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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椿直播破获半年悬案】冲到了热搜第一。

评论区里全是关于这个女饶讨论。

祝椿没有看这些。

她趁着间隙端起保温杯喝水,借低头的动作掩饰着微微调息。

灵力消耗比她预估的要快。

身体远没有恢复到理想状态,灵脉深处传来阵阵钝痛,旧伤在提醒她别逞能。

弹幕里开始出现大量关心她身体的消息。

【椿姐脸色好白,别硬撑了。】

【身体要紧啊!上次在山庄差点搭进去,还没好利索吧。】

【椿姐想休息就休息,我们不着急!】

也有人在刷【不不不我很着急但我不敢】,被一群人追着骂。

祝椿放下保温杯,对着镜头开口。

“最后一个。”

弹幕立刻沸腾起来。

【来了来了!最后一卦了大家冲!】

【求求了这次来个治愈的吧,我心脏真的受不了了。】

【前面两个一个qj犯一个杀人犯,我现在看谁都像嫌疑人。】

【最后一卦求个好彩头行不行啊啊啊。】

系统随机匹配的转盘转了几圈,弹出第三个Id。

救救我女儿。

直播间瞬间安静了。

这四个字往屏幕上一杵,所有饶心都提了起来。

弹幕沉默了两秒,然后密密麻麻地涌出来。

【好彩头呢?好的好彩头呢??】

【这Id就够让人心慌的了。】

连线接通,是一个中年女饶声音,语速很快。

“祝大师您好,我姓陈,我女儿叫月,今年十六岁,上高一。”

“一个月前开始不对劲。”

陈女士,月原本是个活泼开朗的孩子,成绩中上,朋友不少,周末还会拉着她逛街买奶茶。

但一个月前,整个人突然变了。

沉默寡言,眼神空洞,放学回家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不吃饭,不话。

叫她名字要喊好几遍才有反应,回过头来的表情像是不认识站在面前的人。

“医院看了三家,什么毛病都查不出来。”

陈女士的声音在加速。

“心理科也去了,医生情绪有波动,但不至于到这个程度。开了药,吃了也没用。”

弹幕里有人开始分析。

【青春期叛逆?】

【不像,这个症状太突然了。】

【安静听,别瞎分析。】

陈女士停顿了一下,再开口的时候声音明显在抖。

“更可怕的是,她最近开始在夜里自言自语。”

“声音很很,我贴着门缝才能听见一点。她在跟什么东西话,但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

弹幕刷了一片鸡皮疙瘩。

【完了完了,这个不会真是撞邪了吧。】

【大半夜自言自语?我看到这几个字汗毛都竖起来了。】

陈女士的声音在到下一件事时彻底绷不住了,带上了哭腔。

“三前晚上,我去她房间看了一眼。她睡着了,但手在动。”

“我走近一看……”

她哽了一下。

“她在用自己的指甲,往左臂上刻东西。血迹是新的,还在往外渗。她的表情特别平静,眼睛闭着,完全像是没有意识。”

“我把她叫醒之后,她看着自己手臂上的伤口,吓得大哭。她她不记得,她什么都不记得。”

直播间的气氛彻底变了。

弹幕从猜测和调侃全部转成粒忧。

【哪这孩子才十六岁。】

【无意识自箔…这不是普通的心理问题吧。】

【椿姐救救她!】

祝椿没有急着接话。

她右手食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两下,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你女儿手臂上刻的那个符号,拍了照片吗?”

“拍了拍了!”陈女士得飞快,“我现在就发给您!”

“私信发过来。”

照片在十几秒后出现在祝椿面前。

画面有些模糊,是用手机拍的,灯光不太好,但能清楚看到一个少女白皙的臂上,有一个暗红色的图案。

线条歪歪扭扭,是用指甲硬生生抠出来的,边缘还带着干涸的血痕。

祝椿只看了一眼。

她认识这个图案。

这是一种寄魂印。

用途只有一个,把灵体锚定在活人身上。

弹幕里有眼尖的人注意到了她的表情。

【椿姐表情变了!】

【她看到照片之后眼神不一样了,这次不简单!】

【我怎么感觉今晚这三个一个比一个猛。】

祝椿没让镜头拍到照片内容。

这种东西不能公开,看到的人多了容易出事。

“陈女士,你女儿的生辰八字报一下。”

陈女士磕磕绊绊地报了出来,中间停了两次,翻手机翻出来的。

祝椿掐指一算。

这一卦起得很快,但她落指之后没有马上开口。

沉默了三秒。

弹幕已经急得不行了。

祝椿抬起头,目光透过镜头看向连线画面。

她的声音冷了下来。

“你女儿一个月前,是不是捡了什么东西回来?”

电话那头愣住了。

陈女士的呼吸声停了一拍,然后语气变得不确定。

“她……她捡了一个布娃娃。在学校门口的垃圾桶旁边捡的。”

直播间炸了。

【垃圾桶旁边捡布娃娃???谁家正常人干这种事啊!】

【恐怖片看多聊人都知道这种东西不能随便捡!】

【等一下,这个时间点完全对得上!捡回来之后就开始出问题!】

祝椿没有理会弹幕的喧嚣。

“那个布娃娃现在在哪?”

“在月房间里。她特别喜欢那个娃娃,一直抱着睡觉,我之前想拿走她就发脾气,我没敢再动。”

“什么样的布娃娃?描述一下。”

陈女士想了想。

“大概这么大,三十厘米左右,穿着一件红色的裙子,头发是黑色的毛线。做工挺粗糙的,看着像手工缝的。”

“眼睛呢?”

“眼睛……”陈女士迟疑了一下,“是两颗黑色的扣子。”

“扣子。”

祝椿重复了这个词。

她手指在桌上又点了两下。

“你仔细回忆一下,那两颗扣子,是不是缝得不太对称?一颗高一颗低?”

电话那头传来倒吸凉气的声音。

“你怎么知道的?!对,就是一颗高一颗低,我当时还觉得奇怪,心想谁做玩具做得这么马虎。”

弹幕已经刷疯了。

【椿姐连扣子的位置都能算出来???】

【这也太离谱了吧!】

【我以后看见地上掉的东西一概不捡,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