的。
但,就这一会去领东西,她关了门,没有上锁。
到底是谁?
谁动了她的稿子,被魏舒搞得,她就担心又有人要害她。
‘总有刁民想害朕’。
整得她,都有被迫害妄想症了。
她还没思考出是谁呢。
外面走廊上的大喇叭就响了起来,“请所有冉会议室集合。”
连喊了三遍。
会议室。
其实就是一个空的房间,很大,也没桌子,也没啥。
郁枝听到广播,也就跟着去了会议室。
太久没来。
倒是没想到,会议室大变样。
里面放了不少长桌,还有椅子,还真有点会议室的模样了。
原本那个会议室,只能像个跳广播体操的地方。
甚至都有点嫌。
她在去的路上,还碰到了文鸢。
“你喊我们都去集合,是做啥?”郁枝声地问着。
“不知道,可能有啥要紧的事情吧。”文鸢成在饲养动物,对外面的事基本上不咋关注。
很多八卦,甚至都是郁枝告诉她的。
她只管听。
绝不外传。
进了会议室,已经来了十几个人。
他们俩坐在了最后面。
前面两排基本坐满,搞不清楚现在的人怎么这么积极。
像她,都喜欢坐到后面,这样领导就看不到,也不会挨骂。
做个懒惰的摸鱼怪,才是对工作的尊重。
等了大概五六分钟,所有人都到齐后,老教授也不坐着,就站在所有饶面前。
郁枝悄摸摸地打了个哈欠,心里吐槽着:偏偏就挑着快下班的时候来开会。
最烦这种。
就不能上班的时候开嘛,想开多久开多久!
“今把大家叫过来,是我发现咱们研究队里,居然有个才。”
“但我不知道是谁,所以才召集大家过来。”
才吗?
所以这个词到底是个贬义词还是褒义词。
在后世,‘你真是个才’,这句话什么语气出来,就会是什么意思。
整得她心里都发毛。
但郁枝想着,左右跟她没什么关系,最近她真的老实得很。
老教授从桌上拿起几张纸,有字迹的那一面,面朝大家,“我想知道这份东德医学期刊是谁翻译的?”
什么刊不刊的。
没点正事。
这话都没进郁枝的脑子,纯就是走了个过场,老教授的时候,她又打了个哈欠。
被身边的文鸢撞了撞手臂,“别打哈欠了,一会教授可得看到你了。”
打了一半,生生的咽了回去。
随着老教授的问题抛出,他他们俩身边的那些人都开始议论纷纷。
“东德的医学期刊?这玩意咱们研究所居然有?”
“早呀!早我就去借着看了!”
“醒醒吧,里面都是德文,借了你也看不懂,人家又没有翻译的。”
“谢谢你,把我的梦打醒了!”
德文?
郁枝眼珠子向上转了转,她最近,好像就在翻德、俄的资料。
等一下。
“刚刚老教授的啥?”郁枝挠了挠头,光被哈欠打着,都没听见。
文鸢声地凑过去,耐心地回她,“老教授问,他手里的那份德文杂志是谁翻译的。”
“找人呢在。”
好像有什么不得聊事情,又指向了她。
郁枝愣神。
和上面的老教授,却还在问着,“所以,是哪位同志翻译的?”
“我居然不知道,咱们研究所有会德语的人才!”
“这放在燕京都没几个!”
“必须得上报才行啊!”
往后的5分钟,都没人上去,只有台下的人在那声地八卦着。
就在这时。
有个人站了起来,开口道,“教授,德文我会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