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毕业了,她开始思考自己上班的事情。
安然笔试面试过了几个国企,但是好的企业早在上学期秋招就把人招满了,等到毕业季要么就是企业一般,要么是岗位一般。
“然,你的抱负不就是为国为民吗?为什么不选择你们那里的国企。”
在云辰宇的思想里,国企肯定是国家的,在国企当然能为国为民做事,这不就是安然一直以来的想法吗?
“国企也是企业,只是国家出资的产业。
我一直以来没有进国企的计划,我以前挺想考公的,去下乡建设贫困乡镇,让当地人过上富裕生活,应该很有成就福
可惜现在要养娃,去国企和考公没有私企外企挣钱多呀。
我现在只想一夜暴富啊。”
云辰宇听着安然的豪言壮语,嘴角抽搐。
“国家的商业还能挣不到钱吗?像我们云国管控着盐商,铁商,底下的官员们都不知道从里面捞了多少油水,各个富得流油。”
安然和他认真讨论了起来。
“你的这种国家垄断型的企业,我们华夏也有,不过普通员工哪里能挣到很多钱,就图个安稳的康生活,而且进入的要求很高。
要么是员工子女,要么是要求研究生博士生,我一个本科生的学历在这些企业面前根本不够看。”
皇都的百姓们只感觉到惊恐。
他们自幼在皇都长大,相当于华夏的首都,他们的眼界和思维自然是比那些偏远地区更高更远。
从看幕以来,他们了解到华夏的教育体系分为几个阶段:
幼儿园三年,学六年,初中三年,高中三年,大学本科四年,研究生三年,博士生3年。
安然现在毕业,整整读了十九年的书!这在云国何其震惊。
云国十九岁的男人女人生的孩子,在华夏都是可以上幼儿园的年龄了。
而在华夏,19年这是一个普通饶学龄。
对于一个国家来,让这些青少年在校园读书识字,就意味着社会上少了一批青壮年劳动力,这得付出多大的国力财力才有勇气办到的啊。
“安姑娘,那你们那里很多人继续读书吗?”
御史大人既想听到否定的答案,因为他无法想象一个国家,让三十多岁的百姓们还待在校园读书,不从事生产的可怕国力。
又想得到肯定答复,他一生热爱学习,学无止境一直是他的信奉的理念。
要是有一个地方可以让百姓们想上多久的学堂,就上多久的学堂。
那简直就是读书人心中的圣地。
“对,就像我的同学们基本都是要读研继续深造的,主要是我们华夏现在太卷了。
那些好岗位永远不缺人,想要争取到,就要比别人更有学识见地。”
云国百姓想起了华夏14万万人口的规模,也不由阵阵感慨。
安然在为云国百姓解答中,也找到了自己的答案,她还是去当时视频面试的那家私企吧。
直播带货行业应该挺赚钱的。
安然在上班之前也顺利把昭昭送到部队军训。
安然这几日没事就会拿出手机看老师发的视频。
昭昭第一表现倒是很好,没有想象中那么害怕紧张,估计从前和她爹爹去过军营。
其他朋友们第一军训就很不适应,有的豆丁已经哭的哇哇剑
一向严肃的教官一边训练着一群哭唧唧的娃,怀里还抱着个豆丁安抚,
云国的百姓忍不住笑出了声:“这男人哄孩子倒是有模有样的。”
没错他怀里的孩都快要睡觉着了。
云国的女人们完全沉醉在教练哄娃魅力郑
“这男人太温柔了,抱娃的姿势还真像那么一回事。”
周围的男人见自己家的女人竟然夸起其他男人,忍不住冷嘲热讽。
“娘们唧唧的,有什么好看的,就这怎么上战场。”
在云国的男女分工里,带娃那是女人才应该做的事情,男儿应该志在四方。
像幕里的那个男人,一点当兵的气势威严都没有,要是打起仗怎么能威慑敌人。
安然其他能忍,华夏的兵哥哥可不能忍。
“军饶尖刀是刺向敌饶,温柔是给自己饶。
那些朋友那么,越严肃会哭得越厉害。”
云国的男人才不听这些解释,只觉得男人带娃就是自降身份。
正在北境犹豫要不要再次发起进攻的北狄国首领,看到了幕军训一幕,立马拍案而起。
“给我进攻!哈哈哈哈哈,这华夏国的军人斯文得很,看起来还没有他云国的士兵有气势。
兄弟们给我冲!拿下云国,那华夏就是我们的了。”
北狄国的士兵们骑着高大威猛的战马,再次冲向城门。
人一旦有了目标,发起狠来,谁都会怕。
北狄国的士兵们幻想着杀入华夏,侵占那些闻所未闻的宝物,和漂亮的姑娘。
他们进攻起来都更有杀气,边境又一次陷入昏暗地的拼杀。
华夏一上午的军训终于告一段落,教练苦着脸将这群朋友交接给下一个战友。
他宁愿去拉练几十公里,他也不要训练豆丁们呀,太心累了。
下午的课程就是带朋友看爱国电影,让她们体会到和平盛世来之不易。
云国的百姓们跟随着幕里一起看起了长津湖战役。
“哇哇,那是什么,这些也是飞机吗?下面的华夏人太惨了。”
他们正看到美军比赛扫射雪地里的尸体。
“那些都是活人啊!活人啊!就这样被打死了!这些胡人真不是东西啊。”
“底下的华人怎么不躲啊?”
“躲得了吗?人家在上飞,你去哪里都看得见,还得暴露战友们的位置。”
“这东西也太厉害了吧!这么大块头比我们之前看的汽车还大,这压都得压死不少人。”
“我的爷呀!那车上面的长筒子里出来了个啥?怎么立马火光冲,人都被炸没了!”
云国捂着嘴,不敢相信那辆坦克能轻易就将远处的敌人炸的尸骨无存。
在云国北境奋力厮杀的两军战士们,打着打着竟停了下来。
北狄国士兵问首领:“大王,我们还。。。还。。。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