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披黑纱?穹摇了摇头,他的记忆中不存在这样的身影。
“知道她是谁么?”
“很遗憾”,黄泉摇了摇头,“忘了请教她的名字...只知道她来自【流光忆庭】”
“他们能以模因的形式穿梭于各个世界,只出现在特定的人眼知—不觉得和你口中的钟表子很像吗?”
“呵,到底是家族的盛会,也许应邀而来的客人比我们想象中还要多上许多呢。”
“总之,再次承蒙各位关照”,黄泉再次道谢,随后转身准备离去。
而在离开之前。
她又一次,轻而易举的将那寰宇间着名的星际通缉犯——击溃。
“祝你们在梦里过得愉快,我就不打扰二位...”
“约会了?”
“才、才、才不是...不、不是约会...!”,流萤结结巴巴的解释起来。
只是那手足无措的模样和那浮现的一抹红色,显得这句话似乎不是那么可信。
啊,何等可怕的女人。
居然凭借几句话,三番四次的击败【萨姆】
“额...她走掉了。那,我们也...?”,望着黄泉远去的背影,流萤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
【滴答——!去忙吧去忙吧,谢谢你,灰色的朋友!】
“真的非常感谢!果然无名客都是很了不起的人啊...希望我们有缘再见!”
【有缘再见,滴答!】
看着眼前这副景象,钟表子和米沙识趣的一并离开,将舞台重新归还给了穹和流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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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黄泉口中的忆者。
幕外的人们瞬间便想起了一位【不可或缺】的身影。
“是黑鹅吧,她与列车相识便是在匹诺康尼上”
“原来砂金口中的忆者是指她...那同谐出问题的可能性就更高了...”
“那黄泉口中的共舞,该不会是...”
被黑鹅偷窥了记忆吧。
唉,该忆者的本性改不了么,后来在翁法罗斯也是这么遇见长夜月的。
吴承恩摇了摇头,在听到疑似黑鹅的存在后,他对于匹诺康尼接下来的命运更加担忧了。
要知道,列车之所以去往翁法罗斯,又在那里遇见了波及寰宇的铁墓。
这整个事情的开端,都要源自黑鹅的一个“巧合”
她指定是有些法。
不然昔涟向宇宙拨去的涟漪,怎么偏偏被她带着列车找上来了。
“但起来”,吴承恩看向画面中的钟表子。
与模因类似。
“果然钟表子和它口中的其他存在,都是梦境的产物么?”
“钟表把戏...抽取情绪,灌注情绪...”
“它影响情绪的能力,是否也和梦境有关么,本质上其实是影响了这些人做梦时的思绪,进而改变了梦中的行为?”
吴承恩有些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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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回到幕郑
接下来,两人再度回归之前的道路,朝着流萤所讲的秘密据点走去。
然而。
思绪却被黄泉口中的【忆者】分走了一部分....
....
不久之前。
当列车正驶向匹诺康尼。
一位“巡海游侠”借着火焰的余烬,行至盛会之星·匹诺康尼。
而在她身后,一只黑色的飞鸟嗅到了记忆的残留,循着脚步紧随其后。
“一件失物,一声巨响,一缕冥火...”
来自流光忆庭的忆者·黑鹅。
她为【永火官邸】的消亡而来。
就在不久之前。
一则令人惊讶的消息,在寰宇间不胫而走。
人们发现,受邀前往匹诺康尼的冥火大公·阿弗利特,连同他的势力一并消亡。
身为泯灭帮分支的永火官邸,竟然在没有任何人察觉到的情况下,无声无息的被消灭。
除去确定死亡的阿弗利特之外,
其子嗣生死不明,去向未知。
谁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甚至忆者们也没能在那里找到残留的忆质。
“就仿佛所有的一切,连同存在本身,都被抹去...”
“啊——我看见记忆的洪流奔涌而过,盈满整座星球””
“在盛会开始前,有些秘密已被沉入海底”
黑鹅以模因身的姿态,偷偷潜入了匹诺康尼的梦境郑
她依靠着忆者对于忆质的然属性,随心所欲变化着自己的身形。
从涉嫌侵权的钟表“鹅”,广告板上的巨型画像,歌剧会的帷幕,最后化作了蒙娜丽“鹅”。
偷渡进来的忆者,将黄金时刻视作了自己的游乐场。
这本就由忆质构筑的梦境,对于黑鹅来,简直就是广阔的空,可以任由她展翅翱翔。
随心所欲。
经过短暂的找寻,直到最后——
你的手段极其高超,就连一丝记忆的痕迹都没有留下。
如果不是巧合,或许冥火大公之死,会在记忆的名录中留下一片空白吧。
但是...
“但是真相...不会谎,【记忆】也是”
呵,找到你了。
黑鹅的目光注视向那藏匿在人群中的黄泉。
然而,就当她弯起嘴角,将脚步迈出的那一刻...
瞬间,记忆碎裂了。
仿佛一道无形的力量,敲击在了记忆的水晶上。
黑鹅伸去的念头被瞬间斩断。
刚刚建立起来,用以窥视记忆的通道也顷刻坍塌。
下一秒,她与梦境的连接也随之中断,意识返回了现实。
黑鹅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微妙的惊愕。
她身为忆者的这么多年里,还从未遇见过这么古怪的事情。
但好消息是——她在那残缺的记忆中,看见了冥火大公的身影...
这就足够了。
“既定的轨迹已然交汇”
“我找了很久...”
“那一簇不详的冥火竟被深海吞没...而现在”
那片深海,竟在——盛会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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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故事的开端之前。
一只勇敢的黑鹅竟从她的湖泊中飞出,一头扎进了那虚无的深海郑
它因那不可抑制的好奇心。
想要窥视这片深海之下,究竟藏匿着什么样的秘密。
于是...
这只鹅高高扬起脖子,一头朝海面扎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