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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七看书网 > N次元 > 贵族学院小透明?疯批兽人排队亲 > 第206章 不可以么?【5.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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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不可以么?【5.241】

祈鹤庭现在这状态,就和吞了情药似的,原本温润泛凉的肌肤,现在烫得吓人。

白桃更是要被他环拥得喘不过气了。

手也环着、尾巴也圈着。

几乎她身体裸露得每一处都被祈鹤庭缠得不留余地。

蔷薇花香借着不断升高的热量而愈发的浓郁,灌进她的鼻息,让她莫名地脑胀。

那期盼的眼神又穷追不舍地追了上来,等待着她对他刚刚抛出的那个问题的答案。

白桃声念叨,“祈学长,你扪心自问一下,之前你故意弄出来的伤口,我是不是都帮你处理了?”

“那你觉得你这种意外地、不心弄出来的伤口,我难道还会不帮你处理么?”

“又质疑我、又怀疑我。”

她微微吐舌,做了个鬼脸,“没想到祈学长竟然是这么个屡教不改的人。”

祈鹤庭呼吸乱了几分,视线发虚地盯着她吐出的舌,九条尾巴的绒毛都跟着微微炸开了些许。

视线,不移。

她,他不需要故意伤害自己,她也会选择关心他。

无论,他身上的伤口是怎么造成的,她都会给他处理。

而且,这不是梦,他验证聊。

胸口被填得好满。

满溢到,淌遍了身体的每一处,清清楚楚地提醒着他还活着。

好…幸福。

原来这就是幸福的感觉。

即便老爷突然安排他死在这一刻,他也觉得自己的人生足够圆满了。

他依着兽性的本能凑得更近了,抿唇,舌尖的血丝擦过唇角,留下痕迹。

“对不起,白同学。”

“我这个习惯,真的特别差劲,让白同学不舒服了,是我的错。”

他表达着歉意,唇角却漾着满是幸福的浅笑,微微露齿。

“但是,我会努力改掉这个让白同学讨厌的习惯。”

“能不能…再多给我一些机会?”

他边,边耐不住性子地收紧了些怀圈,指骨丈量着她纤细的腰身,推抵着压着她靠在沙发边。

让本就不宽裕的空间,更窘迫了。

白桃还真是被祈鹤庭这外观给欺骗了。

长着一张病恹恹的脸、顶着薄肌的身子。

劲儿却是真足。

真是,人不可貌相。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哪句话给这大少爷高兴了。

她只知道自己再不提醒一下祈鹤庭,她就要看见她太奶了。

“好……我知道了。”

“我会多给祈学长机会的,但…”

“祈…学长,我要、呼吸、不、过来、了。”

她一字一顿地,脸都憋红了。

祈鹤庭回神,立刻松活些,带着歉意地用白金色的额发蹭蹭她的额头,“对不起,弄疼你了。”

白桃喘过气来,和他稍微分出零缝隙,“没事。”

“你舌头不要紧吧?”

祈鹤庭点头,视线直落落地停在白桃身上,眉头渐渐往下压了些,“一开始,有点兴奋,没觉得有什么。”

他收回一只手,用指腹轻触了下舌尖,“但是现在反应过来之后,有点疼。”

白桃见状,叹气,作势便要起身,“那我拿碘酒给你处理一下吧。”

然而她却没能成功脱身,反被环得紧。

祈鹤庭眼下染着绯红,狭长的狐狸眼微妙地眯窄了弧度,白眉往下压。

“舌头上的伤,应该不能用碘酒吧?”

狐狸尾巴圈圈层层地向上绕去,圆状的瞳仁逐渐拉长,成了尖尖的兽瞳。

“感觉,会很苦,也会很奇怪。”

白桃被他眼底的温柔溺得呼吸有些转不过来,鬼使神差地偏开脑袋,躲开他过分侵略的视线。

“那,我也不知道还能用什么办法帮祈学长处理伤口了。”

“看来,我的方法不适用这次的情况。”祈鹤庭狐眼迷蒙,眼下的绯红更甚了,“那要不然,我们试试白同学的办法?”

白桃愣住,“我的办法?”

她能有什么办法?

细腻的拇指指腹转了方向,轻压住她的唇瓣。

“白同学无名指受赡那一次,不是教过我了么?”

白桃思绪被他绵延的声线勾得飘远,等她想起来她的方法时,脸上顿时灌满血色。

舔一舔。

再含一含。

她咽声,“干嘛把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记得这么清楚……”

祈鹤庭掀眸,视线赤诚,回复得慢条斯理,“和白同学相关的事,怎么会是无关紧要的事?”

他用鼻尖,隐忍地戳了下白桃的。

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他话时,正好就能让白桃看见那个不的破口。

搭着他浅色挂粉的薄唇,让人眼馋。

嘴也馋。

白桃两手虚搭在祈鹤庭的肩上,“感染了怎么办?”

“弄…弄痛你了又怎么办?”

“那也和你的,一样。”

他眼底的揶揄愈发浓郁,学着白桃的语气,声用气音缓慢又轻飘的重复。

“是死是活,全看老爷赏脸。”

这种不着调的话,从祈鹤庭的嘴里念叨出来。

特别奇怪。

好像把她放在案板上了似的。

让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

“你这是赤裸裸的羞辱,祈学长。”

“好的不学,学坏的。”

不过……

白桃顿了顿,“祈学长,这下子我们之间的角色好像真的调换过来了。”

祈鹤庭唇瓣先行张了几分,对上她红嫩的唇瓣,卧蚕已经找不出没沾着浅粉的位置了。

“我的荣幸。”

“代表…我和白同学也越来越近了。”

他又恰到好处地压低了音量,“各方各面都……越来越近。”

唇瓣悬停在咫尺间。

任何人先主动毫厘,便能打破这僵局。

但祈鹤庭,一向擅长在这种时候打拉锯战。

目光从唇瓣上划,对上她的杏眸。

一开一合,茶色的唇角痣也跟着飘。

“不可以么?”

白桃心脏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抿唇。

这个祈鹤庭,一直在勾引她。

想让她先主动。

白桃眼底挂上很浅的笑意,保持着唇瓣间的距离,将祈鹤庭往后推了些,顺势也捏住桌上的一束浅紫色的石斛兰。

很快,在他的唇角很啄吻。

蜻蜓点水的一吻,一触便分开。

她微偏脑袋,“你猜……”

祈鹤庭呼气重了几分,仰着脑袋便向主动咬住她的唇。

忽地,白桃直接将那束石斛抵在两人之间。

鲜甜并带有微苦涩的气味,不和谐地挤在两人之间。

“不可以哦,祈学长。”

“我们还有插花的活动,不是么?”

她眼底挂着狡黠的笑,为自己的报复而得逞。

然而下一秒,男人却隔着石斛兰吻着她的唇。

一次又一次。

逼得她节节败退。

他指尖勾住她的乌发,脸颊轻贴,“那……”

“边插、边治疗,不可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