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鱼不情不愿跟着封神使二人回去。
城主府内,郡主郭达将宁君安请上首座。
大厅歌舞升平,气氛欢愉,酒宴已备好。
诸位神子纷纷落座。
叶青玄环顾四周,没发现陆荣的身影。
当即阴阳怪气道:“这陆荣刚当上神子架子就摆这么大,让我们所有热他一个?真是不将我等以及国主放在眼里。”
其他人闻言,都面面相觑没敢吱声。
他们自然知晓,叶青玄是抓住机会想数落陆荣一番。
这话传到宁君安耳中,令他眉头一皱。
刚要开口,一阵脚步声却传来。
是封神使带着陆荣以及宁鱼入场。
陆荣出现后,叶青玄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起劲。
起身朝陆荣道:“咱们陆大神子终于到场了,你今可是这场宴会的主角啊,你不到场,咱们没一个敢动筷子。”
陆荣眉头一挑,怎能听不出对方话中讥讽之意。
砰!
肖衍拍桌而起,指着叶青玄骂道:“子你嘴巴放干净点!”
被这么一吼,叶青玄先是愣住。
旋即勃然大怒,怒上心头。
“嘿!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教训本神子?哦,你是陆荣带来的人,你是他的狗不成?”
当众被辱,再加上叶青玄刚才没少阴阳怪气陆荣。
肖衍内心怒火再也积压不住。
窥涅初阶威压如洪水倾泻而来。
叶青玄脸色骤变,他想不到肖衍敢如此放肆。
“够了!”
“吵什么吵,叶神子把你的嘴闭上,都消停一点。”
宁君安冷着一张脸,气场全开。
肖衍默默收敛气息坐了回去,不忘瞪一眼叶青玄。
叶青玄表情则是跟吃了屎般难看。
最终只得不甘坐回去,拳头捏得很紧,青筋暴起。
他不明白,宁君安为何处处帮着陆荣。
如今更主动为其解围,难道就因为陆荣赋异禀?
旁边的郭达也及时出来打圆场。
“哈哈几位神子切莫争吵,和气生财和气生财……”
“这位便是陆神子吧?您请坐。”
所有人落座后,郭达才宣布宴会开始。
随着舞女翩翩起舞,宁君安也示意大家动筷子。
“今夜禁酒,莫要因储误第二行程。”
宁君安此话一出,令刚想给自己倒一杯的叶青玄手一抖,把酒壶又放回去。
整张脸都憋红了。
“陆门主,这厮刚才一直在你坏话,这家伙一肚子坏水。”
听着肖衍不爽的蛐蛐声,陆荣无奈摇头,却并未放在心上。
这场晚宴,只是针对国主以及诸位神子的欢迎宴。
陆荣随便对付几口就告退了。
叶青玄目视对方远去背影,心里憋出个坏心思。
……
深夜,所有人都在各自云舟上或睡觉,或打坐调整状态。
忽然,一道惊呼声响彻际。
“国主大人!陆荣胆大包!你快来看啊。”
叶青玄的喊声惊动了所有人。
尤其是宁君安,几个闪身出现在陆荣所在云舟上。
发现叶青玄一脸愤怒地指着陆荣。
陆荣盘坐着冥想,身边还放着几坛酒。
见宁君安来后,叶青玄大喜。
告状道:“国主大人您瞧,这陆荣实在无法无,连你的告诫都抛之脑后,竟独自在此饮酒!”
宁君安闻言脸都黑了。
他还以为发生什么大事,结果就这?
陆荣也睁开一只眼,瞥了眼叶青玄,又瞥了眼身旁酒坛。
嘴角猛抽:“叶神子此为何意?何故放酒污蔑陆某,有何不满可当面,犯不着玩这种阴谋把戏吧?”
叶青玄脸皮厚如城墙。
反驳道:“谁他妈陷害你了,刚才酒宴就属你离开最早,我等还以为你去干嘛呢,原来龟缩在此饮酒作乐。”
“国主大人,陆荣此子明知故犯,我建议取消他的神子争霸赛参加资格,这种品行低劣之人……”
“够了!”
叶青玄还没完,就被宁君安强势打断。
宁君安的脸色已无比阴沉。
“不过喝点酒而已,大惊怪,都回去吧。”
他大手一挥转身离去。
其他看热闹的神子面面相觑,最终也只能悻悻散开。
宁君安怎不知这其中真相?他只是懒得与叶青玄计较罢了。
见所有人都离开。
风中凌乱的叶青玄气得直跺脚。
陆荣讥讽声音传来:“真不好意思啊叶神子,看来国主大人不介意我喝酒。”
完拎起酒坛,当着叶青玄的面还猛灌一大口。
属于是杀人诛心。
叶青玄气得脸涨红:“你!”
他愤然挥袖离去,心中对宁君安都有些不满。
“傻逼。”
将酒坛随手一丢,陆荣又换个位置继续打坐。
第二日清晨,在宁君安的一声令下。
云舟轰然启动,驶离郡城。
枯燥乏味的航行生活,又要开始了。
“陆友,你来我这艘云舟吧。”
陆荣脑海中响起宁君安的声音。
抬头一看,前方云舟上的宁君安正盯着他。
没有过多犹豫,陆荣一个灵活起跳跃向宁君安。
“叶青玄对你意见很大,唯有随我同行,他才不敢打你的坏主意。”
宁君安拍了拍陆荣肩膀。
陆荣闻言躬身行上一礼:“多谢国主大人。”
反之叶青玄那边,他全程都在观察陆荣。
发现这子跑国主那去了,气得肺都要炸。
“前阵子本尊传唤叶青玄,和他了云澜城更替掌管者的事。”
“这子可不乐意,直到我分给他两座一级城,他才勉强同意我的决策。”
“叶青玄本就与你不对付,如今掌管者身份一丢……你提防着点那子吧,此子虽赋异禀是块好料子,但就是性格太过偏激,总喜欢找事惹麻烦。”
到最后宁君安满脸无奈。
能看出即便是他,也不喜欢叶青玄这个人。
陆荣抿嘴没话,点零头。
“此子背景深厚,其父更是同治殿殿主的徒弟,所以即便是我,也不好明着面去教训他。”
……
时间飞速流逝,一日接着一日,白昼更替。
期间云舟驶过无数城池,山川异域。
就陆荣所知横渡的国家,就已有四个。
某日清晨,宁君安的声音传来,令所有人精神一震。
“各位,正午我等就能抵达烬国境内,尔等做好准备切勿给咱南阳国丢份。”
宁君安着收起南海州地图。
云舟已入烬国边境,只要再往北航行半日,就能抵达国都。
众神子知晓目的地即将到达,都在活动筋骨,以免生出怠惰。