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云家兄弟二人选择了宁王不至于闹的人尽皆知,但在京城之中,该知道的人也基本都知道了。
因此这次京郊的事情出了意外后,云知烈虽也怀疑过她,可在他简单试探过后,还是选择相信这件事与她无关。
云舒晚想到云知烈的态度,他们多半已经将这个锅扣在了景王头上,不过据她所知,景王也确实不无辜。
玲珑气呼呼的掀开帘子,松手时用力一甩,帘子的下端直接砸在了玲珑的腿上,声音清脆,疼的玲珑“嘶”了一声。
云舒晚下意识抬头看去,看着龇牙咧嘴的玲珑,语气里带了几分笑意,“不是去大哥那里取首饰了吗?大哥为难你了?怎么对着门帘撒气。”
玲珑听出云舒晚语气里的嘲笑,跺了跺脚,“还不是因为二姐!”
见云舒晚好奇,玲珑解释道,“奴婢到的时候,二姐带着她身边的丫鬟已经挑上了,二姐见奴婢到了,想让奴婢等她挑完后在挑。”
“还不等奴婢话,大少爷就姐是姐姐,就应该让着妹妹,二姐听到这话,茶里茶气的自己全都喜欢,大少爷就直接命令春杏将整个箱子都抱起来带走。”
“二姐这样不好,应该给姐分一些,大少爷听到这话却不太高兴,直接打发奴婢走。还让奴婢告诉姐,姐自在祖母身边长大,不缺这些,二姐在自在外面长大,如今她喜欢,就应该多补偿些,这次就都给二姐了,下次他回来会再多带些首饰。”
听到玲珑完,屋内的几个丫鬟脸上的表情都不太好看,凌霜更是直接道,“大少爷这是什么意思?二姐是妹妹,难道我们姐就不是妹妹了?”
云舒晚脸色不变,她早就知道云知烈是个什么样的人,加上今日他还害得云熙愿摔倒,自然会更加向着她,他这种做派也不奇怪。
只是这件事可不能这么就算了,云舒晚脑子一转,心里有了主意。
朝着知意招了招手,在她的耳边声了什么,知意连连点头,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掀开帘子匆匆出去了。
这几个丫鬟好奇,云舒晚摆了摆手,“现在可不能,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护国寺后山。
如今的护国寺寺后山已经与之前不同,皇上的人终于撤走了,不少人都派了人人好奇的前来查看。
裴则衍沿着后山的道往里走,借着树木的掩映,来到猎户夫人所的山洞。
借着树木的遮掩,裴则衍一个闪身钻进了山洞。
顺着洞口往里走,越走裴则衍越觉得心惊,这山洞与他想象中笔直的洞穴不同,山洞十分崎岖,里面全是人工斧凿的痕迹。
山洞里面四通八达,若是他没猜错,护国寺的后山应该是整个被挖空了,如此大的手笔,他们真的甘心直接撤出京城吗?
顺着猎户夫人描述的路线往里走,许久后终于看到了猎户夫人所的内河。
河面很宽,运送货物不成问题,如今整个后山都被承元帝的人反复搜索了几遍,已经没有留下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裴则衍不由得有些无奈,难道这一次注定要空手而归了吗?
裴则衍叹了口气,转身朝着外面走去,回到前面,就听见有两人站在自己的不远处,低声些什么?隐约间好像同了尘大师有关。
如今了尘大师正好住在这护国寺,他倒是有些事想要问一问了尘大师,他好不容易才能来一趟,更需要把握住机会。
裴则衍甩开出了后山后,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尾巴,朝着了尘大师的禅房走去。
刚走到了尘大师的禅房门口,还不等他敲门,屋门就从里面被打开了。
里面是一个道童,“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