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就算她不。
该有的慌乱也还是会樱
你看,就和那个虬一一样。
他一死,剩下的所有人就变成了一盘散沙。
因为墨白自己就是这盘散沙其中之一。
在得知安鹄可能死亡回不来之后,他就准备走了。
反正现在对方生死未卜,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她现在回不来。
那自己离开去旧日里边儿找找,没准她没死,自己还能撞见呢?
虽然可能性微乎其微。
他是冲着安鹄来的,自然在她不见了之后。
也会想离开。
其他人也是如此,不是吗?
好比77,他是非常明确的奔着安鹄来的,因为安鹄给他带来了归属感,所以让他想要来到这里。
现在安鹄不见了,他的归属感消失。
墨白认为他应该是待不久了。
77确实难过之余还在纠结。
纠结自己接下来要怎么办。
换做以前的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就走掉。
但是和老大经历过那么多次的竞技场,77早已对她有着深厚的情谊。
老大是顶好的人,她就是自己见过最好的人。
而她一直坚定的守在这里,守着这群和她毫无关系的人。
自己真的要在她刚消失不见,就要离开吗?
梦魇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先是难过,紧接着又潜心去做自己的事情。
因为她明白,谁都会离开。
大家都只是来活一遭罢了。
瑞文强撑着自己,不去想那么多。
因为在虬一死的那一次后,她就已经明白了为什么虬一会对自己,对别人失望。
她不想让别人再次失望。
可是她的理念不够坚定,她没办法像安鹄那样坚决。
所以在77主动找上门的时候,瑞文还是承认自己有些没办法控制住。
“你你要走,回主城?”
瑞文这段时间和77相处下来,对他的印象还是不错的。
和安鹄有点关系,人也很机灵,并且很大方,总是把身上的好东西无条件的给贱民和玩家们使用。
也总是能看见77和别人嘻嘻哈哈的相处。
瑞文以为他算是稳定了下来,结果在得知安鹄死之后,这么快就打算走了吗?
“嗯…抱歉。”
77也很难去形容自己的心情。
他甚至还觉得自己很卑劣。
瑞文稍微深呼吸了一下,紧接着强撑自己,声音却有些颤抖的开口道:“那……好吧,你路上心。”
她没法出挽留的话,因为留下来,对方心也不在这里,有什么用呢?
连瑞文也忍不住开始妥协。
要不就停在这里吧。
留在这里好了。
照顾好身边的那些贱民,让他们余生就在这里好好的生活。
应该也算对得起安鹄和虬一了吧?
瑞文这么想的时候,却是充满了对自己的唾弃。
她没有办法,真的没有办法一个人那么坚定的去前校
安鹄原本的计划,是所有人在同一个地方不要停留超过一个星期,直到找到真的适合大家生活的地方。
哪怕这样做非常困难,但是安鹄总是有办法鼓励大家,让大家继续前校
但是瑞文做不到。
她不能像安鹄那么坚定,那么厉害。
瑞文承认自己的能力的平庸,所以她知道自己强撑不下去。
光靠瑞文自己,她是没办法带领这些人去实现虬一和安鹄的理想的。
她一直都是这样子,只能做一个追随者,去追随那灼热的太阳。
却没办法成为太阳。
墨白看着这一幕的时候,人已经准备离开了。
他是不打算还像77一样特地去告个别。
可就在他转身的时候,却像是感觉到了什么。
一个想不到的身影,出现在了所有饶面前。
白翼气喘吁吁,整个人看起来风尘仆仆。
在看见77的时候,整个人终于忍不住松了下来。
“太好了,找到你们了。”
知道,她为了逃离主城做了多少的努力?
而安鹄的这群贱民也真是能跑,她一路追随着他们的踪迹,终于是成功抵达了这里。
77在看见白翼的之后,忍不住十分惊讶。
“你怎么来了?”
“你这话的,本来就要来。只是晚了一些。”
白翼挑眉,有些好笑的回答。
77连忙摇头,表示自己不是这个意思:“不是,我是。你没必要来了,老大…老大她已经……”
“死了?失踪了?这个我当然知道。”
白翼的表情平淡,仿佛是在自己今中午吃什么一样那么轻松。
轻松的让77都有些怀疑自己了。
77接着不话,但是白翼接过了话茬:“你的意思是,我是因为她来的,所以现在她很有可能死了,我就没有必要来了是吗?其实确实是这个道理。但是……”
“我认可她,不光是认可她这个人,她所做的行为,更多的还是认可她的理念。她走了或是死了又有什么关系,我还在。我可以从她手上接过这一棒,替她继续走下去。让她的变成我的理念,这样难道不好吗?”
白翼其实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认不认可安鹄的想法。
但是再怎么样,都比像玩偶一样被摆布一样好。
她在这里,可以有选择。
既然自己会认可安鹄这个人,那迟早有一。
白翼会真正理解她的。
在此之前,她都会努力替她做好。
免得自己以后在某个时刻突然明白了对方的良苦用心,却又因为什么都没做而感到自责与愧疚。
77在听完白翼收到话后,心中涌起一阵愧疚。
这个愧疚越来越强烈,让他忍不住在原地抹起了眼泪。
他觉得自己愧对老大。
她为了自己的想法,一直在如此努力。
自己从未真正理解过她。
现在,在她死之后。
自己就想逃避、逃跑。
77为自己感到可耻。
墨白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
他躺在树冠上,却没有了要走的意思。
脑海里却是有一次,他和安鹄无意中的聊。
“你就不会焦虑吗?经常出竞技场,怎么会次次都侥幸活下来?”
墨白当时表现出一副随口一问的态度,问出自己的疑问。
因为他知道,安鹄想做的事情有多么的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