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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七看书网 > 玄幻 > 反派师妹又被凤族师兄撩红了耳朵 > 第177章 他的师妹,不会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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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他的师妹,不会输

雪风呼啸着灌入沈镜辞的衣衫,他本就只着了一件单衣,松松垮垮的腰带系着,露出大片胸膛。

只是一眨眼,他便来到了萝茵的面前。

他一脚踩在雪上,发出“咯吱”一声响,光脚陷进了雪里,裤腿边缘焦黑的灼痕碎成灰,在纯净的雪上落下黑色粉末。

“师妹……”沈镜辞声音颤抖,千言万语堵在心间难以言。

他单膝跪地,想要捧起那只半透明的白团子,却发现无法做到。

他的掌心直接穿透了她的身体,在心底砸出了一声巨响。

“嗷~呜……”

师~兄……

细弱无力的声音让沈镜辞难以保持冷静,他俯下身将额头轻轻贴在她倔强仰起的头上。

不敢闭上眼睛,怕一切都是幻觉。

没有毛茸茸的触感,很冷很虚幻,鼻尖闻到的也只是雪的冰冷气息。

“师妹。”

他声音低慢,像是在呢喃中确定着什么。

“嗷……”

萝茵感觉身体暖了起来,师兄的气息与她相贴,滚烫灼人。

她抬起爪爪就能摸到他高挺的鼻梁、浓密的睫羽。

可她伸出手却摸了个空,透明的爪爪映出了他颤抖的睫毛,却什么也摸不到。

是了,她在做梦……

师兄来接她了。

萝茵眨了眨眼,魂体便在一瞬间进入了沈镜辞的识海。

沈镜辞的识海是卧云峰,他住的院里栽满了灵花,院子的一角还有一个练剑的地方。

萝茵缓缓落下,还未触地就被柔和的风托起,送进房间,在柔软的垫子上趴下。

被子从而降将她盖得严严实实,只露出毛茸茸的脑袋。

终于不用再强撑了,这里比她想的还要温暖……

几乎是被子落下的一瞬间,萝茵就睡了过去。

沈镜辞没有动,皱起的眉头始终没有舒展。

他心地感知着,却没有去碰触萝茵。

此时的情况和在风雷蜃境中,师妹意识降临他识海时完全不一样。

这不是意识,是她的灵魂。

看着团成一团,窝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白团子,沈镜辞的心脏揪起,调动魂力聚集在她周围。

“臭子,你怎么在这儿?”

突如其来的声音响起,竟是顽空赶了过来。

他本来在查白家的隐藏势力,却感知到剑符被触动,突然心慌,竟什么也顾不得了。

好在他冲到这里时就见到了徒弟。

可,那一身萎靡到不行的气息是怎么回事?

沈镜辞手掌撑了一下地,双手都没入了雪里,让他身体不自觉晃了晃,没能站起来。

顽空连忙将他扶了起来,心底涌起怒意:

“你又用了什么秘术?!”

沈镜辞脸色苍白,长出了一口气,将身体大半重量都压在顽空的身上,一双凤眸疲惫又冷硬,望着冰冷的雪地,慢声道:

“师尊,可是白家出了什么事?”

顽空多了解他啊,一看他这样就是在转移话题。

他冷哼了一声,侧着头点了一下不远处的白宅,“你自己不会看、不会听?

你方荭师叔他们来晚了一步,白念真死了。”

死了?

白念真死了?

沈镜辞没有话,寒风吹得他衣衫飞舞,未曾束起的乌发里也缠进了风雪。

【师兄,我帮你。】

【我帮你,杀了她!】

明媚的少女坐在露台的矮墙上,得是那样的认真。

如今,她竟真的做到了?!

一时间,沈镜辞连护体灵气都忘记了,雪风贯体而过,身上又冷又热。

冷在表面,热在四肢百骸、骨血深处,安静地沸腾。

他不知道自己该喜还是该怒。

白团子睡得安稳,可她是那么的虚弱……

让他心痛难忍。

顽空拿出一件黑色斗篷,抖开给逆徒披上,嘴里不停数落:“瞧瞧你像个什么样?衣服不好好穿,鞋也不穿,

要是有哪个姑娘看见了,还以为你大半夜的图谋不轨。”

“师尊……”沈镜辞抬手拢住斗篷,漆黑的眼珠看向喧闹的白宅:“我的咒印解了。”

顽空愣了一下,还不待什么,沈镜辞又道:“送我回学宫吧,师尊,我累了。”

他的声音又低又沉,尾音已成气音,又累又虚弱。

顽空到底心疼徒弟,咬牙给他传音:【你最好想清楚怎么跟为师解释,为什么剑符会被触动,为什么大半夜出来发疯!】

才刚刚转身,竟有一人从白宅里走了出来。

“沈镜辞?”

尉迟铭一眼便锁定了风雪中的人影。

沈镜辞回头,两人隔空对视,脸色皆是病态的苍白。

沈镜辞是因血脉觉醒被中断的本源震荡,还有秘术的损耗。

而尉迟铭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此刻却透着一股极其不协调的、近乎狂热的清醒。

“沈铃菲在哪里?”

尉迟铭的声音压抑着某种难以言的疯狂。

他不相信白蛛夫人死了,她的神藏他还没有拿到!

沈镜辞仅仅只是诧异了一瞬,便猜到了。

或许情况远比他想的还要糟糕。

许多高阶修士为防不测,会预先剥离一缕分魂置于安全之地。

而白若初……

他猜,以她的狠毒和手段,只会施以特殊秘法,将分魂藏在他人神魂的深处。

比如白念真。

她有用时,便直接占了她的身体和身份。

比如,她的亲生女儿……沈铃菲。

“我没有见到她。”沈镜辞实话实,他心里记挂着师妹,哪里还能注意到其他。

此时他也只是想快点回去,送师妹魂魄归体。

至于沈铃菲……他眸色暗了暗,心中的预感并不好。

尉迟铭的眼神瞬间变成了浓黑,竟向沈镜辞伸出手,“会不会,你……”

“宫主!”顽空一把将徒弟拦在身后,眼神瞬间狠厉,咬着牙一字一句得铿锵:“他是我顽空的嫡传弟子,想要动他,除非我死!”

他的本命剑应和着他的心情,不停震颤嗡鸣,脚边剑影起浮。

纵使尉迟铭修为高出许多,但他此刻外强中干,顽空未必不能赢。

尉迟铭如此癫狂的态度,倒是叫沈镜辞侧目。

师妹和他过,穿越者和本土的窃者都有神藏,神藏之间可以互相吞噬。

不管尉迟铭到底为什么执着于窃者,又是否是因为神藏……

他都得不到他想要的。

因为,他的师妹不会输。

风声骤起,闻人寂瞬移出现,见此情形眼中冷意浮现:

“纵使我们怀疑白蛛夫人掌握着某种秘法,能附身于血源亲属而不遭排斥。

可我这位师侄与她的血脉牵连,远不及沈铃菲亲近。

且他十余年都没有回过沈家和白家,断无被分神寄居的可能。”

他幻游宗可不是什么荒山野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