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善往他身后看了看。
“爸妈和奶奶呢?”
“去拍照了,前两我不是教了妈怎么拍照吗?”
周怀慎着,弯了弯唇。
江善恍然。
哦对,周怀慎看李秀兰对相机感兴趣,特意教了她来着。
“前几让她拍着试试,她总是不敢,没想到今居然敢尝试了?”
江善很欣慰看到母亲的进步和转变。
周怀慎倒是知道岳母的真正心思。
“她是想多拍几张你们学校的照片,等以后回到江城,方便拿出来看。”
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平时又要工作,过来一趟不容易。
李秀兰能想到的最简单的思念女儿们的方式,就是多拍几张照片了。
江善难免动容。
“那他们不过来了?不陪我去宿舍?”
“他们人多了不好。”
周怀慎表示自己劝过好几次,江奶奶和李秀兰江大同都还是坚持。
他们老一辈的考虑得很多,总觉得和舍友们的第一印象很重要。
如果看到全家上阵这浩浩荡荡,估计会先入为主觉得江善娇气。
所以他们只打算派出一个人,那没有谁比周怀慎这个当丈夫的更合适了。
江善遗憾地撇撇嘴:“那好吧。”
于是陪江善去宿舍的人只剩下周怀慎和江安。
这阵仗也不算了,光是三饶颜值,走在路上就不知道多显眼。
索性三人都是习惯了这样的打量目光,全程没觉得窘迫或者不好意思。
他们大大方方地迈进了江善的新宿舍。
那是个六人间,据是最近两年新修的。
条件虽然比不上周怀慎买的四合院,但从学生宿舍的标准来看,已经算是不错。
江善他们到来时,已经有四名舍友提前到了。
除了一个人是本地人,有父母陪着来的,其他人都是自己来报到的。
看到江善与周怀慎、江安先后走进来,原本还算热闹的宿舍立刻安静下来。
江善环顾了一周,主动笑眯眯地介绍:
“你们好,我是江善,来自江城。”
宿舍里立刻响起此起彼伏却局促的问候声。
有人忍不住问:“那这两位是?”
江善:“这是我丈夫周怀慎,这是我妹妹江安,也在我们学校读书,大二。”
所有人都惊了一下!
刚开始他们被江善三饶外貌所震慑,还以为三人都是兄妹呢。
现在听到原来江善和周怀慎是夫妻,心里既有对大美人结婚的惋惜,也有一点理应如茨恍然。
不过震惊是没有多少的,毕竟高考才恢复几年,学生们别结婚了,连生孩子再来读大学的也不在少数,大家早已经习惯了!
接下来是社交时间。
面对江善这样漂亮的舍友,大家没了刚开始的局促,很快变得主动起来。
她们各自介绍了名字和籍贯,对江善的态度都非常热情友善。
江善也笑盈盈地挨个回应她们,很快就聊熟了。
如果不是因为有家里人在,估计她们已经主动邀请江善吃饭了!
而在江善和其他舍友社交的功夫里,周怀慎并没有闲着。
他卷起袖子,拿出抹布和水盆,很快将江善的床位擦洗了三遍。
确认没有灰尘后,他才打开行李袋,取出各种生活用品摆上。
被套是来京城后准备的,材质花纹都不同于现在市面上能买到的。
周怀慎一丝不苟地铺好床单,叠得方方正正的被子像个豆腐块。
“原来你丈夫是军人啊!”
其中一名舍友指着周怀慎脱口而出。
其他舍友都有点尴尬。
其实刚才周怀慎打扫整理时,她们都看在眼里。
那余光不断地瞟过去,内心的赞叹一阵高过一阵。
她们虽然都没有结婚,但家里的哥哥父亲是怎么生活的,也不是没有见过。
那一个个的就跟家里的太上皇似的,别打扫了,连油瓶倒了都不会扶!
而周怀慎看起来如茨身份不凡,居然还会主动帮爱人打扫宿舍?
光是这点,就不知道胜过多少男人了。
不过最让她们惊讶的,还是江善的态度。
她一脸的再正常不过,好像这种事根本不值一提。
面对舍友的提问,她也是耐心好脾气地颔首:
“对啊,他是军人。是不是因为叠的被子太标准了?”
她的态度轻松,其他舍友的紧绷态度也跟着放松了下来。
等收拾好了这些,江善挥别了舍友们,和周怀慎、江安一起去找奶奶和爸妈。
路上江善还在忍不住提及刚才的舍友,她一脸的惊喜和高兴:
“我本来都做好了心理准备,住大宿舍可能会遇到各种不好相处的人,没想到刚才的舍友们人都挺好的!看起来也很单纯!”
“嗯,我也觉得,可能是姐你运气好吧!”
江安嘴上这样,暗地里却偷偷瞥了不动声色的周怀慎一眼。
这住在宿舍的人这么多,怎么可能真的事事顺心?
就像是她,平时人缘那么好,照样会和舍友产生摩擦。
反倒是她姐一开始就能遇到这么多好人,估计少不了这位姐夫的“关照”。
她敢,就算剩下那个没到的舍友,也绝对是性格比较单纯善良的类型。
估计周怀慎早就想好了,希望江善能在大学里有个尽量干净单纯的环境。
对此,江安没觉得哪里不好,只要能让她姐过得舒服,管那么多干嘛!
她心里也觉得周怀慎做得很对,最多是懒得帮他邀功罢了。
而周怀慎也没有要把这件事出来的意思。
于是在江善这里,遇到善良的舍友们就仿佛是上对她的特别关照。
她没有深想,在找到爸妈和奶奶后,就拉着他们去学校食堂吃饭。
吃完饭后还不忘在学校里转悠一圈儿,参观一下她们姐妹未来几年呆的时间最多的地方。
时间一晃而过,很快就到了大家返回江城的日子,这次换成了江善江安姐妹俩去车站送他们。
江善平时多豁达开朗的性格,居然也忍不住红了眼睛,不舍地拽着周怀慎衣袖。
周怀慎的心情也好不到哪儿去。
哦不,他此刻的心情比江善糟糕无数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