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族的世界里很少有亲吻，更何况他也没和别人接触过，因此人鱼明显愣了一瞬。
他抬手碰了下脸颊，有点莫名看向身边的姑娘。
“你干什么?”
这只虎鲸幼崽怎么动不动爱做些动作，之前被摸尾巴也是，现在又这样。
但是不比之前，这个好像没什么感觉，所以人鱼就不懂了。
梨棠无辜眨眼。
“没干什么呀。”
洛衍隐约觉得不对，却又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于是勉强接受了这个法。
再想到姑娘刚才的话，他又有点好笑。
第一次见面就帮他欺负那些人鱼族的人，现在又这样，虎鲸这么…好骗的吗？
动不动就相信别人，还是只有这只幼崽这么傻，毕竟之前遇见的虎鲸都是随心所欲的。
此刻两人已经游出了房间，人鱼将最后的果子扔给她，一边漫不经心回答。
“没人欺负我。”
着顿了顿，又勾起唇，露出两颗雪白的虎牙，声线带着几分恶劣意味。
“因为欺负我的都被我报复回去了。”
梨棠咬了口果子，赞成点头。
“嗯嗯！”
本想看她害怕的洛衍无趣收回视线，只觉得自己有点傻，这家伙看起来就不像胆子的样子。
边想着边拉着她坐到怪物鱼身上，随意摆了摆尾巴，忽的想起什么。
他歪了歪头，看向那边抱着果子啃的人。
“喂，虎鲸，你叫什么名字?”
姑娘抬眸看了他一眼，闷闷道。
“梨棠。”
人鱼并没有察觉到她的情绪，只低声重复了一遍，又重新看她。
“我叫洛衍。”
梨棠咬着果子含糊应声。
“我知道。”
只不过因为声音太，洛衍没有听到这句话。
找了些果子回到古堡，人鱼就再次钻进了书阁。
他穿梭在书架间，准确找到记载陆地上事情的那层书架，满意弯了弯唇。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对方是只虎鲸，但他却直觉那些不对劲的动作和人类有关。
毕竟他活了将近一百年也没在海底遇到过这种事情，那就只能是和陆地有关了。
想着抽出那本书，仔细翻找起来。
随后不知道看见什么，眸光一顿。
他有点迟疑眨了眨眸，指尖停在那行文字上。
“亲吻，因爱慕而以唇相触。”
人鱼低声重复了一遍，有点迷茫。
刚才也不是亲了唇，这算亲吻么？
爱慕他还是懂一点的，于是继续翻找起来，只觉得人类世界真是复杂。
毕竟人鱼族向来只认定一个伴侣，而后直接定下誓约就行了。
所以，那只虎鲸喜欢他?
洛衍抿了抿唇，努力装作淡定，但胡乱摆动着的鱼尾已经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他抬手合上书本，又将它放回去，轻声呢喃。
“果然是这样。”
要不是喜欢他，对方为什么一直赖着他，也不回自己的族群，还总是想着投喂他。
想着人鱼游到门边，透过缝隙看了眼外面懒懒散散的一团。
要不，他以后对她好一点?
这么琢磨着，人鱼愉快摆了摆自己的尾巴。
于是乎接下来一段时间，梨棠就感觉人鱼对自己有点太好了，比如时不时就塞个果子给她，让姑娘有点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