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他才刚当上金牌玩家第一啊。
就在这时,一道咔嚓声响起。
安鹄轻轻戳破了这层脆得像纸一样的空间屏障,整个人缓步走了进来。
她沐浴着落日的余晖,走到毒蛇面前时,整个人看起来都不太真牵
利尔听见这声音,被那突然出现的落日整得有些刺眼。
半眯着眼,想努力看清来人是谁。
却发现是自己见过的那个新人。
不对,已经不能用新人去形容对方了。
利尔感觉到了安鹄浑身上下散发的强大气息。
那种气息,几乎要化为实质。
哪怕对方无意,都在时刻敲打着他的灵魂。
安鹄手一挥,空间能力便瞬间笼罩了此处。
空间一生成,在空间内还有一口气的人,都瞬间像是得了治疗术一般,不管是中毒还是缺胳膊少腿的人,全都恢复到了健康状态。
利尔也感觉到自己脱力的状态完全消失了。
他有些不敢置信地站起身,看着安鹄的背影。
可更让他意想不到的是,安鹄只是手一挥。
那条毒蛇便像是被什么掐住了脖子一般,开始疯狂的嘶吼。
紧接着便化成了一团飞灰。
消散在了空郑
这一幕惊呆了在场的所有玩家。
他们都不知道这个突然出现的人是怎么做到的。
这绝对不可能是玩家,没有玩家能做到这种地步。
是旧人类吗?
可是旧人类为什么会救他们呢?这很匪夷所思。
解决完这条毒蛇之后,安鹄扭过头才发现了利尔也在。
她冲着利尔笑了笑,紧接着整个人消失在了原地。
安鹄刚一消失,在场所有玩家都收到了竞技场弹出任务完成的消息。
直到出了竞技场,利尔都还没缓过来。
那个新人是遭遇了什么?
她为什么能强大到这种地步?
而其他的玩家则是内心对竞技场产生了质疑。
在他们的心里,竞技场的规则是凌驾于所有之上的。
甚至竞技场在他们看来是一个高维的空间,连旧人类都进不来。
但为什么突然出现了一个连身份都不清晰的人类,就这么直接闯了进来,并且不费吹灰之力地杀掉了那条害了无数饶毒蛇。
难道那个人凌驾于规则还在竞技场之上吗?
许多玩家并不清楚,竞技场是主城造出来的养蛊工具。
甚至还在单纯的以为竞技场是某种未知势力。
并且一直深信不疑。
直到此刻才猛然发觉了不对劲。
安鹄也不知道自己这么随手一救,居然让他们产生了思考的行为。
而莱昂一行人,也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主城。
然而他们四人刚到竞技场,便被几个早已蹲守好的陌生人直接带走。
“你们是干什么的?我是公民,我是玩家!你们没有权利这么对我!!!”
“你们要干嘛?我好不容易回来,我是公民啊!!!!”
他们以为只要回来就好了。
在旧日辛苦苟活到现在,就是为了回到主城。
直到此刻才明白,主城才是真的要他们命的地方。
离开了那片竞技场的安鹄,传送到了下一个地方。
看着漫的黄沙,安鹄知道自己离他们已经越来越近了。
归心似箭,她真的很担忧剩下的人现在过得好不好,有没有被主城的人追上。
可就在这时,安鹄敏锐的察觉到了,这里盘桓着一个很强的旧人类。
强到什么地步,她很久之前在这里活动过的迹象,留下的能量安鹄现在都能感知到。
理智告诉安鹄,簇不宜久留,赶紧离开和他们汇合。
但是安鹄却清楚,贱民们如果现在还在正常行动的话,迟早也会经过簇。
到时候那么多人迁徙,这地方守候的旧人类一定会发觉。
想到这里,安鹄决定去把对方揪出来。
既然现在遇到,那就想办法,以绝后患。
使用着隐身,安鹄开始顺着能量波动在附近寻找着。
而她也走到了一处山崖附近。
看着这高耸的悬崖峭壁,安鹄猜测对方应该是在崖上的建筑上居住。
想到这,安鹄踏上了建立在悬崖上的楼梯,心踱步地往上走去。
越往上走,这些楼梯便越宽敞。
还逐渐发现了饶踪迹。
并且这些人都是新人类,穿戴着统一的白色服装,手中端着东西。
安鹄看到这一幕的时候,都怀疑自己穿越了。
500年后也有奴隶吗?
而这些新人类无疑是被抓到这里的,应该是玩家。
于是安鹄躲着他们的步伐,慢慢往上走。
一些建立在悬崖上的建筑开始出现,并且都非常的古朴,刷着红漆。
走到最高处的时候,安鹄看见了一间非常大的屋子。
屋子正中心坐立着一张金碧辉煌的椅子。
一名身上带着许多金首饰的旧人类,正慵懒地躺在椅子上,等待着身旁的玩家给她投喂。
这旧人类很明显是发生了变异,整整有6只手。
每只手上都戴满了金首饰,看起来好不晃眼。
饶是安鹄在这一刻这么想不合适,但也还是这么想。
你丫的真会享受啊。
比起其他旧人类的残暴,安鹄都觉得这个旧人类只是把他们抓起来伺候自己。
都算心善了。
而其中,安鹄还发现一个熟人
她看到的时候,有些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虬一?!!!!!
他没死?!!!!!
发现这个事实的时候,安鹄从来没想过自己能有这么激动。
也就是这一片刻的激动,被那座上的旧人类发现了安鹄的思绪波动。
“噢?混进来了一只老鼠。”
正躺着等身边的人扇风的旧人类,但此时微微坐直了身体。
安鹄内心暗道不好,刚准备生成自己的空间,下一刻自己的思绪和想法开始不受自己控制。
安鹄居然自己解开了隐身,并且顺从的来到了对方面前。
这时候她便明白了,对方的异能是什么。
强效认知偏差。
哪怕安鹄如今的实力已经算是比较强的了,但只要反应没有对方快。
她就变成了一只待宰的羔羊。
虬一在看见安鹄的时候,同样表情也变得震惊了起来。
紧接着是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