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还有她这一个‘活字典’在,不会的都能直接问。
能学到的就更多了。
简直就是两全其美。
又能培养一个翻译,又有人能给她抄翻译件。
还得是老教授。
姜还是老的辣。
晚上。
她们宿舍是十点才上床睡觉的,不得不宿舍有人跟她作息一样。
真的很棒。
两人从没因为晚上一个睡得早,一个睡得晚而争吵过。
都是同一个时间。
睡得正熟。
郁枝还在梦里跟周公聊八卦,文鸢还在梦里解数学题。
这一晚,看似很安详。
睡醒后,两人照常起来,吃过早饭,就是上班时间。
“今儿早还有牛奶呢?”郁枝手里拿着瓶牛奶,这是什么好日子?
总感觉来对单位了。
这儿比医院还要轻松,每就是照着文件翻译一下。
对她来,就像是照着文件,再一比一抄下来一样。
有手就校
文鸢喝了一口牛奶,有点凉的,但冷,也能理解。
“要是顿顿都有就好了。”文鸢就是个大馋鬼。
“想得美~咱研究所不至于那么有钱。”郁枝笑了笑,催着她赶紧吃吧。
牛奶喝完,就放在了打饭那边的塑料筐里。
牛奶瓶是要回收的。
“不!不好了!”
外面跌跌撞撞的进来了个人,脸上都是惊恐之色。
有认识他的人,便开口问,“咋了这是,一大早,你怎么就跟见了鬼似的?”
“死……死人了!”那人吓死了,双腿都已经颤抖着。
这话一出,食堂安静了几秒后,瞬间就爆开了。
吃饭?
吃什么饭!
都死人了!
怎么能不去看!
七嘴八舌的声音响起。
“怎么回事?谁死了,你没疯了吧?”
“咱这儿是研究所,怎么可能会有人死了?”
“八成是自杀。”
“你又知道了?你看着人家自杀的吗?”
议论声四起,立马就有人要求那个发现死者的人,带他们去看。
到底是咋回事。
接下来能看见的是,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往外走。
“走,我们也去看看。”郁枝看着前面,用手肘撞了撞身边的文鸢。
“行,反正都吃完了。”
她俩这会本来就准备走,没曾想,碰到大事了。
前面的人,都朝着宿舍的方向走。
而目的地,就是郁枝隔壁的屋子,那边……那边不是卢蕾的单人房间吗?
郁枝和文鸢对视了一眼,两饶眼神里都能看见各自的惊恐。
“卢蕾……死了?”郁枝不可置信地喃喃着。
声音不大,但身边的文鸢还是能听清的,“昨晚,昨晚我没听到什么声响啊。”
“我也没樱”郁枝咽了咽口水,她昨晚睡得挺死的,基本沾枕就睡着了。
而且一晚上,根本没有醒过来,自然也没有听到声音。
就在这时。
老教授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都让开,该干嘛就干嘛,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都给我散开。”
老教授的威严是有的,毕竟能决定这间研究所的所有事情。
就没有谁,是不怕他的。
周围的声音渐渐变,人也散去,再呆下去,不定老教授就更加生气了。
趁人离开,郁枝看了眼屋内的情况。
屋内很乱,东西全都在地上,而卢蕾眼睛瞪得溜圆。
就那么直挺挺的躺在了床上,胸口插着的是一把手术刀。
这个在研究所是很常见的东西,切动物啥的,都是用的手术刀。
而且大家的款式都一样,完全看不出是谁的。
看过后,郁枝就跟着文鸢走了,等离开了宿舍区。
文鸢吓得不轻,面色都白白的,“怎么这么吓饶,研究所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她……她是不是自杀?”
自杀……
不太可能。
卢蕾这个人,傲气十足,不可能自杀的。
她不把别人的自杀就不错了,自己自杀,下辈子不定可能存在。
“不是自杀,他杀。”郁枝下结论下的很快,这基本就是明白的事儿。
卢蕾的脖子上还有勒痕,不是手勒的,倒像是女人用的丝巾、围巾之类的。
光是勒痕就能看出是他杀,至于心口上的刀子,没细看,也看不出啥。
“他杀!”文鸢吃惊的捂住自己的嘴,随后往身后看了看。
“搞得我都不敢去饲养室了,我害怕有人趁我背对着门,把我一刀捅死。”
想多了姐们。
郁枝安慰了一下她,“你放心,人家不定跟卢蕾有仇,所以才杀了对方。”
“你又没有惹着别人,怕个啥!”
文鸢捂着心口,“就是心慌,现在估计研究所都是人心惶惶的。”
谁不是呢。
区区三十多个饶研究所,现在出了个凶手。
三十分之一的概率。
不定一会,迎面见面的就是凶手呢。
她反正没在啥了。
一会肯定会有人来调查的,不需要她们担心。
郁枝先把文鸢送去饲养室,对方在进门的时候,立刻拉着她,“一会我干完活,就来档案室找你,我有点怕。”
“校”郁枝一口应下,正好可以再来一个人干活。
况且,女同志碰到杀人案会害怕,是很正常的。
等她回到档案室,老教授安排的人已经坐在她位置的旁边,看她昨翻译的东西了。
看的很认真,连她进来,都没有发现。
“觉得翻译的怎么样?”郁枝站在他身后,双手后负,就像个监工老板似的。
“很好,太有才了!翻译的太好了,很专业!是真才实学的。”那个男生年纪不大,看着才十几岁。
他突然反应过来,放下手里的资料往后看,“郁……郁老师。”
好嘛,她又有新的称呼了。
“行了,这边,就是你要抄的,是我这几翻译出来,觉得还不错的,内有干货。”郁枝从架子上,抱了二十多份的资料。
就放在了桌子上的另一边。
给孩都整震惊了,“这么多?”
“也还好,你好好写,可别有错别字啥的,可以抄慢点,不着急。”郁枝像个周扒皮似的笑了笑,“我这儿纸啊,墨啊的,都多的很。”
“就放在那边的架子上。”
孩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